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否认李馨然是他的女朋友,温漉没注意到他手掌的变化,而是垂下眸,咬唇。
微妙的表情变化让男人兴致大增,她知不知道她这幅模样能招来多少禽兽。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高腰的阔腿裤,腰上绑着淡粉色的抽绳。
男人捏住抽绳一端,一扯,松散的蝴蝶结骤然松开,温漉一惊,慌乱摁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软,温热细腻的,也跟没骨头似的。
“我们不能这样,”她小声拒绝,甚至还想得寸进尺,“你放开我。”
至于吗,一个绯闻而已。
闻煜刚想开口,眼里映出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起了逗弄心思,他说,“放心,我会把你藏好的。”
才不要。
温漉震惊,男人的道德底线竟然如此之低,况且,他还是公众人物。
“不,我不要。”女孩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拼命挣扎,一双手按在他手臂上,用力往外推,态度十分坚决。
就跟她接触了一次,这小家伙占有欲还挺强。
听到他跟别的女人的谣言,反应这么激烈,大概是鼓起了她平生最大的勇气在反抗。
“你怎么这么好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男人低低笑了声,“营销号你也信,电信诈骗没诈骗到你头上真是他们的一大损失。”
温漉动作一滞,假的?
那他身上的香水味是什么。
她木头人一样坐着不动倒还好,挣扎乱蹭一番,本来被压下去的东西又隐隐有了势头,蠢蠢欲动。
女孩往下移了约莫一寸,男人的手也往里挪了一寸多。
腰上,肌肤的触感光滑细腻,男人的手指探入,缓慢地摩挲着。
女孩停止了挣扎,她看明白了,她挣脱不开的,只会引来他的得寸进尺。
“让我猜猜。”闻煜盯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觉得有趣,她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还故作深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意思的小东西,他现在才发现。
他微微勾起唇,“是什么引起了你的警觉?”
女孩紧抿着唇,长睫战栗,她一声不吭装哑巴。
男人若有所思,随后自顾自地继续道,“我身上有股奇怪的香水味?”
温漉的小脸隐没在男人造成的阴影里,闻言,她瞳孔猛地一缩,仿佛被人扒光了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
在男人怀里,她身体小幅度地抖动了一下。
闻煜知道自己猜对了,要不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理由,给她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问。
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是不好闻,他也不喜欢,到家后就脱了西装外套,洗了手,衬衣上仍然有残留的味道。
轻易闻不到的,大概因为她躲在他怀里,鼻子才这么灵敏。
……
到了她房间后,她又哭又闹,耽搁下来。
此刻,闻煜垂眼,注视着怀里瑟缩的女孩和她担惊受怕的小脸,闻煜改变了主意。
看着单纯温顺的女孩被yu望控制住,他喉咙发紧,身体愈发紧绷。
将昏睡的女孩丢回她的房间后,他大脑里反复重映着她那副表情,直至午夜。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女孩是闻向晨故意接回来折磨他的。
女孩依然一言不发,让她开口,闻煜有一百种方式,他选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蝴蝶结彻底散开,男人却并未伸进布料。
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小月复处,随后落下,隔着,缓慢着打着旋儿。
“唔......”女孩被迫发出声音,腰部被他另一只手禁锢着,无法动弹。
然后.住了他的手。
“干嘛,这么想要?”男人调笑一声,指尖仍然触动着,他的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她脸上。
脸蛋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红,小嘴紧闭,看起来在努力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脊背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他一张口,连带着胸腔微微震动,贴的更紧。
身上四面八方都被他裹住,仿佛坠入了一张细密的罗网,将她死死缠绕,头晕脑胀。
她只能看到他的手。
骨感利落,手背上青筋脉络蜿蜒起伏,腕骨凸起,这是一双极为好看的手。
这样好看的手,竟然在做这种事。
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咪没有任何办法,任由人抚摸着,喘息着,小腿肚都紧绷起来,浑身过电一样的触感。
一小时前他还在镜头前身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冠冕堂皇地讲着场面话,他面带得体的微笑,妥妥一个衣冠楚楚的优雅绅士。
那些为他打上清冷禁欲标签的媒体,会想到这一幕吗?
解开了领带,脱离了镜头,他依然优雅从容,却俨然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这样做,是料定了她不敢揭发他吗?
温漉垂着眼睛,默默想,是的,她的确不敢。
“不要!”女孩惊呼一声,含着眼泪摇头,阻止他的动作,脱口而出一个绝佳的理由,“我还没洗澡。”
她断定这人有洁癖,房间里干净的一尘不染,洗手要反复洗五遍,第一次见面,见到脏兮兮的她时,眼底的嫌弃都藏不住要跑出来似的。
“别急,一会儿一起。”
男人动作丝毫不停,冰凉的手zhi毫无阻拦地触碰到小月退时,温漉惊慌着睁大了眼睛。
一冷一热,对比强烈。
她呼吸肌肤,单薄的身体剧烈起伏,冰凉的触感一寸寸下移,女孩的神经愈发紧绷起来,忍不住咬紧了唇。
那样子,就像是准备咬下一块肉一样。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女孩细弱的呜咽声,和布料沙沙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温漉躺在桌面上的手机热闹地响了起来,倏忽间打破了沉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需求 “可以接,但不能下去。”
身为一个社恐,温漉的手机大多时候是静音模式或者震动模式。
很少打开音量。
因为一旦有人打来电话,在安静的公众场合,比如上课的教室内,会瞬间吸引所有人的视线,成为尴尬的焦点,恨不得让人找个地洞钻进去。
今晚在家里,她特意关掉了震动模式,担心会错过米娅的视频通话。
米娅算是她目前在大学里交到的唯一一个好朋友,温漉很珍惜。
而且,她也很想看看米娅家里新来的小奶猫。
她喜欢小猫,这是一种看起来柔顺乖巧实际一身反骨的物种,偏偏又让人爱不释手。
九岁那一年,在放学路上,她在草丛里捡到一只脏兮兮的小奶猫,瘦得皮包骨头,只能发出微弱的喵呜声,来证明它是一只猫。
温漉推测,那只小猫感觉的时候大概是浑身雪白的,唯独眉心有一颗灰色的圆点,像一颗痣,很独特。
她抱着猫在附近转了一圈,试图寻找它的妈妈。
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第二只猫的影子。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一场大雨,如果他继续待在草坪里,肯定活不下去了。
五分钟后,她做出决定,将小奶猫放进书包,告诉它别出声。
小奶猫真就乖乖的一路没出声,跟着她回到了大伯家里,她迅速躲到了自己的房间,找来一个毯子和纸箱给小奶猫做了一个简易的窝。
她告诉它,小宝贝你有家了。
她没有家,但是它可以有。
就这样安然度过了几天,小猫开始敢在她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了,温漉很高兴。
一天放学回来,她终于在几百个名字里选出一个合适的小猫名字,高兴地回到家。
靠近门口时脸色骤变,她看到伯母站在家门口,手里随意地拎着那只小奶猫,厌恶地命令她,把这个脏东西从家里扔出去,否则她也跟着一起滚。
这天她抱着猫,躲在大伯家的外墙边缘,一夜未归。
小猫依然不停地蹭着她,眼泪滚落到它的绒毛上。
“对不起。”她紧紧抱住它温热而幼小的身体,不知所措。
她太弱小了,无能为力,甚至无法保护一个更为弱小的生命,她是个废物,活该没了妈妈。
“你会恨我吗。”她轻声问小猫,恨她让它感受到了温暖又将它抛弃,恨她寄人篱下,是个天生的弱者。
小猫不说话,安静地凝望着她,尾巴尖尖无声勾住了她的手指。
腿麻了,她抱着小猫站起来,眼前一黑,扶着墙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抱着小猫,沿着村庄的小路,她漫无目的地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走什么,要找什么,只是往前走。
不少行人诧异地看向她,她视线也麻木,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什么。
累了,温漉坐在石头上休息。
目光呆滞地看着前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前面是村委会,门前停着一辆很气派的车,她才发现,这一天,村委会门口打扫得比脸干净。
有几双鞋从面前闪过,飘过几个词,其中有一个是“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