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宁要的,他必须办到啊。
“放心,明天我下班回来就去山上抓。”
“别,晚上上山太危险,我这也没那么急,等你休息的时候帮我抓一只就好。”
这么长时间都过了,不差这三五天。
陆呈听了咧嘴傻笑,“行,都听你的。”
这人也不知道脑补了啥,那笑容就没下去过。
然后就见他就跟嗑了药似的,锄头抡的飞快,没一会就把地平整好了。
土块都用锄头打碎成细细的土面。
“你歇会,我去挑水,回来把这地浇一浇,等水渗下去,撒上种子,在盖上一层薄土就完活了。”
秦安宁知道,在干活这方面,她说什么都没用,也就没再说不用陆呈的话。
陆呈扛着扁担,挂着水桶就走了。
脚步轻快,吹着口哨,后脑勺都透着高兴劲。
秦安宁心情是有点复杂的。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接触空间会有变化。
要说利用他让空间变得更大,她绝没有这种想法。
她手里的钱够她好好活过这几年的了。
空间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但空间跟他有联系,是不是,冥冥中注定了他们两个会有牵连?
揉揉额角,想不通,那就只能先顺其自然了。
秦安宁回屋,把陆呈送过来的苹果洗了两个,放到盘子里。
红彤彤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果香味,看着就忍不住垂涎。
用人家的东西招待人家,好像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可她空间里的好吃的也没法拿出来,想了想,秦安宁冲了碗麦乳精。
用这待客也算不失礼了吧!
陆呈挑回来的水,先把秦安宁的水缸填满了,才去浇菜地。
“等会,你先休息会吧。”秦安宁把麦乳精端过去给他。
陆呈狭长的眼里满是醉人的笑意,性感的唇角微弯。
“宁宁冲的麦乳精都格外甜。”
咕咚咕咚喝完剩下的半碗,他还舔舔唇角,似在回味。
秦安宁没理他,直接把苹果塞过去。
油嘴滑舌,吃都堵不住嘴。
陆呈休息那天,老早就起来了。
跑到山上找了一圈兔子窝,然后下了十几个兔子套才回来。
到家囫囵吃口饭,拿着背筐,绳子和砍刀又走了。
陆呈来叫秦安宁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
“孟雨,快点,走了。”昨天她已经跟孟雨说好了,一起去山上。
“带我一个行不行?”林方旭笑呵呵的凑了过来,还一人分了一块水果糖。
秦安宁耸耸肩,“去呗,那山又不是我家的。”
反正社员也有很多人去,即使不一起走,在山里也能遇到。
陆呈也知道没法跟秦安宁单独待一起,所以跟多少人他也没在意。
林二宝和王大庆已经等在山脚了,一群人汇合,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走。
“呈哥,今天弄点猎物呗。”林二宝一见陆呈,就狗腿的溜须。
好久没吃肉了,馋得慌。
陆呈嘴里叼根草,斜斜看他一眼,“我还得给宁宁砍柴呢。”
“我砍我砍。”林二宝咽了咽口水,只要有肉,干啥都行。
林方旭眼睛亮了,“陆同志打猎很在行?”
“我呈哥不在行谁在行?”林二宝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
好像厉害的人是他一样。
蜿蜒细长的山路上两边,树木茂密,野花野草遍布。
一行人说说笑笑,没一会就走到山腰处。
“宁宁,你在这采蘑菇,别往远走,行吗?”
这里没什么危险,队里大多数都在这附近。
打猎还得往里走,陆呈不想秦安宁累着。
“行,我跟孟雨在这。”
等到人都走了,孟雨才问,“你知道什么样的蘑菇能吃吗?
万一咱俩捡到毒蘑菇,就得去见阎王了,我还没活够呢。”
秦安宁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怕采到毒蘑菇怎么早不说?”
孟雨那张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不是怕说出来你没面子吗!”
秦安宁发现,孟雨实在是太可爱了。
之前觉得这姑娘心眼正才跟她走近了点,没想到她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放心,毒不着你。”秦安宁拍拍孟雨肩膀,“咱俩不采蘑菇。”
“不采蘑菇?那干什么?”
秦安宁弯腰低头找了找,弯唇笑了,“孟雨,过来看。”
孟雨看着眼前不认识的一片杂草,一脸懵,“这啥?”
“这是一种药材,叫地锦草,清热解毒,活血止血,利湿退黄。
我问过陆呈了,县里收中药材。
与其跟大家一起去争那有限的蘑菇,不如挖草药换钱。
你要学我可以教你认草药,你要不想学就算了,等会他们回来,教你认蘑菇。”
孟雨不傻,她知道秦安宁这是在帮她。
给她指了一条生财之道。
她家条件不好,她过冬的棉衣都是几年前穿小了又接一段继续穿的。
东北的天气,就那薄薄的棉袄,怕是都出不了屋子。
她只是顺着本心提醒秦安宁一下,没想到会得到秦安宁这么大的帮助。
“秦安宁,谢谢你!”孟雨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眼眶发热,再多的言语都表达不了她的感激。
秦安宁赶紧躲开,这不至于吧?
“孟雨,别这样,就算咱们不是朋友,还是一起下乡的知青呢。
我这也没做啥,都得靠你自己。”
孟雨非常郑重,“不,秦安宁,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这么好的事别人藏还藏不过来呢,谁会主动教别人?
别人帮她是情分,她不会认为那是理所当然。
这个情她会永远记在心里。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过来我教你。”
这山里的草药真不少,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正起劲呢,就听到不远处一声惊恐尖厉的叫声。
吓得手一抖,草药都拔断了。
第30章 集体劳改
“什么情况?”
孟雨摇头,“听声音好像在那边,要去看看吗?”
两人一对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想去的小火苗。
秦安宁一歪头,“走。”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也就几十米,还没走近就听到吵吵闹闹的声音。
“张桂莲,你个臭不要脸的,我他\/妈挠死你。”
“你才臭不要脸,你个死老蒯。”
“妈,陆婶,你们别打了。”
陆婶?
不会是陆呈他\/妈吧?
秦安宁脚步加快了几分。
前边坡地上,两个妇女正薅着对方的头发,打的不可开交。
旁边有几个人正在拉架,王冬梅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进不去,焦急的喊着。
还有一个人坐在地上,皱着眉,一手捂着胳膊。
衣服袖子划破了,有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秦安宁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打架的人里,有一个是陆呈他\/妈。
另一个应该是王冬梅她\/妈张桂莲。
她这个人,一向帮亲不帮理。
王冬梅跟她有过节,四舍五入,她家人就都算是仇人一伙的。
虽说王秋芬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但看在陆呈帮她的份上,她不能不管。
秦安宁走过去,就看到旁边的人有抓着王秋芬手的,有抓着张桂莲,就是分不开两人。
使劲扒拉开两个人,秦安宁挤过去,在张桂莲的腋下位置用力点了一下, 她疼的叫了一声立马就撒手了。
王秋芬趁机就是一爪子,不是,挠了一把。
张桂莲脸上就出现了五条血道子。
“卧槽尼玛的王秋芬。”
张桂莲伸手就要挠回来,秦安宁伸脚一绊,张桂莲没站稳就摔了下去。
秦安宁趁机拉着王秋芬往后退了几步,“陆婶,没事吧?”
除了衣服和头发有些乱,倒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没事。”王秋芬摇摇头,赶紧去看那个摔倒的人。“丽娟,你咋样?”
唐丽娟摇摇头,“妈,我没事。”
这是陆呈的哪个嫂子?
秦安宁看她的手臂好像还在流血,看着挺严重的样子。
“我帮你看下手臂吧。”
王秋芬一听,忙看向唐丽娟的手臂,“你这孩子,划的这么严重咋不早说。”
她要知道儿媳妇手臂伤成这样,说啥也不会先跟那个老娘们去干仗。
“小秦知青,你快帮忙看看。”
唐丽娟的伤在左侧小手臂上,衣袖卷上去,伤口又长又深,难怪还在流血。
这里也没有什么消毒的东西,秦安宁就用自己水壶里的水给唐丽娟清洗伤口。
经过这几天的摸索,她感觉空间里的水好像功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