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雅收拾妥当出府,发现建安侯府外停了两辆马车,见安若凝还没出来,无奈之下,她只好让柠月去打探情况。
很快柠月回来:“小姐,三姑娘还在梳妆打扮,很快就好了。”
“嗯。”安若雅在府门口等待,一直等到约定好出发的时辰,安若凝都没来。
安若雅耐着性子又等了一刻钟,还不见安若凝出来,她派人再去问,人家三小姐还在换衣服。
女人出个门有多麻烦,她在清楚不过,最讨厌等人,她命人留下一辆马车,自己坐上另一辆马车先去金象寺。
等安若凝准备好一切出来后,安若雅都离开半个多时辰了。
没在府门口看到安若雅,气得安若凝发了好大的脾气,最后还是雪儿冲她一阵挤眉弄眼,才把人哄好。
金象寺,坐落于东篱京都城南的郊外,到金象寺有一条必经之路,那条路贯穿一大片竹林,竹林地面不平,很不好走。
驾驶的马车速度突然加快,颠簸得厉害。
“怎么驾的马车?这么颠簸…”安若雅掀开车帘,只见车夫歪倒在马车上,胸口插着箭,全身是血,马似乎受惊了,横冲直撞。
安若雅伸手探向车夫的鼻息,正要抢过缰绳,被柠月扯了回去。
“小姐,快回来,外面危险。”
安若雅比她冷静多了,“必须有人出去驾马,不然马横冲直撞,我们一样危险。”
“那小姐…柠月去!”
“你会吗?”安若雅急切,不知道车夫是如何受的伤,对方人少还好,人多就惨了。
“不…”柠月虽然聪明,却也只是个弱女子。
“别说了,我会。”安若雅掀开车帘,从车夫手上抢过缰绳,一边控制马,一边让柠月把人拖进去。
“他还没死,柠月,把人拉回车里去。”
“小姐…”柠月更担心安若雅的安危。
“我没事,先给他处理下伤口。”
“是!”
柠月对着车夫胸前箭羽不知如何反应,手忙脚乱地尝试拔箭,上药。
安若雅好不容易安抚住四处乱奔的马,突然,背后大量的马蹄声随风而至,让刚刚稳定下来的马又再次嘶鸣乱跑起来。
安若雅恼得来句三字经,扯着缰绳让它停下来。
她终于让马安静下来,后面马蹄声已经将她的马车团团围住,看上去像打劫的山贼土匪。
土匪头子满脸胡茬,骑着高头大马走近马车,看清楚马车上的标识,哈哈大笑。
“兄弟们,今天捡到个肥羊,哈哈……,把人给老子捆回山上去!”
“吼吼吼!!”那群山匪把安若雅围起来,准备动手抓人。
“等等!”安若雅的声音不大,却让距离她最近的山匪头头听得清楚。
他摆手让人停下来,“小美人还有话要说?”
“确实是有,诸位明目张胆地抢官家马车,不怕被剿吗?”安若雅声音很冷。
土匪头子被她问得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老子在这儿混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就别提你们只是女人,官家老爷最不看中的就是女人。来人呐,把她们带走。”
“你等等!”安若雅喝道。
土匪头子不耐烦:“婆婆妈妈,你还想说啥?”
“给我的车夫治伤,我就配合你,不反抗!”
柠月白了脸,扯开车帘挡在安若雅面前:“不行,小姐,他们……”
安若雅安抚似的拍了拍柠月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其他土匪听着有意思,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安若雅和柠月,随即哄堂大笑。
土匪头子转念一想,给车夫喂了颗药丸,把车夫扔下:“把人带走!”
“是!”
安若雅和柠月被蒙上眼带上山,到了匪窝,她们两个被分开,待遇不同,柠月被关进柴房,安若雅则被扔进了土匪头子的房间。
房间中,安若雅静静地等着,脸上泛起诡异的微笑,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
只是不知道今天这场闹剧是府中那几位里谁的手笔。
土匪头子走进来,站在安若雅面前。
良久。
他才扯掉安若雅眼睛上蒙着的黑布。
等安若雅看清楚周围的装饰时,有些诧异。
这和她想象中的土匪窝不太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
房屋内装饰典雅,玉器字画无数,不像土匪头子的房间,更像文人墨客的书房。
土匪头子见安若雅没丁点害怕的模样,不满皱眉,眼神闪过厌恶,靠近她,“进了老子的土匪窝还敢这么大胆的,你真是第一个。”
安若雅目不斜视地看他,抬抬被粗绳困住的双手:“那大当家的先解开?你的地盘总不至于怕我跑了吧?这里上上下下可都是你的人。”
土匪头子解开捆着安若雅的绳子,撕扯她的衣裳,凑近安若雅的唇,欲要啄上去:“老子倒是想试试侯府家的小姐和其他娘们有什么不同!”
安若雅不吵不闹,唇边荡起微笑,脚底发力,狠狠地踢向他褲襠:“我……确实不一样!你可真有眼光。”
“呃……啊!!”土匪头子眼珠突出,结结实实挨安若雅一脚,疼得他想躺地上打滚大叫。
在外面守着的兄弟听到动静要冲进来,却被土匪头子喝止住了,他咬牙逞强道:“不……,不用进来,就是玩…玩得激烈了点……,都都给我退下!!”
他强忍着痛站起来,还能看到他因为承受不住疼痛不断扭曲的脸。
安若雅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性,“大当家装什么呢?是谁派你来抓我的?”
土匪头子动作有一瞬间不自然,被安若雅发现了?
见他不说话,安若雅自顾自地推测道:“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只是你土匪装得太失败。”
土匪头子心下一凉,不敢出声。
他自认为已经把好色悍匪演得很像了,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被认出身份来,他很怀疑安若雅是在诈他。
他故作凶厉道:“老子劝你最好老实点,再敢胡说八道,把你给办了!”
安若雅冲他晃了晃脚,土匪头子顿时身下一阵酸疼,防备地退后两步,一脸戒备。
“伪装得这么差,还敢大言不惭,让我来猜猜,是誰呢?嗯……是侯府三小姐派你来的?”
土匪头子闭口不答,看向他处,安若雅心知她猜对了。
“那我再猜猜,我被假扮土匪的你劫了,被你占了身子,然后正巧被她亲眼看见,消息一不小心泄露出去,名声尽毁的我只能留在这里,一生凄惨,对不对?!”
土匪头子紧张地咽咽口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安若凝从这件事里摘出去,他没想到安若雅竟能猜得一清二楚,若是放她回府,她一定会对安若凝不利的,要不然就……
土匪头子心生杀机,安若雅怎么会看不出来,在他想叫人进来之前,安若雅喝道:“白迁晋!”
土匪头子的话卡在喉咙里,满脸惊恐:“你怎么知…!”
回过神来,他急忙改口,“你又在胡说什么我,老子听不懂。”
“不懂就别起什么歪心思!我什么脾气你也清楚,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若是你惹急了我,我什么都做的出来!你说……若我回府后禀明老太爷,说我和你已有了肌肤之亲,会如何?先不说老太爷会不会为我做主,就说三姐姐,你说三姐姐会怎么看你?我想凭安白两家的表亲关系,你说我能不能做你的正妻?”
白迁晋打个激灵,即羞赧又恐惧:“你、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要你做正妻…,你真、真不要脸!”
“这就不要脸了?你的行为也没比我磊落到哪去!”安若雅开启嘲讽。
“恶毒女人不知羞耻!!平时只知羞辱凝儿,今日还抓把柄威胁我,真是欺人太甚!!若不是你嚣张跋扈,凝儿又怎么会成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你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真该死!”白迁晋咬牙切齿,脑海中还有安若凝哭倒在他怀中的可怜模样,愤怒不已。
“清楚我的手段就好,送我和柠月回金象寺,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不然……你就等着迎我过门吧,做你的正妻!!”安若雅一副是死是活你自己选的模样,气得白迁晋手手脚发抖。
“你……好生无耻!!!”
“不‘老子老子’的自称了?”安若雅精准打击白迁晋的自信心,他明明一身书卷气非要硬凹土匪流氓人设,真的很违和,他那颐指气使的老毛病早已深入骨髓,怎么看都和土匪的气质格格不入,也着实难为他为博得美人一笑,铤而走险。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白迁晋不和安若雅争辩,完全是单方面被碾压。
“为了你好,也趁我的小丫鬟还没有反应过来,尽快送我们回金象寺,不然……”安若雅眯眼威胁:“三姐姐…”
“你闭嘴!”白迁晋怒吼一声,转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