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就不再追究这一槽了,你也不用编瞎话说是你自己做的,你什么水平我最清楚不过。也别说是书上学来的,你读过的书上还涉及不到这么难的诗句。说吧,是哪个男人写的?还有你的棋艺是不是也是他教你的?”
一想到最后这个可能才真正令他心慌,那得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教的出来!
他见她仍是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实话,心里大失所望,就要重新躺回去,却把她给制止了。
“好好,我说,我不说只是怕你更生气。棋是和我爷爷学的,我爷爷会的东西很多,我别的学的都不好,就这个学的很好。那诗……那诗是小时候一起玩的一个哥哥作的,小时候我老是和我二哥他们一起玩,有一次我们去了一个满是兰花的山谷里,那小哥哥当时作的诗我觉得好听,不知不觉就记住了,白天一时情急我就借来用了,你不要误会了。”
方时君听不得小哥哥这三个字,她越是说别误会他眉头皱的越紧。小哥哥长小哥哥短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小哥哥。
嗯?上次从温泉庄子回来的路上,不也说有两个差点定了亲的小哥哥吗?其中有一个还是什么秀才家的长孙?可是这个?
突然联想到了这个,方时君危机感顿生!
“这个作诗的小子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干什么的?”
范香儿怯怯的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想报复人家去吧?不是她说,大爷最近越来越幼稚了。她可不想给小刘哥惹祸。
方时君看她起了防备,调整了一下面部神色,看上去不那么严肃吓人,只当与她闲聊一样。
“就是随便问问,这么好的才华,留在乡间埋没了。他家里若是有什么困难,我可以资助他读书赶考。”
范香儿听他这样说果真放松了防备,傻乎乎的全招了,“他叫刘斯年,他爷爷是我们那里的一个老秀才,办学堂教小孩子的,他爹开个糕饼铺子,家里还是挺有钱的,应该用不着你资助。他从小学问就好……”
说着说着发现大爷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了,由一派春风和煦变成了阴云阵阵,马上就要下暴雨那种。
“大爷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我们从小好多人一起长大的,他就和我二哥一样,对我来说都是哥哥,没什么区别的!再说长大了之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她急切的连连解释。
“不是差点定了亲吗?”
呃……居然忘了和他提过这个!现在再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那就是我娘那么一说,又不是我心里想的,再说不是没成吗?你别多想,你可千万别多想啊大爷!”范香儿都要急哭了,她真笨!怎么越解释越让人生气呢?
方时君脸色稍缓,幽幽的说道:“以后不许你再叫他小哥哥,最好不要提他,不得不提的话就叫名字,别的男人也是一样。”
“那叫老太爷的时候也一样吗?”
“你还敢抬杠!”
“没有没有~你消消气。”范香儿见他眼看着要被自己气炸了,他的脸离自己不过一个手掌那么远,想也不想的就亲了上去。
以往她这样主动,方时君心里会乐死,今天却不想再吃她这套。
只让她亲着第一下,他就偏头躲了过去。她不依,不死心的追逐他的嘴唇,偏偏他动作敏捷,全给躲了过去。
方时君趁机回身调整了一个枕头的位置,嘴里说道:“你不要以为做出这些亲密动作来我就会……”
一转回来,后半句全被眼前的景象给噎了回去。
只见她不知怎么,身上只剩了一件水红色的兜衣,白皙的脖颈,双臂,整个美背全露在外面,胸前两个不见天日的雪丘终于可以透过缝隙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唯有里衣正可怜兮兮的躺在了床下的地板上。
范香儿今天是豁出去的,今天发生的事就一定要今天解决,包括今天发生的误解,也一定不能隔夜。
她亲他这一招不奏效,她就不信都脱光了,他还没反应。
果然他不再是那副冰块脸了,而是变的和她之前一样傻呆呆的了,要不是他眼里正放着光,她还以为这招不管用呢。
她的小手伸到背后,打算解兜衣的带子。
却被欺上来的方时君一把给按住了爪子。
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他的后背上,触手一片滑腻温软,他黯哑的说道:“别脱。”
这个小东西,真是考验他的自制力!
在她面前自制力什么的就是个笑话,任凭她脱下去,今晚非失控不可。
不过已经见着眼前的美景了,他也不会再让穿回去就是了。
范香儿收回了自己的手,而他的手却还停留在她的后背上,不自觉的把玩摩挲着纤细的系带绳结。
“别脱。”又强调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在警告范香儿,还是在警告他自己。
真想……
如今夜里已经有些凉了,范香儿这样在空气里呆了一下就觉得冷了,她不顾大爷正在干什么想什么。
叽咕了一句,“好吧,不脱就不脱。”
说完就快速掀起了方时君的被子,刺溜一下钻进了他的被窝,整个人窝进了他的怀里。
方时君这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折磨!
这小东西折磨人的能耐是没有边界的!
“回你自己的被窝去!”他咬着牙硬是说着与本能对抗的话,身体里有两股力量在对抗,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白皙的锁骨,及再往下的沟壑,雪丘的边缘。
他扬起了头,不能再看。
范香儿抬起了头盯着他的下巴,声音如蜜糖般粘稠,“真的要我回去吗?”
“是。”
“那你干嘛把我搂的那么紧?”他的胳膊快把她肋骨给勒断了。
方时君仍是不敢低头看她水汪汪的眼睛,手里不舍的放松了力道,“谁搂你搂的紧?赶紧回去睡觉吧。”
他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好笑,范香儿现在一点也不怕他了,他让她想起了爷爷以前养的那只大狗。
也是这样忠诚护家,虽然毛病多的很,但是给点食物,花点耐心,就能调教过来。
他的喉结一动一动的,爹和哥哥他们也有,只有男人才长那东西。它是硬的还是软的?里面有骨头吗?
方时君感觉自己怀里的人一动,以为她终于听到的要回自己的被窝去了,难掩失望的松开了辖制人家的手臂。
就在手臂刚刚离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回归原位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一僵,手臂重新将她箍的紧紧的,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去!
这个死丫头,尽然含住了他的喉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小香香,你这样往死里撩好吗?
香香:嗯?我撩了吗?(懵懂眼)
方老大:你有!!!岳母妈!!你要管管她!我要疯了!!
婴儿车,你们不要以为是真车,我还没有撩够,额哈哈哈哈!肉要一点一点的炖,现在我在杀猪中……
第50章 这死老头子!
虽然她只是轻轻含了一下, 那震撼却如灭顶一般!
他终于低头看她了, 说出的话都带着一丝抖音,“你在干什么?”
“我好奇它是什么样儿的。”范香儿见他的脸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大为惊奇, 她只是小小的玩了一下,他怎么反应这么明显?
“好玩吗?”方时君咬着牙问道。
“唔, 好玩儿。”
“赶紧睡觉!以后有更好玩儿的!”方时君搂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闭目做出了睡觉的模样。
“什么是更好玩儿的?”
他却不回答了。
“大爷不让我回自己被窝睡了吗?”
“嗯,不用了,就这样睡吧。”方时君仿佛了爱上了她后背的那个绳结, 大手始终不离了那里。她的皮肤温润细腻,上好的丝绸也比不上。她又生的骨肉匀称, 既不干瘦又不过分丰满, 就像一块刚刚蒸好的冒着热气的蒸糕,香甜软糯。
完了,他竟破天荒的想吃甜食了。
如果他睁开眼就能看到此时的范香儿正笑的像个偷吃了灯油的小老鼠。
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会儿, 与他抱着睡虽然好,但他老是玩她后背的绳子,让她感觉痒痒的睡不着。
搂着又有些憋闷,她便提出来要换个方向睡觉。
于是, 她在方时君的怀里转了个身,直接把一副美背靠着他了,这样他就玩着不顺手了。
范香儿渐渐入睡了,方时君却半点困意都没有了, 她的弹嫩的小皮股顶着他,光洁的后背正贴着他的胸膛,一低头就是一片白腻的肩头,这样他如何睡?
他的手掌覆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心里与孩子说着话。
“你娘真是个磨人精,你赶快出来吧,你爹在受苦啊!”
渐渐的,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对肚子的膜拜,竟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的往上爬,直到轻轻的落在一只绵软的小白兔上,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