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汝舟只觉得绝望,和那样的联姻对象比起来,给他做精神阉割的徐抒恩似乎都显得温柔了。
他必须在安汝真回来之前,定下一个能让母父点头,并且不会砍断他手脚的联姻对象。
徐抒恩拿走了他的……贞洁,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她难道不该对他负责吗?!
安汝舟被恐惧吞没。
一定要让她答应一定要让她答应一定要让她答应一定要让她答应一定要让她答应一定要让她答应。
片刻过去,安汝舟的舌根开始发麻,他水淋淋地抬起脸,卑微地,近乎哀求:
“求求你,和我订……”
徐抒恩正享受着,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安汝舟:
“……我说停了吗?”
她说着,动作粗暴地将安汝舟另一条腿上的过膝袜扯下,因为力气太大,那条材质轻薄的过膝袜就那样被扯烂了。
安汝舟呆滞地看向她,似乎仍然没能适应她偶尔而突发的暴力,脸却先于意识一步,听话地贴了过去。
“像你这种X子我见得多了。”
徐抒恩的语气充满恶意,碾磨着安汝舟脆弱的神经。
“谁知道你被几个女人玩过?谁知道这个……被几个女人撕掉过?”
欣赏着安汝舟煞白的脸,徐抒恩的语气转而变得温柔,和方才判若两人。
“乖……如果累的话,用这里摩也可以。”她怜惜地点了点安汝舟高挺的鼻梁,指尖轻轻擦过那颗祅艳的红痣。
徐抒恩信口胡诌着,以达到片刻欺骗的目的:
“好好做的话,说不定我就不计较那已了哦?”
没办法独立思考的安汝舟只能发出一声难辨真意的闷哼,然后他身体的一切意志,都完完全全属于徐抒恩了。
终于等到徐抒恩愿意让他停下,安汝舟才得以唤回自己离开躯体己久的魂魄。
安汝舟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徐抒恩,感觉到她现在的心情似乎很平和,他纠结着,最终还是开了口。
试一试吧,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不计较呢?
“你……如果和我订婚,”安汝舟艰涩地说道。
他兜售自己就像推销一件过时滞销的时装,上面明晃晃地写着折价倒贴:
“我有很丰厚的嫁资的!”
安汝舟紧咬下唇,没有发现自己看向徐抒恩的目光里,满是连本人也未曾发觉的希冀。
只是可惜促销没能达成兜售二渴望的目标,反而让买主觉得,那就是一件廉价品,连折价也不愿意出。
“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个?”徐抒恩讶异地看了安汝舟一眼。
“你的随嫁丰厚有什么用,再厚能厚得过连希元吗?他是独子耶?”
徐抒恩的语气有种刻意的天真,如果崔锡林在场,一定会发现徐抒恩此时的语气,就和在他面前夸耀车元瑞时的一模一样。
“安汝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汝真是不是快回来了?”
她还以为主要角色会有什么特别呢。
哦,不对,是很特别。
和那已可以轻易打发的玩意儿们比起来,安汝舟特别缠人。
徐抒恩的话就像一柄利刃,刺穿了安汝舟本就裂口的伤处,他那张貌美的脸蛋一瞬间变得极其呆板机械。
他给她-了那么久,过膝袜也给她扯烂了。
可是她却说他比不过连希元?!
他的身体在徐抒恩面前不敢愤怒,而他的心却到达了愤怒的临界点,两股力量撕扯着安汝舟的躯壳,彼此争夺着他面部表情的控制权。
他的表情似哭似笑,似嗔似怒。
“那又怎样!”
到底是情感占据上风,安汝舟短暂地获得了向徐抒恩反质的勇气:
“连希元和郑蕙伊都订婚了啊!!你以为连希元和我一样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安汝舟一口气说完,自己反而开始轻轻颤抖,有已后怕。
然而他的歇斯底里没能感染徐抒恩。
徐抒恩只是笑,甚至有心情把嘴里的烟雾,轻轻喷到安汝舟的脸上去。
安汝舟下意识闭上眼,烟雾碰到他的脸之后一分为进,缈缈散去。
看着徐抒恩不为所动的样子,安汝舟迷惑了。
……难道她不惊讶吗?
徐抒恩捻着烟。
外人都知道的事情,徐抒恩有什么些由不知道呢?
徐抒恩名为养女,实际上连些事长的心思昭然若揭。
从迈理连家的第一步开始,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徐抒恩为连希元效命”,这不仅是赭兰高校人尽皆知的事实,也是束缚徐抒恩的守则。
如果没有游戏视窗的出现,她一生的顶点大概也就是“成为”辅佐连希元的妻子了。
徐抒恩记得,在那个梦里的游戏中,连希元的确有一位看不清脸的未婚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尝试
那位未婚妻身世显赫, 却脾性古怪,玩家操纵的主角连希元和她相看两厌,经常爆发冲突。
游戏里, 和主角关系不睦的角色下场都不是太好。
在飞快变化的游戏场景中,徐抒恩看见过那位未婚妻稍纵即逝的结局。
【车元瑞咬住绷带的末端, 缠绕双手的白色绷带混杂着鲜血,像垃圾一样被人随手丢弃。
带着血渍的绷带软趴趴地滑到崔锡林脚边, 崔锡林厌恶地避开。】
【“恶心死了, 车元瑞。”崔锡林推了推眼镜, 皱眉道。】
【“抱歉X的, 哈哈~!”
车元瑞的眉骨有一处新添的凹陷,但这一点儿不妨碍他的俊朗狂狷,
“这女人比之前那几个废X厉害多了, 所以稍微做得过火了一点~。”】
【黑拳场的观众席上爆发出宛如野兽般兴奋的吼声, 各种语言的脏话和无意义的语助词交杂, 铁栏网上的血迹尚且新鲜。】
【“幸亏不是正规的比赛赛场,不然别说是欢呼了, 应该会有人报警抓你吧。”
崔锡林嘲讽道。】
【“所以我喜欢这里哟,”车元瑞哈哈地笑起来, 他的脸上焕发着不正常的光泽, “就算是在场外施暴,也没有人会指责我~”】
【“希元的订婚取消了,大家最近有得忙。”
崔锡林冷冷地提醒道。
“再兴奋也等过了这阵子再说, 弄出人命,很麻烦。”】
【“知道了知道了~,”车元瑞笑嘻嘻地开始给自己缠新的绷带,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也很期待啊,新订婚。”】
【交谈声和脚步声都相继远去,铁丝的拦网外,歪着一具毫无生机的躯体。】
【血肉模糊中看不清面容,只能勉强从身形和衣着上辨认,那是一个女性拳击手。】
【没有人在意那个输家的生死,因为在黑拳场,永远都有新鲜的血液和刺激。】
【它只是组成它的,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潦草的镜头和充满暗示性的对话与旁白,只是为了给一个工具性的角色以一个敷衍而残忍的结局。
徐抒恩一开始并不相信梦中的事情是真的。
然而,在那个游戏视窗出现的同时,郑蕙伊真的和连希元订婚了。
宣布那个消息的时候,徐抒恩人生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出她的难以置信,但她相信,无论在谁眼中,她的脸色一定都相当糟糕。
【那具尸体是郑蕙伊。】
这个想法像一颗种子一样埋下,接下来的猜想便不可控制了。
必须阻止……用什么办法都好,不能让她们订婚……!
但是还没等徐抒恩想出什么办法,第二天,郑蕙伊竟然主动跑来告诉她,
“我和连希元的订婚取消了,我告诉母亲,我讨厌连希元,”郑蕙伊的语气强硬,带着一点儿别扭的关心,然后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徐抒恩,
“徐抒恩,你是不是喜……”
徐抒恩不知道郑蕙伊当时戛然而止的问句后半段究竟是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拥抱郑蕙伊的时候,抱住了一个僵硬的肩膀。
她单方面的,失而复得的,柳暗花明的拥抱。
那天起她开始研究凭空出现的游戏视窗。
如果梦会成真,那么只有她能看见的视窗会是唯一的变数。
而那个只存在了一天就夭折的订婚,后来连希元也跑来告诉她,他在连理事长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被弄得头痛的连理事长最终也放弃了给连希元订婚。
只是有关订婚的消息还是传出不少风声,安汝舟就属于只知道一部分的那种。
他到现在还以为连希元和郑蕙伊之间存在婚约。
徐抒恩表情松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她再看向安汝舟的时候,带着一点悯然。
“还是让我猜一猜吧,你这么着急送上来给我-的原因?”
她并不拆穿那个可怜的假象,手掌缓缓移动,在他的裙边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