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妖妃剧本后和反派HE了_哆啦荔荔【完结+番外】(71)

  “驸马,为何走得那么快,不等本宫了么?”刘婳停住脚步,不打算再跟着他了,这里是一处僻静的院落,并没有外人。

  萧淮煜目光如炬,“你是不是瞒着我在雒阳做了什么事?”

  萧淮煜在早晨时收到了雪蝉的来信,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她的信,印象里,雪蝉并不识字,少数会写的几个字也是他教的,可这封信的笔迹却让他没来由地熟悉,萧淮煜只觉得震惊。

  这是她的字。

  她是真正的虞雪蝉,和他一起度过年少岁月的雪蝉!

  小时候他就觉得她的字漂亮,还悄悄模仿过她的笔迹,他不可能不认得她的字。

  他的血液仿佛凝固了,难道她也穿越了过来,与他来到了同一个时代?!

  萧淮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信中她恳请他说服馆元公主,逼出公主体内的母蛊,救司空冀一命。

  她是个很好的说服者,明明要他出手相助,反而像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权衡利弊,纵横谋划。

  她说:若司空冀一死,冀北军的旧部必将这笔账算在萧家头上,更不会放过益州。有司空冀在,冀北军与益州的玉甲军还可相安无事,可要是冀北军执意为主上报仇,到时候局势失控,鹬蚌相争,反而让其他虎视眈眈的军阀得利,实在是不智之举。

  可要是他帮司空冀一次,天下人便会知道萧郎君的胸襟气度非常人所能及,日后便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为他做事,岂不美哉?

  这封信半是威胁,半是恳求。

  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难道他的雪蝉已经喜欢上司空冀了么?

  不,不可能。

  定是司空冀对她还不错,她出于感激,才不想欠他的。

  肖郁从小便是正人君子,蛊毒之事太过阴毒,他没想到平日里高贵的公主竟会做出这般龌龊的事情。

  “驸马在说什么,本宫不知道……”

  “还要骗我么?你敢不敢将自己的衣袖掀开,让我看看你的手腕。”

  刘婳嗤笑道:“看来驸马都知道了,可司空冀不也是我们益州的阻碍么,若是他死了,驸马一统天下的宏愿便指日可待了。”

  “我想逐鹿天下并不假,可也绝不想用这般腌臜的手段!我只想堂堂正正地和司空冀在战场上比试,一决胜负……”

  “萧淮煜,你答应过替我报仇的,可是却没有做到,我便自己去做,又有什么错!”

  “我虽答应替你报仇,也绝不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刘婳,你好歹是大汉的公主,为何会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情?”

  “体面?在大汉覆灭的时候,馆元的体面就已经不存在了!”刘婳愤怒道。

  “随你怎么说吧。”萧淮煜负着手道,“若要逼出母蛊,需饮下五毒汤,我已派婢女备好,你回房便饮下吧。”

  “谁也不能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

  “若你不饮,我便只能给你一纸休书了。你我之间本无感情,你也不在意我是否是你的夫婿,可没了州牧夫人的身份,便等同于没了益州的助力,你仔细想想吧。”

  “你……”刘婳死死地咬住嘴唇,却见萧淮煜径直离开了院子,往书房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真心2 他想得到她

  屋内点着安神香, 司空冀再度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处陌生的房间内。

  床不大,睡下两个人其实很勉强。虞雪蝉正一手抱住他的胳膊,一手搂住他的腰, 侧躺着, 好似挂在他身上一般。

  她睡得并不安稳, 好像怕谁随时都会将他夺走一样,茶几上摆着一株萱草。

  原来那萱草不是梦境,竟是真实存在的。

  昨夜雪蝉一直守在司空冀身边,到了天亮时分见他无恙了才敢眯眼。这萱草是她让田儿从司空府搬来的, 就是想让司空冀有活下去的动力。

  她的鬓发贴在面颊上, 睫毛轻颤,司空冀的心弦仿佛也被那轻颤的睫毛给拨动了,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司空冀仿佛连她脸上细软的绒毛都能看得清,这是他第一次与她睡在一张塌上。

  一想到此,他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他很瞧不起这样的自己, 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无数次, 要向前看, 再也不要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了,可一凑近她,还是会这般不受控地为她心动。

  不禁轻轻伸手,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移到她的脸上, 谁知刚一碰到,虞雪蝉就醒了。

  她睡眼惺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司空冀正目光灼灼地凝睇着自己,霎那间就清醒了。

  虞雪蝉赶忙起身,几乎是从司空冀的身上弹开,坐到了身旁的软垫上。

  她先是一喜,继而整理了一下表情,“大王不要误会,我只是怕大王出事,若堂堂邺王在三清观出了事,那么观里的所有人都脱不了关系。”

  司空冀的一腔柔情顿时烟消云散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差点都要死了,她想的却是她自己。

  也许这才是真实的她,凉薄才是她的底色。

  司空冀心想,虞雪蝉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她喜欢的永远只是她自己。

  “你倒是会自保,孤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般铁石心肠的人。”

  “大王才刚好转,还是不要和我置气了。想必大王也不想看到我,启奴就在外面,我这就叫他进来照顾。”虞雪蝉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司空冀冷脸道:“怎么,看我没死,你又要走了?”

  走你个头。

  虞雪蝉压下火气,也罢,他现在是病人,她不跟他一般计较。

  她挂上一抹笑,“那大王是想我在这儿?可是启奴很担心你,他办完事后在外面守了一夜,看到大王醒了,定是想在旁边贴身照顾的。”

  “既然你说他如此劳累,放他回去休息不行么?”

  “大王心疼手下,真是让人感动。若我是启奴,肯定也愿意为了大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司空冀:“……”

  虞雪蝉的阴阳怪气让司空冀的手都握成了拳。

  “那你出去跟他说一声吧。”

  雪蝉出门告诉启奴司空冀的原话,启奴见大王无恙,长舒了一口气,才抱拳退下。

  她再度进了门,司空冀斜靠在踏上,眼睛却落在了窗外的花树上,堇色的花儿随风落下,在阳光之下显得华美绮丽。

  雪蝉很少见司空冀这么安静的样子,也许是受了伤,他整个人不像往常那般桀骜,反而有种温和的气质。

  “大王不渴么,嘴唇都干了。”虞雪蝉回来后,又揶揄道。

  “我这也是被你气的,肝火郁结。”司空冀回嘴。

  “好,大王既说是我气的,我便负责到底。”

  虞雪蝉说着便给司空冀倒了杯茶,司空冀直直地盯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

  虞雪蝉腹诽,轻轻地扶他转了个身,捧着茶送到了他唇边。

  司空冀就着她的手喝了茶,脸色稍霁。

  他突然道:“我昏迷前你以为我快死了吧,怎么哭成那副鬼模样。”

  “你不是说过,你这种祸害可是要遗千年的,要真成了鬼,也是最厉害的厉鬼。”虞雪蝉撇嘴,“我是怕你变成了鬼缠着我,所以才哭的。”

  司空冀哂笑:“你这句话就说对了,我若是变成了鬼定会缠着你,让你日夜不得安宁,时时刻刻都得想着我。”

  虞雪蝉故意将茶壶举高了点,司空冀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

  “喂——”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用茶水溺死你。”

  司空冀:“……”

  二人斗嘴了几句,结在二人之间的那道冰墙仿佛裂开了一道口子。

  虞雪蝉见他应该没事了,便想着怎么开口告辞,谁知司空冀却捂住伤口,紧闭双眸,似是很痛苦的样子。

  “要叫瑶姊姊再过来看看么?”虞雪蝉慌忙来到他身边,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不用,但我的伤口还是很疼,需要人守着。”

  虞雪蝉便不说话了,静静地坐在他身侧,看他的眼神竟多了一丝怜惜。

  要换做别人对司空冀露出怜惜的表情,他定要与那人大战三百回合,让那人不敢小瞧了他才是。可对着雪蝉,他却希望她怜惜自己,这样的话,是不是她就能陪自己久一些了?

  他想唤起她对他的愧疚,以柔克刚。

  可刚想到这四个字,就觉得有些好笑,他司空冀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郎用“以柔克刚”的招数,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虞雪蝉突然道:“司空冀,你不是已经有苏氏了么,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司空冀反问:“谁?”

  “苏萱。”

  司空冀本想打趣她两句,问她是不是吃味了,可她的目光是那样认真,让司空冀有些无所适从。他本不想这么快承认的,但还是不争气道:“傻子,我根本就没宠幸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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