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吃就吃个够,省得以后你说我请你吃肉还抠抠搜搜的。”
吴艳丽给她织毛衣,她答应了请吃三顿肉的,不会食言。
这会秦安宁心里有个小人叉腰大喊,姐现在可是有个小型牧场,还有抓猎物的作弊神器,根本不缺肉,不差这点。
“秦知青,秦知青!”
不知道谁喊她,秦安宁盖上锅盖,从厨房出来。
看到来人,她挂上笑脸,“孙厂长,吴主任,快请屋里坐。”
把人迎进屋,秦安宁把炉火烧旺了一些,“两位冷了吧,烤烤火。”
孙厂长把帽子和手闷子摘下来,伸手在炉子旁烤着,“还别说,今天真挺冷。”
秦安宁又给两人沏了杯茶水,这可是给自己送钱来的,不能慢待了。
吴主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秦知青,别忙了,我们过来是想跟你谈谈药方的事。\"
“嗯,您说。”秦安宁坐下来,一副认真谈判的状态。
“冻伤膏和咳嗽药我们都化验过了,虽然咳嗽药的疗效还有待验证,但冻伤膏的效果肯定没问题。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赵禾苗是我妻子,她用了你的冻伤膏,现在手上的冻疮完全好了,这点我真要谢谢你!”
秦安宁恍然大悟,她就说吴主任是怎么拿到赵禾苗的冻伤膏的 ,原来人家是夫妻。
“这没什么,研制出来的药物就是治病救人的,当不得什么谢不谢的。”
吴主任点头,秦知青觉悟就是高。
“是这样,上次我们过来,提出购买药方的事,你说想要当兼职技术员,我们回去商量了一下,确实没有这个先例。
但我们又确实觉得你是这方面的人才,不想你的才能被埋没了。
所以我们特地跟上边打了申请,特批一个技术员的工作岗位,拿12级工资,每月62元,不知道秦知青是否愿意来我们制药厂工作?”
有这好事秦安宁当然不会拒绝,工资高不说,最主要有了工作她以后就不用下地干农活了,而且还是她专业相关的工作。
只是上了班就不能请假去大西北了,看姥姥姥爷,找秦勇和黄桂芬问清楚下药的事,这两件事她必须得办。
秦安宁有些迟疑,脑里快速的想着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没有回答。
孙厂长还以为秦安宁是怕进了厂,那两个药方就不给她钱了才犹豫的,连忙补充,“你放心,那药方的钱厂里会照常付钱的。”
秦安宁回神,淡然笑笑,“您误会了,我不是在想这个。
最近我正在研究一个新药方,已经有点思路了,我是在想,去上班的话怕一时间不适应工作节奏,扰乱了我的思路。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接受这份工作,先不去上班,当然,这期间的工资我肯定不会要的。
我预计也就两个月左右吧,新药基本能成。”
陆呈肯定要跟她一起去的,三千多公里,中间还要倒车,来回火车上就要八九天时间。
再加上姥姥姥爷和秦勇他们虽然都在大西北,却是不同的城市。
要把事情办完,最少也要半个月到二十天时间。
她不知道如果要提前到年前出发,陆呈那边什么时候能安排好时间,所以药厂这边必须说长一点。
要是事情顺利,她可以说新药方提前完成了。
孙厂长和吴主任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秦知青又有新配方了,他们厂这是捡到宝了啊!
不就是暂时不上班么,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只要秦知青能拿出更多实用的配方,她一直不上班都行。
孙厂长直接拍板,“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你可以两个月以后在上班,工资福利都照常发。
不过你入职以后,研究出来的药方厂里只能给你奖金,就不能是买断的方式了。”
秦安宁点头,“我理解。”
“那咱们就来说说冻伤膏和咳嗽药的药方,厂里能给出每张药方两千元的价格,不知道秦知青你觉得怎么样?”
孙厂长说完也有点心虚,买断人家的药方就给这么点钱,真不多。
可他们厂这几年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新的药品,效益一直不怎么好,真拿不出太多的钱了。
要不也不能发现冻伤膏后他和吴主任这么着急想要买下来,发现秦知青的能力后,又去跟上边申请技术员的职位。
现在工位这么紧张,他们厂要的还是高工资的技术岗,他撒泼耍赖都用上了,领导才同意。
秦安宁看着孙厂长和吴主任都不敢直视她,心虚到不行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有点心酸。
国家各方面受到技术封锁,药品研发也落后国外一大截。
县里的制药厂她虽不了解,也能想象得到,他们应该没有什么过硬的产品,如果可以,谁不想腰板挺的直直的?
钱,她喜欢,但现在也不缺。
重活一世,能再见自己的亲人,能遇到心心相印的爱人,有个神奇的空间让她衣食无忧,她已经很知足了。
要说制药造福人民,可能有些夸大了,但她能提供药方,缓解更多人的病痛,确实是一件好事。
她有能力,为什么不做呢?
“好,就按您说的价格。”
孙厂长和吴主任猛然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孙厂长结结巴巴问,“秦,秦知青,你没听错吧?我说的是两千,两千不是两万!”
第123章 屮艹芔茻
“我没听错,每张药方两千块,虽然我不知道厂里有什么难处,可我不马上也是厂里的一员了吗?
说句自大的话,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孙厂长和吴主任诚意满满,我能感受到。
国家积弱只是暂时的,咱们药厂的困难更是小意思。
我们有几千年的文化沉淀,小米加步枪都能把鬼子打跑,还有什么困难是我们克服不了的?
不过等咱们厂效益好了,我的奖金可不能少。”
最后一句俏皮话惹得两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满腔的感动不上不下的憋在那。
看着眼前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秦安宁,孙厂长眼里忍不住泛出泪花,青年有志如此,何愁国家不强?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就来厂里办手续。”说完孙厂长转身就走,生怕晚了一步眼泪就掉下来,那可丢大人了。
吴主任笑着摇头,“小秦啊,那我明天就在厂子等你了。”说完也追着孙厂长出去了。
秦安宁跟在后边,目送两人走远。
一转身,就看到徐家成正在院里,视线也在这个方向。
有了对齐书月的怀疑,秦安宁看徐家成也不顺眼,弄不好两人就是一伙的,互相打配合。
连招呼都没打,秦安宁转身进屋了。
拿起两个水杯去厨房洗,吴艳丽正坐那发呆呢。
“你不回屋,在这坐着干嘛?”
“我这不是怕烧干锅了,一直在这看着呢吗!”吴艳丽说完,八卦兮兮的问,“那俩人是不是来过,找你干嘛?”
“哦,来谈谈买药方的事。”她暂时不上班,工作的事就没说。
“药方?”吴艳丽想起秦安宁送出去那盒冻伤膏,恍然大悟,“你也太贼了,那时候送冻伤膏就是为了这个?”
是这么回事秦安宁也不会承认,吴艳丽没心眼,这话传出去就不好了。
秦安宁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能未卜先知啊,送盒药膏人家就能来买我药方?”
吴艳丽点头,“也对,那就是好心有好报!我不管,这是喜事,你得请客。”
“你倒是会把握时机敲竹杠,这顿还没吃完呢,就惦记下一顿了。”
“嘿嘿,嘿嘿。”吴艳丽傻笑两声,“我要求也不高,陆呈有时间的时候帮忙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就行,我出粮食,我那还有桃酥,不行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织毛衣抵债。”
这真是,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
秦安宁也能理解,吴艳丽家以前每个月都给她寄钱票,这两个月好像就没有票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报复性饮食,这段时间不但对于吃肉特别执着,所有好吃的她都馋。
“你先吃完这顿再说吧,孟雨应该也快回来了,我在做个汤。”
吃完饭秦安宁又跟孟雨聊了一会,他们最近采药采得不亦乐乎,每天吃完早饭就往外跑。
在山里一待就是一小天,说到底还是穷闹得,不然这么冷的天,谁不想在热乎的炕上躺着呢。
如果能种植药材跟药厂合作呢?
村民收入能提升,药厂的货源也能解决,两全其美。
一个想法在秦安宁脑中渐渐形成,具体能不能实施,还得看看药厂那边。
还有种植技术什么的,都得考虑。
不过也不着急,现在冻天冻地的,什么也干不了。
即使这个计划可行,也得等来年四五月份,化冻以后,可以种地的时候才能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