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谢大才女的名号要分给这个范香儿一部分了吗?
“怎么这么安静?安阳呢?”忽然,有清朗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多更一章,哈哈,爱我吧!
这场宴会的高朝还没到到呢,哈哈哈哈!期待吧。
第46章 做一朵小黑花~~
今天是安阳召开的闺秀聚会, 怎会有男子出现在这里?除了正在对弈无心旁看的二位, 其余人不约而同的朝声音来源望去。
这一看可吓了一跳,惊讶之余又不乏欣喜。
过来的还不只一位男子, 有七八个之多, 都是俊朗出尘的少年郎君,其中就有方时贞。
安阳一看来了不速之客, 不得不暂时离了这里, 前去招呼。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公子来?”
这个时代说保守也保守,说不保守也不保守, 看皇上的风格就知道,社会风气相对还算开放, 因此他们不请自来虽然有点别扭, 但也没有不可饶恕那么可怕。
安阳郡主的父亲是长宁侯,她大哥自然就是长宁侯世子。
世子笑看着自己妹妹,“你不请我来还不行我自己来吗?这满山红叶的美景, 也真忍心不叫上我。”
安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故意想不叫你的?今天明明不请男子的,偏你要过来捣蛋。我看你不是想来看美景,是想过来看小姐们才是真。”
两句话说的娇嗔不已, 一副小女儿形态,不只世子,连一众公子哥都忍不住笑了。
“好妹妹,既然我们都来了, 你总不能把我们再往外赶吧?我这几个同窗都是人中翘楚,绝不会做出失礼之事的。”
安阳心说,你说不失礼就不失礼,到时候真有哪个失礼了你管的住吗?
却无法当面拒绝。
世子见人们都聚在一堆,便好奇的问道,“那边在干吗呢?怎么不玩自己的,全凑到一起去了?”
可不是吗?范香儿这风头出的让她的其他巧心安排全成了摆设了。
“有人正在挑战谢安容呢。”
众位公子一听大为惊奇,“是谁?”不只一个人问出了口。
谢安容才女的声名在外,这里面不乏有听过见过的,她尤其以围棋称道,谁这么不长眼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她对弈?嫌脸太大了不好丢吗?
“是方侍郎家的范香儿姑娘。”
方时贞一听这话,顿时笑容卡在了脸上,竟会是她?她今天怎么会来?又怎么会与谢安容对弈?
是了,今天是安阳郡主的主场,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惦记着自家大哥呢。
想到这里,他不免为今日的范香儿担心起来,不知道有什么陷阱等着她呢,幸好他今天跟着过来了,正好能分心照看一下。家里的那几个侄女是根本指望不上的,她们能不添乱就不错了。
公子们一听竟然是最近酒楼里大名鼎鼎的人物,顿时来了兴趣。
世子对安阳说道,“快带我们去看看,敢和谢小姐下棋的人可不多见。”说完就自顾朝那边去了,安阳没办法,只好赶紧跟上。
小姐们一看公子们靠了过来,均是故作娇羞的垂了首,默默站的远了一些,把棋盘周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她们一动,瞬间让场中两个正在对决的人觉的空气流通的都好了一些。
范香儿知道身边有男子伫立,心里有些羞怯紧张,她快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注意力,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全神贯注在棋盘上,下一子落在哪里好呢?
落在那里会不会给谢安容造成机会?她在五步之后大约就能吃自己的子了,不行,再想想!
没有人嘴欠的催她,凡是懂围棋的人,看一眼棋盘就知道现在局势如何,就能想象的到刚才这里经历过多么惨烈壮观的无声厮杀。
世子望向谢安容的脸,见她此时一张脸仍旧是清清淡淡,但却多少有了些常人气儿。平日里的她是一杯冰水,现在则是一杯凉白开,这就已经算暖和不少了。
世子暗自欣喜,没想到他还能见到她这一面呢,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啊!
方时贞不着痕迹的像其他人一样看了范香儿几眼,狠怕被人看出来他心里不同寻常的波动。
范香儿你到底有多少面?顽皮的你,可爱的你,像现在这样棋艺高超的你,你是一页都永远翻不完的书吗?
以前他从未羡慕过大哥什么,虽然他只是个庶子,但他从未对大哥生出过嫉妒之心。
现在他却隐隐尝到了那丝名曰嫉妒的苦涩,大哥何其有幸能够拥有她全部的美好,把这本书收入怀中,是一辈子也翻不完的乐趣。就像她的棋艺,别人不知,大哥应该是早就知道的吧?
这还真让他给料错了,范香儿这一手就连方时君和柳嬷嬷都不知道。
终于,范香儿想通了该怎么下,一子落下,众人俱是一阵抽气,她怎么把棋落在了那里?那是在找死啊?
有那嘴快心急的公子当时就忍不住说道,“姑娘你怎么能下在那里?”
却被世子给喝斥住了,“王兄,观棋不语真君子也。”
姓王的公子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顿时不吱声了,心里却恨不得替即将要输的范香儿捶胸顿足啊!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结果,谢安容的表现却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只见她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手中的黑子迟迟不肯落下,最后,只见她素手一颤抖,收了回来,把那颗棋子放回了棋盒里。
“是我输了。”
啊?现场一片惊呼,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突然的结果。贵女们甚至顾不得男女之别了,纷纷跑过来看,其中大部分却连看都看不懂,好好的局势,谢安容怎么就认输了呢?
“范香儿的棋艺原来真的这么高超啊?看她那字我还以为是吹牛呢。”
“你傻呀,你也不想想,那字是差了点儿,但是人家的诗可是得了魁首呢!”
“那时候谁知道她是不是从哪抄来的啊?”
“现在却是不敢再怀疑了吧?”
“都把人家谢大才女给比下去了,谁还敢怀疑?”
谢安容和范香儿均站起身来。
谢安容诚心说道:“的确是我输了,姑娘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用的妙极,恰好正解决了我出门前对一个棋谱的疑问。”
棋逢对手爽快是真爽快,但也是十分耗费心神的,范香儿一局棋下来,体力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谢小姐客气了,你我棋艺水平相当,分不出高下,若是再有一局就不一定谁输谁赢了。”
谢安容见她赢了还能如此谦逊,心中欣赏,多想马上再与她开一局,只是见她额上有汗,面露苍白之色,就明白再继续下去就是强人所难了。
她服气了,却有一人替她不服气了。
世子站了出来,“这位姑娘,不如我来与你对战一局如何?”
范香儿正不知道怎么回绝呢,就听谢安容用她那一贯冻死人的语气不屑的说道,“少不自量力。”
噗嗤~世子的同伴们想笑不敢笑,连安阳都不可怜自家哥哥,活该!谁叫有那么多鲜活的小姐不喜欢,偏偏喜欢一块冰。
范香儿一下子又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这已经是她今天出的第二场风头了!
安阳暗暗咬着牙,不想再听大家对范香儿的溢美之词,本想今天叫她来是想好好羞辱的,谁成想反倒是成全了她!
死不甘心!
那也没办法,她只能劝自己淡定一些,还有机会!“大家快别耽搁了,菜肴早被准备好了,各位快快入席吧!”
用餐的地方仍然是在户外草地的地毯上,用的是矮几,两人共用的那种。到了该用饭的时候,一听主人发话了,众人就不客气了,纷纷去找自己的座位。
安阳伫立在原地一直恨恨盯着范香儿的背影。
秦雨柔把她的表情都尽收眼底,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小声说道,“郡主有所不知吧?方府的四爷,就是那位穿着白衣的男子心里喜欢范香儿呢。”
说完就想走,却被安阳低声叫住了。
“你为什么那么好心告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雨柔听了淡淡的笑了,“呵呵呵,对我没什么好处,只不过我对那方时君的心死了,而你的心还没死,就好心帮你一把而已。而我,只不过是单纯讨厌范香儿罢了。”
安阳听了愣了一下,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比我狠多了,我起码是为了自己,而你是既损人又不利已。”
“怎么不利?不是还能图个开心吗?”秦雨柔说完就不再管安阳是何表情,悠悠的朝就餐的地方走去了。
座位左三排右三排相对坐着的,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过道来,供丫鬟们传送菜肴艺人献艺等用途。
范香儿找了半天自己的位置也没找到,后来还是现场的丫鬟亲自过来引领她才找到的。
原来她的座位竟然在最后排最靠边上的一个位置,方思瑶她们则坐在第二排靠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