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队里挺乱的,我们就先把孩子送回来了。”
秦安宁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不知道吕学军和小月一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队部,是什么感觉。
确认孩子没找错后,兵哥哥就要回去复命。
“同志,你们辛苦一晚上了,喝点水休息下再走吧。”
“不用了。”兵哥哥们迈着有力的步伐走了。
秦安宁看着他们的背影,肃然起敬。
孩子找回来了,他们也不用留在这,两人准备现在就回去。
陆呈去打招呼,“姚所长,我俩打算回去了。”
姚所长慢慢坐了起来,“我们也一起回去。”
这一趟找孩子,前前后后出来七八天了,他也想早点回去。
“可是你的身体不适合坐车吧?”
姚所长不在意,“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临走前,陆呈把他听到吕大队长之前是土匪的事跟许公安说了一下。
听吕学军的意思,吕大队长手上没少沾人命,在看新合大队的土匪作风,他那人也不咋地。
逼迫知青,围攻公安,差点让两人命丧大山,这事怎么处理,是临县的事。
以许公安的正直,只要他查,吕大队长的那些破事就瞒不住。
县招待所还有东西,他们又回去收拾了一下,交了钱却没住,姚所长肉疼的不行。
回到春江县的时候,秦安宁还有点恍惚的感觉,明明也才离开没几天。
“姚所长,我跟宁宁先走了。”陆呈说完就想带秦安宁走。
赵春杏连忙叫住人,“陆呈,你,你们回村带我一程呗。”
陆呈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回。”
有病,还真觉得他和宁宁欠她的啊!
这个时间都没客车了,他俩真回去也是骑自行车,怎么带她们母子俩?
再说天越来越黑了,又没有什么急事,为啥非得摸黑回去?
姚所长叹口气,这赵同志真是一言难尽。
陆呈能不管,他不能,“赵同志,跟我走吧。”
陆呈和秦安宁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完全暗了。
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陆呈,还记得之前我说有话要跟你说吗?”
陆呈有点紧张的搓了搓手指,“只要不是分手的事,啥我都听你的。”
秦安宁被气笑了,桃花眼里微微显示不满,“我在你眼里,对感情就那么不负责任?”
“不是不是,宁宁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怕失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深处总是害怕宁宁会离开他。
秦安宁对陆呈委屈巴巴的样子假装不见,轻声开口,“我既然接受了你的感情,就会认真对待。
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在现代生活了23年,很多观念都受到了影响。
比如说结婚生子,如果我们感情到了,可以结婚。
但生孩子,我接受不了十几岁就当妈妈,最早也得二十几岁。”
现在人的观念多子多福,结婚了半年不怀孕,都会被人说嘴。
大环境如此,她想谈个三五八年恋爱是不可能的。
但她不想太早当妈,这事必须提前跟陆呈说清楚。
她不想到时候因为这件事跟他发生矛盾。
陆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凤眼里都是笑意,“就这事啊?把我吓够呛。
可以啊,我也不想太早要孩子,耽误咱们二人世界,你要不想生咱们都可以不生。”
秦安宁蹙眉,“我没跟你开玩笑。”
陆呈神色认真,“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你知道我在那边待了四年呢,这些我都能理解。
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干嘛非得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我爸妈孙子孙女都有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家里,他们要是有意见我会摆平的。
宁宁,你才是陪我走过一辈子的人,所以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第63章 为什么藏我的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吃糖了,甜言蜜语随口就来。
秦安宁压了压上扬的唇角,继续往下说,“我希望咱俩在交往的过程中能够互相尊重,坦诚沟通。
有什么问题都说出来,及时沟通最重要。
而不是玩猜猜猜,毕竟谁也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尤其是不要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瞒着对方去做一些事情。
那种自以为是的好,并不一定是对方需要的。
你能理解吗?”
陆呈点头如捣蒜,必须理解,理解不了就媳妇怎么说他怎么做,“能,宁宁,我跟你保证,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你商量着来。”
秦安宁点头,说和做不是一回事,且走且看吧。
“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
陆呈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我这辈子就只喜欢你。”
秦安宁横了他一眼,“别打岔!听我说完。
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可以提前跟我说,我能接受分手,绝不接受劈腿。
如果你敢背着我乱搞,哼哼!”
秦安宁阴恻恻的扫了眼陆呈的下半身。
陆呈抓着秦安宁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语气愤愤,像是受了很大委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臭狗屎。”
秦安宁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你就贫吧,队里还有两朵烂桃花呢,忘了?
也不知道这张脸怎么就这么招人。”
秦安宁在他脸上捏了捏,陆呈低下头配合着。
“宁宁,你能不拿臭狗屎恶心我吗?我真都没多看过她们一眼。”
那俩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被纠缠他也很委屈好不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完早饭,陆呈就被撵去上班了。
“宁宁,钱票都在空间里,你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省着,花没了我在赚。”
秦安宁无语,一万多块钱,就现在这物价,她要能一下子花没了,那就得被请去喝茶了。
再说她自己的钱都花不完呢,不过票可以用用,她的票都留给舅舅他们了。
“知道了,你快上班去吧。”
往向前公社的客车十点发车,待着也没什么事,秦安宁就去县供销社溜达。
转了一圈,买了点桃酥和沙琪玛,现在的食物没有那么多添加剂,味道格外纯正。
然后秦安宁就看到了柜台里的毛线,不如,给陆呈织个爱心牌围巾做礼物?
虽然她没织过,但围巾应该没那么难学…吧?
“同志,那毛线怎么卖?”
秦安宁一身衣服八九成新,她又肤白貌美,林下风致。
那个营业员也是有眼色的,没敢对她鼻孔冲天。
“这是70毛的毛线,18一斤,两张工业券。”
“行,那个烟灰色的给我来一斤。”
秦安宁手伸进兜里,实际是从空间拿出来钱和票。
营业员看这么贵的东西,秦安宁都没打奔儿就买了,想必家世不凡,态度更好了一点。
开完票后还热情的问,“你有织针吗?”
这个真没有!
“同志,织围巾用什么针?”
“织围巾最好用棒针,织出来的围巾更软和。”
“那在给我来一副棒针吧。”
买完了东西,时间差不多了,秦安宁就去坐车。
到了公社,顺路把前几天做的棉衣取回来。
走到生产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正是午饭时间,所以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秦安宁还庆幸,省得被人抓着问长问短了,哪想到知青院还有场大戏等着她。
一边,孟雨和王芳互相扯着对方头发,谁也不松手。
王芳骂骂咧咧,“我说没拿就没拿,你少在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另一边,吴艳丽和刘艳艳更激烈,刘艳艳骑在吴艳丽身上,伸手要扇她巴掌。
吴艳丽抓着她的手不放,但她力气小,明显吃亏了。
可这家伙嘴巴不饶人,“刘艳艳,你个臭不要脸的,说瞎话不怕烂嘴巴。”
旁边几个女知青假模假式的拉架,细看她们是在抓孟雨的手,明显是拉偏架。
李永峰和林方旭都是男知青,不好上前拉架,说谁也不听,在旁边干着急。
秦安宁刚进院,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吴艳丽眼尖的看到秦安宁回来了就开始告状,“秦安宁你快点揍她们,她们藏了你的信不承认,还打我和孟雨。”
呜呜呜,终于有人能替她出头了,吴艳丽差点泪流满面。
王芳跟刘艳艳一听到秦安宁的名字,身子就是一僵。
秦安宁相信吴艳丽不会撒这个谎骗她,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几步跑过来,一脚把刘艳艳踹倒。
然后抓住王芳的手腕用力一捏,她疼的嗷的一声撒开了手。
那几个女知青早在秦安宁过来的时候就散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