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选学生时,会考虑女医生的体力问题、生育问题,以及遇见紧急事故是否能够保持冷静……
能拿到第一。
不简单。
刘主任脑子一转,看向赵主任。
“老赵,不好意思了。”
?
赵主任被这句没有上下文的道歉整得一怔。
刘主任笑眯眯说:“你相女婿的事还远着,但我家有个现成的儿子啊。”
刘主任心里打算好了。
“咱医院这个工作量,我估计想解决个人问题得靠相亲。”
“我儿子最近正好相亲呢,来,小王,帮我看看这次义诊名单里有没有许雾。”
刘主任招呼学生帮忙。
正巧,宋庭西从门口进来。
“刘主任。”
儿子的婚事是头等大事,刘主任头也没抬,跟宋庭西打了个招呼:“小宋回来了。巡回护士在手术室夸你一上午了。”
“嗯。”
宋庭西淡淡应声。
“刘主任在看什么?”
想着宋庭西是年轻医生,没准跟许雾熟。
刘主任问他:“对了小宋,心内有个叫许雾的女医生,你跟她熟吗?”
宋庭西压了压眼睑。
“熟。”
刘主任一拍大腿,“太好了,那你抽空帮我打听打听她有没有对象——”
“许雾已婚。”
宋庭西没等刘主任把话说完。
刘主任闻言,一下懵了。
“已婚?你确定?”
不是不信宋庭西的话。
医学生毕业就晚,这总不能是刚毕业就结婚了吧?
宋庭西点头:“确定。”
那没戏了。
刘主任叹了口气,惋惜:“……那我家那臭小子是没那个命了。”
“还想着给他介绍着相看相看呢。”
两位老主任各惋惜各的。
谁都没注意到一旁,宋庭西突然黯下来的眸色。
-
晚饭俩人出去吃的。
宋庭西说自己手疼,不想做饭。
许雾本来想说那就她做。
但话到嘴边,一想到原本昨天两人也商量好要出来吃,没吃上。
那正好,就当弥补昨天那顿了。
回到家。
许雾脱掉衣服去卫生间洗手,宋庭西跟在她身后。
双人洗手台。
许雾搓洗手液的时候,发现宋庭西站在她身后,在看她。
许雾从镜子里看他,问:“怎么了吗?你那边水龙头坏了?”
好的呀,许雾打开试了一下。
“没有。”宋庭西摇头,眼皮懒洋洋地半垂下来,显得没什么精神,还有一点可怜。
“手疼,你帮我吧。”
……帮?
许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宋庭西。
想拒绝。
话到嘴边,脑子里闪过任小希午休时候跟她说的那句,“心外同事跪求主任夫人好好善待宋主任手”的话。
心里叹了口气。
又挤了一泵洗手液在掌心,“自己挽下袖子。”
她手沾水了,湿。
宋庭西点头,单手解袖口。
动作干脆利落的,一点看不出来他哪里疼。
上次是宋庭西给她洗手。
这次反过来。
小一号的手掌包裹着比她大两圈的掌心。
几乎一样白的肤色,再配上指尖白色的泡沫。
许雾匆匆搓了两把,松开宋庭西,“好了,擦手。”
“没好。”
宋庭西勾着许雾指尖缠上来,“上次我不是这么给你洗的。”
习惯冷水洗手,许雾指尖冰凉。
唯一的那点热,便来自于身旁的男人。
宋庭西勾着她的指尖,一点点分开。
光是这样还不够,揉?搓洗手液泡沫的时候,还要时不时捏一下她的指尖。
一前一后的站姿,宋庭西俯身贴在许雾后背上。
重叠的心跳,跳动之后带着回响。
用一颗心脏震动另一颗心脏原来是这样感觉。
许雾有些失神。
耳边,宋庭西说话,几乎贴在了她耳朵上。
“七步法洗手,许医生没有照做,会挨骂的。”
……挨骂也是挨巡回护士的骂,没有主任会闲着没事督促别人洗手。
后颈被灼热的呼吸带起一片鸡皮疙瘩。
许雾挪1?蹭了下,想从男人怀抱里出去。
“别动。”
“许医生中午自己答应的,晚上回来跟我按摩。”
“言而无信不好。”
“夫妻之间要坦诚。”
第93章 宋主任蓄意勾引
洗完之后,许雾才发现,原来洗手和被洗手一样受折磨。
她抓着擦手巾站在原地。
偏偏宋庭西还要在她耳边问她。
“许医生是不愿意?”
“那算了,也没那么疼,大男人没那么矫情,睡一觉就好了。”
“走吧,不按了。”
那语调,听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许雾深吸一口气:“按,我去拿热水给你敷一下,边热敷边按。”
宋庭西闻言,抿直的嘴角瞬间扬起来。
“那辛苦许医生又加班了。”
许雾:“……”
她现在已经快要不能直视加班这个词了。
常年戴着医用手套,宋庭西手格外的白,指尖修长,皮肤下蓝色血管隐隐凸起。
很有性张力的一双手。
许雾把打湿的毛巾盖上去,一边给他按摩手腕内侧,一边提起。
“对了,周五我得出差,去兴隆县义诊三天,周日晚上回来。”
“我知道。”
许雾低头按得专注。宋庭西看她也看得认真。
簌簌光影落在她眼睑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上下一滚。
许雾抬眸,正好撞上宋庭西尚未遮掩好情绪的双眸。
“疼?”许雾问他。
“不。”男人嗓音听着带了点沙哑。
也对,40多个小时没好好休息,是该累了。
许雾问:“那你躺着,我给你揉一揉,你睡觉?”
“不揉了。”
宋庭西一把把毛巾甩开。
“上面还有水呢——”
许雾起身去捡。
被勾着腰,一把带进男人怀里。
“闭眼睛,睡觉。”
“毛巾。”
宋庭西:“它自己会干。”
这才敷了三分钟不到。
宋庭西手疼肯定有装的成分在,但估计也是真难受了。
许雾担心道:“那不热敷,我给你按按吧。”
被摁着脖颈,埋在宋庭西肩窝里。
许雾听见头顶很轻的一声笑,带着面前的胸口一震。
宋庭西嗓音含着笑意,手在许雾后颈皮肤上剐蹭了两下。
“累,我想睡觉。”
“按手和你睡觉又不耽误——”
许雾话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为什么宋庭西为什么说个想睡觉还要笑了。
想、睡、觉。
不想运动。
但是她一直碰他,他又克制不住想运动。
许雾:……
“那睡吧。”
-
从两人搬到一起住开始,宋庭西早上的健身就被搁置了。
之前还说年后一起健身呢。
许雾睁开眼。侧头,看着枕头旁睡得正香的男人。
心里只有四个字“色令智昏”。
吃饭时。
许雾一边喝粥一边叹气。
“我明天不陪着你睡回笼觉了。”
宋庭西抬头,微微一拧眉,看过来。
之前没住一张床,宋庭西在家里,睡衣也能穿出正装的感觉。
许雾都没注意到,到底是哪天开始,宋庭西这么喜怒形于色了。
这张脸是好看。
许雾咳了咳,“我得健身。”
女生骨骼三十岁停止生长。
也就是说,只有在三十岁前大量运动,存够足够多的骨量,才能支撑以后几十年的高强度工作。
睡觉不差这一会。
医生只有体力好才是王道。
宋庭西听后,点了下头:“好。”
就只是“好”,没说别的。
难得。许雾多看了宋庭西一眼。
吃完饭,宋庭西进屋换衣服,准备出门。
“许雾。”
许雾习惯洗完漱直接换好衣服。
每天宋庭西换衬衫的时候,她都是坐在沙发上等。
听见宋庭西喊她。
许雾走到卧室门外,没进去,隔着门问:“怎么了?”
“进来帮我一下。”
换衣服帮什么帮!
她没动。
宋庭西就隔着门板腔调懒懒地催她:“许医生?”
怕真有事,也怕再耽误一会又迟到。
许雾推门进去。
宋庭西换好了衬衫,站在落地镜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