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宠妃恃宠娇媚》作者:姜安知【完结】
【简介】
前期谨小慎微,乖媚温顺的妹宝,后期被宠得风华万千,作天作地的宠妃✖️表面温润贤德少年帝王,实则腹黑病娇偏执缺爱的疯子
温梨棠谨小慎微的做了十八年不受宠的将军府庶女,入宫被封正八品采女。
却在两天后传出将军府判敌,满门抄斩,只有自己幸免于难的消息。
温梨棠只想用十八年小透明的经验,继续在宫中苟活,未曾想次日还未被传召侍寝,就被从无先例的越级封为柔妃?!
什么?!难道皇帝没出气,让她被推上风口浪尖?招惹仇恨!
温梨棠害怕了......
侍寝第一日,感受到她的紧张,少年帝王晏檀川温柔的不像话,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让她恍惚如梦…抱着她温存旎旖。
但每次侍寝完都会让她吃一颗补药。
第二日须得向皇后行三拜九叩之礼,晏檀川语气温柔的要害人溺死掉:“柔妃站着。”
“免跪。”
从那日开始,温梨棠无须向任何人行礼,即便是晏檀川。
看着所有妃嫔幽怨的眼神,温梨棠更怕了…
第三日,晏檀川为了陪温梨棠睡早觉,将早朝改成了晚朝,又因温梨棠爱睡午觉,为了延长贪念温棠梨的时间,陪温棠梨用晚膳,便将晚朝改为了午朝,替温梨棠向皇后的晨醒告假一年又一年。
朝堂之上,谁敢传出妖妃媚主的谣言,晏檀川听见一个杀一个,文武百官争相将女儿送入宫,期盼能宠冠六宫,晏檀川照单全收,反手都送给温梨棠替她端茶倒水。
帮她宫斗,独宠一人,替她挡下一切风霜。
未曾想温梨棠更更怕了...
得,娇养宠妃道阻且长……
晏檀川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她的眼中除了他,谁都不许装下,至亲至交都不可以,只能对他依赖....
上一世,晏檀川爱温梨棠爱到了骨子里,只患有病名为温梨棠的肌肤饥渴症,好不容易将人养到娇贵万分,作天作地的性子,温棠梨却在难产中去世。
晏檀川悲痛万分,心脉受损,日日悔恨未能早点娇养温梨棠保护好她,又怕无言面见温梨棠,夜夜抱着温梨棠的儒裙以解相思。
强撑着身体,对小公主晏唯棠,千娇万宠,子凭母贵,铺平道路,扫除一切障碍,特封晏唯棠为皇太女,登基称帝,这才自刎殉情。
一睁眼晏檀川重生了,重生在温梨棠入宫的第二日,男人几乎疯魔般的看向记忆中鲜活的背影...
这一世,他要更早的养回温梨棠的性子,没有人再能伤害他的绾绾,即便是他们的孩子,温梨棠只属于他一个人,身心都是。
晏檀川的底线从来只有温梨棠。
主角视角晏檀川视角温梨棠配角皇后,辛美人,卫良人…
其它:如何娇养宠妃?
一句话简介:从此君王不早朝
立意:你是我失而复得的明珠
第1章 帝王重生
盛京刚下过一场大雨,枝头缀着露珠往下落,砸在地上。
政德殿屋檐绵延不断的细丝如线般往下坠,烛火摇晃跳动,在即将熄灭的下一瞬。
伏案桌前,身着墨色玄衣,暗金龙纹,神姿卓越的少年帝王缓缓睁开双眸,褐色的眸子若海水般深不见底。
少年帝王双目深邃,面容清冷凛冽,眉眼却出奇的温润,但身上凛冽的的温度令人难以靠近,气韵矜贵威仪,与生俱来的摄世威仪。
晏檀川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烦躁不已,自温梨棠离世之后他变得易暴易怒,一点小事便会大发雷霆。
他明明喝下了毒酒,怎会在此,难道太医敢诓骗他!
他定要杀了这帮蠢东西,通通给绾绾陪葬。
晏檀川敛去深眸中的怒意,面色温和,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伸手将面前的奏折全部推翻在地。
奏折瞬间七零八碎的落在地上,有的因为摔的太狠已经分成两半。
大太监德顺听到动静赶紧进殿。
陛下自从登基以来待人温和,勤政爱民,从未发这么大的火气。
德顺在心里捋着,甚至连中午吃了几粒米都想过了。
“诶哟,陛下。”
德顺行完礼,顾不得拿着手上的拂尘,招呼着干儿子德来和德喜跪在地上捡着奏折,又在身上擦了擦,这才重新放到晏檀川的御案前。
德顺擦了擦冷汗,站到晏檀川身旁,使了使眼神,德来和德喜识趣的退下了。
这俩货是个不会讲话的,可别给他添乱,来给陛下火上浇油。
德顺清楚晏檀川虽面上温和,但手段狠厉,要么是觉得没必要处理,要么就一次性处理。
前朝旧臣漠北将军就是个例子,通敌叛国,不管老弱病残一律斩首,只留下了被将军府遗弃的庶女温梨棠。
留下幺女,纳入宫中,百姓之中也只会称赞陛下宽厚。
“陛下可是为朝政烦忧?”
“奴才虽对朝政一窍不通,但国是陛下之国,陛下是天下君主,谁敢忤逆君主便是大逆不道。”
“理应受罚。”
德顺试探着说道,毕竟嘴皮子这一块,跟在晏檀川身边就在练了。
陛下此人最是心软。
晏檀川无意间瞥见摊开的奏折,眸色一深:政和元年二月,江南水患频发,粮草告急,望陛下增遣粮草,以救燃眉之急。
政和元年二月。
晏檀川指尖婆娑过奏折,对德顺的话置若无睹。
晏檀川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喜,侧头看向德顺,德顺眼角的褶皱没了,他…变年轻了 。
连晏檀川都没发觉,他一贯温和淡漠的嗓音中都掺杂着一丝期待:“今夕何年?”
德顺答道:“回陛下,今是政和元年二月,二月初九。”
晏檀川瞳孔收缩,微拈眸子,难道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了绾绾进宫的第二天!他登基后的第二个月。
温棠梨在他怀中逐渐失去体温的样子至今历历在目。
晏檀川根本压抑不住立刻去见她的冲动:“温家幺女被皇后安排在何处?”
德顺无片刻犹豫答道:“回陛下,应是被皇后娘娘安排在了沁华居。”
宫中所有事件,事无巨细他一应知晓,这是他的本分。
晏檀川起身,锦袍的龙纹随着男人修长的双腿飘荡起伏:“不许人跟着。”
德顺躬身:“嗻。”
德顺只带上了干儿子德来。
晏檀川反常的举动,让顺德也有些摸不准。
他十岁就跟着晏檀川,看着稚嫩的主子从不受宠被欺负的皇子,一步一步爬上太子之位,晏檀川从来只有野心。
皇后是先帝遗昭册封,为太子巩固帝位。
后宫里的这些嫔妃也是陛下登基后才被太后塞入后宫。
陛下初登基,朝堂动荡。
去后宫的日子屈指可数,因太后或妃嫔们的母家,陛下会皇后和如妃那儿稍坐几个时辰便走。
难得见陛下主动提及去后宫见一女子。
晏檀川步履匆匆,甚至顾不上礼仪,像是迫切的去确认什么。
雨还在下,德顺跟在晏檀川身后撑着伞,雨水顺着伞沿,如珍珠般晶莹。
宫里越走越偏辟,几近深处竟有些泥泞,杂草丛生,水坑的水溅起四散到晏檀川的龙靴上。
德顺规劝道:“陛下,雨越来越大了。”
“要不今儿先回去把。”
“或者您坐着玉辇再来呀。”
“仔细伤了龙体。”
晏檀川清润温和的嗓音淡道:“无事。”
他现在只想迫切的见到她朝思暮想的可人。
他根本无法再忍受像前世没有温棠梨的日子。
强撑着的每一天,都是对他身心的凌迟。
两边朱色的宫墙越走越窄,干裂的墙体有些掉漆,墙皮都被雨水冲刷着往下坠。
雨水被倾斜的风吹到脸上,连带着晏檀川的心也逐渐冰凉,伴随着窒闷的刺痛狠炸着他的胸腔,无力感席卷他的全身。
温棠梨之前竟是住在这样的地方,难怪!难怪绾绾总是体弱,一场风寒就能要了她的命。
前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绾绾不知吃了多少苦,却从未向他提及过,埋怨过。
他视若珍宝的宝贝,自己连心疼她都有时差。
越靠近沁华居,晏檀川反而慢了下来,步伐越来越轻,有些慌乱。
他怕看不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纵然权力在握,杀伐果断的他,也第一次有了名为害怕的情绪。
沁华居空留名字好听,牌匾破败的厉害,甚至连宫门都是木头的,残垣断壁到根本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