他怕这人他不在,这人随便对付的吃随意糊弄过去。
“知道了。”
对于他的叮嘱越笙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两人已经认识两个多月了,这人也是越来越唠叨了。
她真想不通桉叶他们口中的乖戾又毒舌是怎么传出来的。
在她认识他那么久,这人虽有时脾气怪怪的,倒是真从未对她发过火,说话时常还偶尔有些逗比,但还真没嘴毒过。
班上其他人最开始在注意到臣凛对越笙歌不同还吃惊了好久,不过后来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鬼知道脾性阴晴不定的臣小少爷,竟会那么温和对一个人。
他们同一个圈子处了那么多年,是真第一次见这臣小少爷这么对一个人温和,甚至称得上是好脾气的纵容。
男生们吃惊,女生们则磕糖。
俊男美女,两人多般配呀,看着心情每天美哒哒。
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说什么。
学校也自不会管,更别提还是管18班这群人。
越笙歌熟练的接过穿上。
小时候在大冬天被冻过,她从小怕冷,现在京城还是二十多度的天,她却要穿外套了。
臣凛给她放外套也是她桌子放不下了,他说放他那。
边上的沈桉叶和陈泽礼两人脸色漠然的注视着某人放心的絮絮叨叨。
这样的场面,这段时间下来两人已经习惯了。
跟人家爹似的。
这么话多。
他们是真不知道这人还能有话多的一天。
他们有时真的怀疑臣凛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吗?
瞧瞧,瞧瞧又是给人揣外套,又是叮嘱人好好吃饭,还叮嘱作业不会的手~机~上~问~我~……
啧啧啧,他们认识十几年了,还从没听到过这人对他们那么耐心过。
汰!
要不是臣凛对其他人态度还是那般坏脾气,他们都怀疑臣凛换人了。
特么的换个屁。
就是人不对。
“笙宝,这是我家甜品师做的月饼,中秋快乐。”
等两人交谈完,沈桉叶从自己抽屉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越笙歌。
“谢谢桉叶。”
“笙歌,中秋快乐。”
陈泽礼也从后面拿出了礼盒,笑着递给了她。
“谢谢。”
越笙歌接了过来。
而转头看她桌子,桌子上摆着不少月饼礼盒,堆的满满当当的,全是班上的同学送的。
还有是班上同学的父母知道了是越笙歌带动了自家孩子学习,特意让自家孩子送了礼物感谢她。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家孩子学习不好的。
越笙歌拒绝了那些贵重的礼物,只收了他们给的月饼甜品一类的。
……
目送着三人上车,越笙歌也准备回家了。
“笙歌……”
她刚转身,一道忐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越笙歌转头,越瑾礼站在她不远处。
越笙歌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转身要走。
“笙歌,明天中秋节,我们一起回家吧。”
她要走,越瑾礼快步走近了她。
想要她一起回家过节。
“越四少应该知道我和越家没关系了,我在京城没有家。”
她的家在奶奶在的地方。
“笙歌,爸妈他们今年要回来。”
越瑾礼嗓子紧了紧,清冷的眸子划过落寞与怒意。
他没想到大哥他们真的会答应与她签协议,多荒唐啊。
“与我没有关系。”越笙歌脚步微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这两年她见越家夫妻俩的机会屈指可数,感情并没有多深。
越家夫妻常年在外住,很少回家,当初她被越凌祈找回家,他们也是等了一个多星期才回家,回家之后,两人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径直越过她,关心越千千去了,安抚越千千别怕,不会因为她回来了就将她赶走的。
她回去,越家人没一个待见她的。
对父母的感情,她两岁就走丢了,回来之后也没有培养感情的机会,他们夫妻俩她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且一直是被他们厌恶的,又能有多深?
她对他们的感情,还没对班上的同学深。
“笙歌,爸妈他们这次真的要回来……”
搬出爸妈他们越笙歌都无动于衷,越瑾礼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爸妈常年不在家,有时候说过要回来,也没回来,笙歌肯定是怕爸妈不会回家又是空欢喜一场,他自顾自的说着。
他知道这个不是越笙歌不愿回家的原因,她是真的不想与他们家有牵扯了,可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他找着理由来替她掩饰残酷的事实。
“越瑾礼,你觉得我连你们兄弟几个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我回越家那么久,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他们吗?”
越笙歌声音冰冷。
……
“你们有完没完了?”
注意到不远处停着黑色迈巴赫,越笙歌眉眼有些厌烦的扫向跟在自己身后的越瑾礼。
来了个越瑾礼,又来个越凌祈,越南玺。
“笙歌,我不知道大哥二哥会来。”
她冷漠的眸子刺得越瑾礼胸口窒闷,还是赶紧解释着。
他真不知道大哥会来。
知道大哥他们与越笙歌签了协议之后,他和三哥回家就与大哥他们吵了一架,所以他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越千千怎么值得用她去换!
越瑾礼是真搞不懂大哥不是糊涂的人,明知越千千做了那样的事,断不可能在留在他们家,大哥怎么还能做出那荒唐的决定。
至于二哥,二哥一贯向着越千千,为了越千千可以做任何事,笙歌离开家里,他估计不知道多高兴。
令他生气的事,在他心中公正清明的大哥,竟然会同意那么做。
第106章 打吧,只要你能高兴,随便打
“笙歌,中秋节了,回家吧?”
越凌祈下了车,他的身边……还有着越南玺,他们走到了两人身旁,看了下越瑾礼,最后视线小心又忐忑的落在越笙歌身上,有些紧张的邀请着。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对他们太厌恶了。
当初越笙歌说的她回去就让人调查了,事实全部如她所说……
当一桩桩事实得到证实,越凌祈整个人都不可置信。
“你们是没完了吗?”
越笙歌不耐烦见他们,尤其是越南玺也在,那阴郁又浓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定在她身上,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真的是厌恶极了他。
“笙歌,你不想知道那些事是谁干的吗?”
越凌祈跟上她要离开脚步,试图通过其他事引得她停住脚。
“谁干的,越千千不是吗。”
越笙歌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他们兄弟几个。
跟他们处一个空间她都嫌空气臭。
“笙歌,对不起,大哥不知道你在家里受了那么多委屈,大哥知道你不愿意听大哥说话,但大哥还是想解释一下,家里安排了司机接送你上下学的,只是司机听了越千千的话让他不送你,家里的饭菜也是越千千故意吩咐不给你做的……,还有零花钱,你的零花钱……被越千千私吞了……
司机和不听话的佣人厨师大哥都已经开除了,回家吧……”
越凌祈之前确实对越笙歌态度算不上热切,但从未想过要亏待她。
她跟越千千的配置都是一样的,早上安排了司机送她上下学,不过被越千千命令不许送她,司机不敢违背越千千的命令,因此越笙歌这两年都是自己骑车上下学的。
要问他们为何没发觉,除了越笙歌没说,司机也不敢说,还有一个原因,完全是越笙歌早上走太早了,早上餐桌也从没见她人,让他们不是以为她还没起床,就是早就走了。
现在想想,哪是没起床,分明是早就走了。
越家距离学校比较远,越凌祈都不敢想越笙歌每天早上要起多早才能不迟到准时到达学校。
越家确实有过了吃饭的时间会将饭菜撤了的规定,怕久了口感受影响,主人吃到不新鲜的,但是饭菜撤了之后可以让厨师做新的。
只是……司机和佣人们阳奉阴违着,她也从未与他们说过,才造就了她经受了那么多的不好。
零花钱,则是被越千千自己私吞了,这也就不怪越千千为何零花钱不仅用不完甚至还有剩余了。
她除了零花钱外,还总会从他们这要钱,她的钱就没缺过。
“笙歌,是大哥错了,给大哥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想到越笙歌遭受的一切,越凌祈心痛的厉害,深沉的眼眸布满了痛苦,垂在身侧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从查清真相以来,越凌祈没一天不是痛苦的。
是他们对她关注太少了,是他们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