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昌打开看看,里边一饭盒的红烧肉,转身就去找工友,“来来来,我弟弟请大家吃肉。”
有肉吃谁会拒绝啊,尤其他们也算重体力劳动了,更是缺油水。
“陆呈是真够意思,有好吃的还能想着咱们。”
“那是,呈哥把咱们当兄弟!”
“二哥,有事你说话,兄弟们绝不含糊。”
一帮人一边大口吃肉,一边不忘表忠心。
陆昌憨厚笑笑,“都是兄弟,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赶紧吃。”
一顿红烧肉,又替陆呈拉了不少好感。
这边,陆呈问秦安宁,“宁宁,你冷不冷?”
“不冷,干嘛?”
“不冷咱们就回村里,晚上在出来,方狗蛋想从我身上薅羊毛,我就先把他薅秃了。”
秦安宁一听就明白陆呈想干什么了,反正他们的也都是不义之财,收了她一点也不亏心。
她没犹豫的就答应了,“那你知道他住哪么?东西都藏哪了?”
“东西藏哪不知道,房子里有什么咱们就收什么。
他住的地方我知道,是一栋独栋的院子,方便咱们行动。”
之前为了买房子的事,他差点把县城走了个遍,哪里住着什么人,自然都了解到了。
路上,秦安宁想起了林二宝的事,就跟陆呈说了,“明天你劝劝林二宝吧,齐书月不会在村里找对象的,他别陷进去了。”
陆呈也没想到,他就出趟车的时间,林二宝情窦初开了。
说实话这种事情不太好劝,他要怎么说?
人家看不上你?你配不上人家?
他自己都找了个知青,去劝林二宝,显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知道了,我明天先问问二宝的意思吧。”最好不是宁宁想的那样。
“他们兄妹俩品行不错?”不然宁宁怎么跟他们玩到一块了呢。
秦安宁思忖半天,才说到,“看起来没什么问题,齐书月活泼可爱,徐家成温文尔雅。
可我总觉得他们对我太过亲近了点,有些刻意。
除了他们来的那天一起吃了顿饭,我跟他们没什么接触,而且那天我还给了齐书月难堪。
他们好像丝毫不介意,齐书月不但来道歉,还来找我玩。
这世上哪有谁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
但是我也猜不到他们有什么目的,还是在观察看看吧。”
陆呈听完有点担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宁宁,既然你感觉不对,一定要多留心他们。”
“放心吧,我知道的。”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知青院,孟雨看到了秦安宁的身影,赶紧出来问,“你没事吧?下午的时候匆匆忙忙走了,我跟吴艳丽都担心你呢。”
“没事,之前有点急事,都办完了。”
吴艳丽在后边哼了一声,“我看是约会去了,白担心了。”
陆呈知道她们是开玩笑,那也不想听到别人说秦安宁,赶紧跳出来解围。
“别说宁宁了,都是我的错,明天我休息,打猎请大家吃饭。”
“呦呦呦,这护的可真紧。”吴艳丽叫孟雨,“行了,回屋吧!别耽误人家柔情蜜意了。”
这点打趣秦安宁根本不放在心上,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回嘴道,“那明天打到的东西你别吃。”
“哼,就吃就吃,我还要多吃,气死你!
有对象了不起啊,说不过我还不能躲吗?”说完拉着孟雨就回屋了,还用力的关了下门。
这小孩子斗气的行为把秦安宁逗得直乐。
炉子里走的时候压着煤,这会用炉钩子透一透,上边扎个眼,火一会就旺起来了。
天晚了,即使陆呈是秦安宁对象,也不适合在她屋里久留,把炉火弄旺后他就走了。
院子里,正好碰上出来倒水的徐家成。
不知道是同性相斥,还是因为秦安宁怀疑他们的原因,陆呈很不喜欢徐家成。
以至于陆呈没发挥他往常的交际能力,就像没看到人一样,径直走了。
徐家成看着陆呈远去的背影,眸色沉沉。
陆呈回到家,王秋芬还以为他没吃饭,赶紧要下地去给他做饭。
“妈,你别忙了,我吃完了。”
“那我去把你那屋炕烧上,不知道你回不回来,炕都没烧呢。”
“我自己烧。”
“哎呀,你快歇会吧,烧个炕也累不着,磨叽啥!”王秋芬不容分说,就出去抱柴火给陆呈烧炕。
陆呈跟陆荣江说了会话,陆冬霜就静静听着,也不掺言。
王秋芬回来又问问陆昌咋样,陆呈告诉他们都很好,不用惦记。
晚上还有事,陆呈也没跟陆冬霜说什么,打算明天去一趟勤俭大队。
这都一个月了,得去看看李家的情况,回来在跟三姐好好谈谈。
在爸妈那稍微坐了会,陆呈就回自己屋子睡觉了。
差不多晚上12点,大家都睡熟了,陆呈起来穿好衣服,悄悄出了大队。
一路骑自行车到了县里方狗蛋家附近,才连人带车一起进空间。
秦安宁已经收拾好在空间等他了,“冷不冷?喝点热水再出去。”
“不用,我不冷,迷药准备好了吗?”
秦安宁伸手指了指,“那呢,迷晕一头牛都没问题。”
陆呈拉着秦安宁的手,“那走吧!”
第119章 雁过拔毛
秦安宁还特意准备了两副手套,两双新鞋,“以防万一,换上再出去。”
两人换完鞋,戴上手套,又戴上口罩才出去。
院门是从里边拴着的,这根本难不倒他们。
陆呈一个助跑,一脚踩在墙上,双手用力一撑,人就跳到院墙上去了,然后轻轻的跳下来。
悄悄把大门打开一条缝,放秦安宁进来后,又把大门合上。
院子里有台自行车,直接收走。
屋子是三间红砖瓦房,气派又敞亮,旁边还有个厢房。
不知道是方狗蛋太自信,还是忘了,房门居然没在里边拴上,这可方便了他们俩。
两人轻手轻脚摸进屋,东屋住着方狗蛋夫妻,西屋住着他俩儿子。
屋里都是红木家具,连地面都铺着红砖,冰箱电视洗衣机一应俱全。
现在是七零年,连周新平家都没有冰箱电视洗衣机,方狗蛋家能有这样的家具家电,生活的奢靡程度可想而知。
给他们都用上迷药后,陆呈悄悄在秦安宁耳边说,“方狗蛋还有个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在厢房。”
秦安宁会意,也轻声说道,“那我去看看。”
找东西不着急,把人迷晕了随便他们怎么找,要是中途冒出个人可就热闹了。
陆呈跟在秦安宁后边,站在门口等着。
厢房的门也是一拉就开了,右边是间卧室,冷冰冰的,被子整整齐齐,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左边一间是装的杂物,两人打开手电筒一看,嚯,米面粮油,冻猪肉,排骨,鱼,鸡鸭,冻梨冻柿子,总之都是好吃的。
“看来他女儿应该不在家,那咱们行动吧!”
不行动还等什么?
厢房里的东西收收收,毛都不留一根。
再回到主屋,四人被迷药迷的死死的,抬出去扔了都不知道。
陆呈和秦安宁打着手电在屋里快速翻了起来。
打开带锁的写字台抽屉,里边一个二十厘米见方的盒子里放着三百多块钱,还有工业券,布票,糖票等等一些票据,厚厚的一沓。
床底下的一个皮箱下边,红砖是松动的。
掀开红砖,底下是一个比皮箱小一点的箱子,沉甸甸的,陆呈一下都没拎起来。
“先收到空间再说。”
秦安宁瞅了眼屋子里的摆设,眼珠转了转,小声在陆呈耳边说,“咱俩这样找太慢了,把东西都收进空间,回去慢慢找吧。”
陆呈点头,“行。”
两人分头行动,没一会,两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床,和床上睡着的人了。
秦安宁收东西有经验,她示意陆呈,“在找找墙壁和地上有没有藏东西。”
两人打着手电筒又找了起来,在床头柜那一块活动的砖后边,又掏出来两千块钱。
原来衣柜下边的地方,砖也是活动的,下边藏着整整十捆软妹币,而且十万块钱里有一半是大黑拾。
好家伙,大黑拾后世一张就十几万,这里差不多五万块大黑拾,天啊,发财了发财了!
秦安宁死死咬着牙才没兴奋的叫出来,她抓着陆呈的胳膊使劲晃。
陆呈宠溺的笑,贴近她耳边轻声细语,“都是你的。”
秦安宁抿着唇偷笑,嗔了他一眼,“快找,看还有没有别的了。”
两个屋子都翻过了,没在找到什么好东西,他俩又跑出厨房搜刮了一圈,连锅都搬走了,用行动诠释什么叫做雁过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