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后院车库,闻听和苏晓绕过木屋,往停车方向走。
周围挺安静的,劳斯莱斯孤独停在那里,像个沉默的绅士。
苏晓滴酒未沾,开车没什么问题,闻听主动从车后方绕过,走去副驾驶开车门。
黑暗中,静默的空气里,突然一声低低的呼吸,闻听还没等走到位置,闻声一怔,等视线适应了周围的暗度,她才看清楚前方站着一个人。
苏晓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见闻听迟迟不上来,便打开了车灯。
不看还好,车灯亮起那一刻,看到车外站着的两个人,她差点魂都吓飞了。
正要下车,她定睛一看,外面站着的人不是别人,那具有标志性的大高个,竟然是吴免。
吴免倚靠在一边的墙上,没等闻听走到身边,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了过来。
未待她开口,他俯下身,带着浓烈的酒气,将她按在车上,吻住她的唇。
闻听气极了,本以为灌醉了他扔到床上就可以溜之大吉,没想到,竟然被他将计就计给骗了。
吴免的吻很重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入骨血,炙热的呼吸混着酒精味道,极具冲击力地侵略着闻听的唇舌,酥麻掠过四肢,占据大脑,闻听恼恨着,不甘被他这样掠夺,用尖尖的牙齿去咬他的唇瓣。
吴免像是不知道痛,任她发泄,也任自己发泄。
车内苏晓见状,简直看不下去,又将车灯关上,在车内静静等待二人结束。
足足十几分钟,等到苏晓直打哈欠,副驾车门才打开,闻听淡漠地上车,重重关上门。吴免打开后座车门也上了车,看起来一点不像喝醉了,脸上还带着点慰足的笑容。
苏晓顿时觉得这个男人心机简直太深了。
“走吗?”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转头问闻听。
“走吧。”闻听说。
旅馆都订好了,也来不及退。
苏晓不敢多问,驱车缓缓驶离车库。一路上,车内很安静,要不是还放着音乐,她都能睡着。
到达旅馆时,天已经黑透了。闻听预定的是大床房,她从前台拿过房卡,看也没看吴免,转头往电梯走。
吴免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在她身后。
苏晓满脸问号,吴免这是要和她们睡一间屋子?
可她显然多虑了,还没等走进电梯,吴免将手中的钱包塞进她怀里,没等她进去就无情的关上了电梯门。
老电梯响应得还挺快,苏晓还没等回过神,电梯就“嗖”一下上去了。
她目瞪口呆看着那上涨的数字,一阵无语。可当打开钱包后,看见那厚厚一沓的现金,她转而又眉开眼笑。
闻听被吴免拉着走到房间门口,从她手中夺过房卡,“嗞”一声开了门。
刚进门,她就被吴免不由分说按在墙上继续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将她双手锁住举在头顶,让她避无可避。
闻听被亲得快要缺氧,嗓子发出一声声闷哼,听得吴免心中不忍,才暂且放过了她。然而,他也仅是在她嘴上离开了个小空隙,手却没撒开,依旧牢牢箍着她手腕。
“你想干嘛?”
闻听可算喘了口气,说话都带着颤抖。
吴免在黑暗中静静盯着她的双眼,“那天之后,你就一直躲我。”
“那天是我不清醒,你应该心里有数。”
“我问过你了,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吗?”
闻听不说话了。
尽管她记不清,却也知道,她一定会回答他的名字。
喜欢他这件事,从很久之前就被埋藏在最深的心底,闻听从没对任何人显露。
“幼幼,你明明喜欢我的。”吴免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着。
如果他不确定这个事实,那现在他根本不会对她做出这种举动。
吴免知道,困住二人的从不是简单的喜不喜欢,而是一些更沉重的事。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他放开她的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
闻听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画面里,每一幕都是她无助的哭泣,摔坏的镜子、死掉的猫、周围同学围起来的嘲笑指点、警车车灯的不绝闪烁...
那一刻,脑子很乱。
她其实尝试过把一切都告诉吴免的。可是为什么呢?他那么好,本该有更无限好的人生,何必因为当初她一个不懂事的要求,就将自己捆在她身边一辈子?
他不该承受这一切。
“什么事也没有。”闻听睁开眼,淡淡对他说,“哥,在你的心里,分手一定需要一个理由吗?有可能只是单纯腻了而已。况且,我也不止一次和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配不上你的感情...”
吴免不想听她这样说下去,低头又堵住她的嘴。
半晌后,他难舍难分地离开她的唇,眼中似有无限柔情,“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他语气沙哑说着。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追问当事人,那可能是种残忍。吴免迟早会用自己的方式知晓。
屋内有些热,吴免打开灯,又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脱下了外套。
转身时,见闻听正盯着他身子发愣,他走到她面前,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肌。
闻听紧张了一瞬,默默挪开眼,“我走了,不能落下苏晓一个人。”
“她应该早就开好房间了。”吴免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她去路,“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
他拿过她的手,慢慢贴上自己胸前。
肌肉的触感坚硬、形状分明,男人的体温有些烫,多少有酒精的作用。
闻听想收回手,却抵抗不了他的力气。
吴免看出她没那么抵触,顺势坐到床边,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闻听感觉自己嗓子有些干,看着吴免身子慢慢往后,胸前敞开一片,手撑在床上,嘴角一副不羁的勾引姿态。
他依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闻听觉得,今晚这关怕是不好过了。
“如果做了不该做的事,程谨周不会放过我。”她一时找不到理由,只能拿无关人搪塞。
“你忘了?你说过很喜欢这样的。”吴免声音极低,满是诱惑,“这里离京市一千多公里,放心,不会让他知道的。”
闻听感觉吴免真的变了,一开始的他,不是现在这样。
明明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挺容易害羞的。
第39章 39 我想要你。
“还要等多久啊?”
“马上好了, 饿了就吃块巧克力垫一下。”
厨房内,吴免的声音传出来,不见半分不耐, 语气满是宠溺。
谈幼为了等他做好这块蛋糕, 饿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她觉得,等待的结果一定是值得的。
吴免的厨艺一向不错, 但蛋糕是第一次做, 他在网上找了个比较详细的攻略, 尽可能做到最完美。
谈幼无聊地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躺在沙发上摸着空空的肚子。
十分钟后,蛋糕出炉,吴免做了番点缀,拿到餐桌上。
谈幼闻着香味坐过来,看着吴免拿出两只杯子, 倒满果汁。
“尝尝, 看合不合口味。”
谈幼接过叉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奶油细腻不腻,芒果甜丝丝的, 戚风胚蓬松柔软,满口都是甜香。她眼睛一亮, 抬头冲吴免笑, “好吃!比外面蛋糕店的还好吃。”
“你就是个甜品脑袋。”吴免笑了笑, 淡淡喝了口果汁。
自从和谈幼在一起这几天,吴免努力适应着他在她身边新的身份,但发现一切和以前好像没太多不同。他习惯了主动承担照顾者这个角色, 对谈幼无条件关心和包容,唯一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们行为上更加亲密了。
“最近要写论文,压力好大,你这种学霸是不会懂的。”谈幼叉起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甜蜜的口感让她瞬间幸福地眯起眼。
“需要帮忙吗?”吴免弯了弯眼睛。
“NO,我自己可以的。”谈幼双手交叉拒绝。
吴免越优秀,她就更要努力跟上他的脚步,绝对不能事事依附他。
她低头又吃了一口蛋糕,甜香在嘴里蔓延,像心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吴免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蛋糕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偶尔伸手帮她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温度。
蛋糕是橘子味的,果汁是白桃味,二者在口中形成了很曼妙的结合,谈幼吃饱了,看吴免将餐桌收拾好去厨房洗碗,流水声传来,吴免穿着背心短裤,围着围裙的背影在厨房门口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悄悄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吴免的腰间。
他个子很高,谈幼要踮着脚,感受着温热的体温,她有种恍然的庆幸感。
这个她从小就喜欢的人,终于有一天和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