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鹫调侃,“够神秘的!!”
秦羽鹫照做,果然,花瓶按下的那一刻,里面掉出一封信来。
羽鹫拿起信,来回看了看,没打开,交给了羽鸢。
羽鸢接过信,没打开,只是问:“将这两件东西交给谁?”
“到了灵渊谷会有人接应你们的,不用担心,你们一到,灵渊谷的人就会出现,将东西交给他们就行了,之后的事你们不用管了。”秦若雅叮嘱:“这件事做完,你们便离开京城吧,不要再回来了,越远越好。记住了吗?”
羽鸢点点头:“好。我们记住了。”
羽鹫别扭极了:“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我们离开?还有帮你传信,你、”
羽鹫嘴巴快,一堆问题,噼里啪啦问出来,根本停不下来。
羽鸢连忙揪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
“唔唔唔……”羽鹫挣扎着,想要挣脱。
羽鸢瞪了他一眼,羽鹫才老实。
“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你们该去哪里去哪里,千万不要回京城,也不要找我。”秦若雅再次叮嘱道。
两人满脸担忧。
秦若雅不爽,啧了一声,“听到没有?”
“听到了。”羽鸢有些落寞。
羽鹫很想问她到底想做什么,但嘴被羽鸢控制住了,说话不利索,呜呜哇哇半天,说不清楚。
这会儿都在讲正事,他呜哩哇啦半天,没成句子,谁也没搭理他。
羽鸢犹豫再三,问秦若雅,“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两个人帮你做的?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
秦若雅想了想,“还真有一件。”
羽鸢高兴,“尽管说。”
“如若发生意外,帮我照顾好我妹妹。”秦若雅认真道。
“你妹妹,府上的那个小丫头吗?”羽鸢点头,“那孩子挺讨喜的,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羽鹫一定照顾好她!”
“那就好,多谢。”秦若雅笑了笑,闭上眼睛,“快点把我的毒,解了吧。”
“好。”
羽鸢松开羽鹫的嘴,开始给秦若雅身上的银针拔下来。
羽鹫很多话想说想问。
他的异常羽鸢都看在眼里,无意间,她不着痕迹地给羽鹫施压,才让他彻底闭嘴。
羽鹫安静下来,一言不发,就静静地看着躺在滚烫浴桶里的秦若雅,眼神复杂难辨。
秦若雅的“毒”已经解完。
羽鸢让管家去找禁卫军领头。
禁卫军领头来看秦若雅,发现她躺在床上,换了干净的衣裳,惨白的面容变得红润有光泽,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俨然一副健健康康的模样。
禁卫军领头松了一口气,陛下那边,他有的交代了。
禁卫军领头瞧着羽鸢和羽鹫二人疲惫的模样,语气很冲,却多了些温和。
“既然毒解了,二位就离开吧。”
羽鸢和羽鹫相视一眼,抬腿就要走。
“等等!”禁卫军领头叫住他们。
羽鸢和羽鹫停下脚步,看着他。
禁卫军领头说道:“按照规矩,你们离开要搜查全身。”
羽鸢和羽鹫皱了皱眉。
羽鹫挡在羽鸢面前,“不行!”
禁卫军领头冲管家道:“找个丫鬟来搜身。”
管家应了一声,忙去找人。
确定是丫鬟搜身,羽鹫才同意。
两人搜完身,确定没有夹带任何东西,禁军领头才让两人离开。
羽鸢和羽鹫离开后,禁卫军领头又查了几遍秦若雅的房间,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羽鸢和羽鹫离开后,羽鹫脸色分外难看。
羽鸢对上羽鹫那张难看的脸,也很不爽。
两人回去,一路无话。
谁都没搭理谁,可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在闹别扭,只看谁最终忍不住先开口。
结果是,羽鹫。
和羽鸢闹别扭,他就从来没赢过。
羽鹫不爽归不爽,仍旧无法让怒气过夜。
他扯着要回去歇息的羽鸢,不让人走,“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清楚,你就答应她替她照顾别人?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你就不怕老头子、”
“秦羽鹫,你是在质问我吗?”羽鸢冷声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羽鹫一窒,“我不是,可你这样做……”
“太卑鄙无耻了,是吗?”羽鸢冷笑。
羽鹫难受,“……”
“是她主动请我帮忙的,是她主动说让我帮她照顾妹妹的,是她主动提的要求,难道不是吗?”羽鸢反问道,“我并没有违背诺言。”
羽鹫无言以对,“……”
“你若是舍不得,便去找她履约便是,我不绑着你,不拦着你履约履誓。”羽鸢毫不留情的回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羽鹫站在原地,久久不语: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秦府。
秦若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她睁开眼睛,软糯糯的小手抹上了脸颊,湿湿的,滑滑的。
秦若雅看向床边的秦诺,笑了笑,“小诺,早。”
“哥哥,早。”
管家走进来,“大人,您睡了两天两夜了,小小姐担心您,一直陪着您,您醒了,小小姐也安心了。”
秦若雅揉了揉秦诺的毛毛的头发,哄着道:“那小诺肯定累坏了,上来再陪哥哥睡会儿。”
秦诺嘴角弯弯,点点头,撑着小身子爬了上来,钻进秦若雅怀里,闭上了眼睛,“小诺睡着了。”
秦若雅拍着,秦诺的背,“睡吧睡吧~”
没几个呼吸,秦诺就睡着了。
秦若雅轻笑一声,给秦诺盖好被子,便下了床。
下床太快,秦若雅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管家扶住秦若雅,“大人。”
“我没事,走,出去说。”
管家点点头。
两人去了书房,管家将这两天的事向秦若雅汇报。
这两日外面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武阳郡主入宫后,深得圣宠,又进了位份,成了贵妃。
武阳郡主仗着圣宠,亲哥亲弟都进宫当了差,不仅如此,她的父亲更是拿捏住了国库命脉,没有誉王和庄箐王在京制衡,武阳王一家独大。
听到这些消息,秦若雅眉头紧皱,“他坐不住了吗?”
管家道:“大人,那两位……已经离京了。”
秦若雅点头,“两人一同离开的?”
管家点头,“是。”
“甚好,甚好!”秦若雅笑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9章
羽鹫和羽鸢离开秦府后, 秦府再次成为无人问津的孤岛。
秦若雅以为最先传来的消息会是宫中哗变,而她也能趁机脱身,再给自己和君世骁留条后路,却不想最先让他碰到的麻烦是觊觎她小命的杀手。
夜袭的杀手身手不错, 虽被禁卫军斩杀大半, 但仍旧有几人逃脱离去, 不知所踪。
瞧着秦府内院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秦若雅眉头微皱,脸色霎时难看:“把人都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秦若雅非常不爽, 禁卫军下手没轻没重, 闹得满地都是血水,万一让秦诺看到, 指不定又给她幼小的心灵添上一笔阴霾。
禁卫军领头让手下把尸体拖走, 然后对秦若雅道,“这几日恐怕无法安生,秦大人警惕些, 察觉不对, 随时喊我等保护。”
秦若雅脸色难看, “这话说的,保护我的安全,是陛下的吩咐。今日,你让这杀手闯进我府上, 明日你再一个不留神, 我秦府上下可是要死光!?”
秦若雅愤恼。
本就被皇帝囚禁,现在竟有人敢闯进府上刺杀她,足以证明派来的这批杀手根本就不怕老皇帝。
被秦若雅这般揶揄, 禁卫军领头无可奈何,只能连连赔罪。
秦若雅也不松口,疾言厉色怼了他几句,这才肯罢休。
禁卫军领头见秦若雅终于消气,不敢怠慢,反复敲打手下的人打起精神,务必保护好秦若雅的安全。
反复敲打一番之后。禁卫军领头还是不放心,又向上官请示多加派人手,直到人手到齐,他才敢去休息。
秦府。
管家担心:“大人,这批杀手来者不善,您看……”
管家眼中满是不安。
此时此刻,京中局势混乱异常,宫中有武阳王一脉虎视眈眈,后宫又有贵妃一派蠢蠢欲动,再加上如今京城之中又出现疯病伤人杀人事件……
这一桩桩一件件联合在一起,实在令人不安。
管家早就想劝秦若雅离开京城,誉王不在京中,秦若雅孤身一人撑着秦府,实在艰难。
此时,趁着水还没搅浑,是最好的离京时机。
秦若雅却不为所动,只看了管家一眼,“现在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