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初看着闺蜜脸上遮都遮不住的八卦,忍不住笑:“合着是来我这听八卦的吗?”
陈倾念哎呦一声:“怎么可能,还是想你了。”
“我白天去喂堆堆的时候,发现它又胖了,你也别太溺爱了。它现在洗澡都得按大肥猫来算。”
方梨初夹起一块牛肉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闻言不赞同地皱着眉:“很胖吗?没有吧,我看大家说这个年纪的猫就是正在长身体呢。”
陈倾念说不过她,只好应和着点头。
“大肥猫,哦不对。堆堆不胖,可能是毛长吧。”
方梨初被她逗乐:“真的胖了吗?那我回去少喂几次,主要你知道它也不黏我,我总觉得怕亏欠了它。”
陈倾念:“跟我们家多多都差不多重了。”
“十六斤的小卡车。”
多多是陈倾念前不久刚收养的小狗崽,是一只边牧,哼哼唧唧的很黏人,不过依旧见了方梨初就跑。
陈倾念总调侃她得罪了动物神。
可在方梨初模糊不清的记忆里,小时候她还挺受小动物喜欢的,家里还养了只小兔子。
想起那只兔子最后的结局,方梨初的笑容淡了几分。
陈倾念:“刚出的果酒尝尝不?”
方梨初吃了七分饱后就停下筷子,闻言摇摇头:“经期快到了,不喝了。”
“行。”
陈倾念也不强求,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小口抿着。
方梨初手指卷着头发,笑着看陈倾念吃饭,她和陈倾念是高中认识的,那时候她不爱吃饭,瘦的跟条竹竿似的,她和陈倾念第一句话就是陈倾念捧着个糯米糍一脸不解地问她怎么会有人不爱吃饭。
方梨初那会儿家里出事,她也总是反反复复生病吃药,每次吐得天昏地暗时,总能看见陈倾念心疼的眼神。
陈倾念总觉得她不爱吃饭是因为学校餐厅做的难吃,总是想着法子投喂她。
认识的第一年下来,方梨初反倒胖了几斤,脸上也有肉了。
再后来两个人考了同一所大学,陈倾念学的艺术,方梨初倒选了历史。
陈倾念爱做饭,方梨初这几年吃的最多的就是她做的饭。
看陈倾念吃饭也是种乐趣,不管再怎么难吃的饭,到陈倾念这里总能被她吃出一种佳肴的感觉。
都说做饭的人最喜欢捧场的,方梨初每次下厨都能得到陈倾念的捧场,哪怕只是照着教程学了几道四不像的菜,到了陈倾念嘴里就变成不可多得的美味。
方梨初的朋友不多,陈倾念是唯一一个还在联系的。
见陈倾念放下筷子,方梨初思绪回笼:“吃饱了?”
陈倾念摸着肚子笑眯眯开口:“明明是请你吃饭,到最后变成我吃的最多。”
方梨初:“贫嘴。”
陈倾念:“吃饱喝足打道回府吧方老师,不知小的今天可否有机会侍寝呢。”
方梨初笑着捏着她脸上的软肉:“准了。”
陈倾念:“吾皇万岁。”
到楼下时,刚好碰上一群阿姨在空地上跳广场舞,陈倾念说什么都要拉着方梨初去跳,方梨初犟不过她,只能随她去了。
夜风裹着夏夜的燥热扑面而来,身旁是笨手笨脚努力跟上节奏的陈倾念,方梨初也学着前面人的动作张开手臂。
音乐又换了一首,是首老歌,节奏舒缓。
陈倾念搭着方梨初的肩膀,上楼时不知道说到上学时谁的糗事,两人笑成一团。
作者有话说:
沈总见到小梨第一眼:找婆娘jpg.陈倾念:“堆堆已经够胖了,不能再喂了。”小梨:感觉好亏欠堆堆。
第8章 方老师应该不会心疼前男友的吧?
相比于方梨初这个主人,堆堆显然更喜欢陈倾念。
方梨初抿着蜂蜜水,穿着刚过膝的睡裙,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的晃眼。
看着堆堆在陈倾念怀里撒泼打滚,方梨初忍不住吃味:“小白眼狼。”
陈倾念脸上带着红晕,果酒那股劲现在才上头,听见方梨初的话她嘿嘿一笑。
方梨初:“行了,睡觉了。”
陈倾念软软应了一声。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笑着去洗漱,等躺在床上后,陈倾念看着敷面膜的方梨初忍不住感慨:“怎么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啊。”
方梨初按着面膜,从抽屉里找出来陈倾念在这总爱用的眼贴扔给她。
闻言方梨初慢吞吞点头:“允许你有这种感慨了。”
两个小女生挤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私房话,总是说着要睡了要睡了,黑暗里不知道谁提起一句哎你知道吗?,两个人再次嘀嘀咕咕。
本来方梨初打算十一点睡,等回过神时已经将近一点半了,堆堆趴在床尾,一脸傲娇地看着她们两个。
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微微挪动,可惜方梨初已经搂着陈倾念慢慢睡了过去。
……
“要迟到了!”
方梨初盯着鸡窝头,狼狈地看了眼时间,昨天睡的太熟,连闹钟都没听到。
顾不得跟陈倾念说话,方梨初一头扎进卫生间,往脸上掬了捧冷水才彻底清醒。
好在之前学生时代,每天跟陈倾念一起赶早八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平时方梨初还有心情煎个面包和鸡蛋,今天起的晚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意塞了个面包,正收拾书包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大清早的谁会来敲门?
方梨初皱着眉,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透过猫眼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方梨初犹豫着打开门,看清那人的脸时她愣在原地。
是沈晏迟。
方梨初眼睛眨了眨,脑子有一瞬间宕机,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打开门是沈晏迟站在她家门口!
沈晏迟今天穿了件薄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手腕上戴着块青色的表。
沈晏迟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方梨初,看着她像只懵懂的兔子叼着面包呆愣愣看着自己时,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视线落在门口并排放着的两双拖鞋上,沈晏迟唇角拉直,眸光一动。
一黑一白,看起来真像情侣鞋啊。
沈晏迟转着尾指上的戒指,主动打破尴尬。
沈晏迟:“昨天说会给方老师安排司机,刚好今天公司不忙,不知道沈某有没有这个荣幸当方老师的司机?”
方梨初不自在地揉着散落在脸颊侧的碎发,意识到自己还叼着面包,她脸色一红,眼疾手快地把面包藏在身后。
一脸通红地说:“麻烦沈总了。”
沈晏迟勾唇:“不麻烦。”
“现在要出发吗?”
卧室传来咔哒一声,两个人齐刷刷看了过去,估计是陈倾念翻身时不小心碰到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了。
方梨初回头对上沈晏迟神色莫名的脸,想说的话一时哽在喉间。
半晌,方梨初咬着下唇开口:“沈总稍等我一会儿。”
沈晏迟点头,见方梨初急匆匆跑进卧室表情才冷了下来。
卧室还有人吗?会是那双黑色拖鞋的主人吗?
沈晏迟啧了声,不知道这股说不出道不明的烦躁是从哪来的。
左右方梨初不过是沈鞘的家教老师,而他们也不过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那双黑拖鞋的主人到底是谁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尾戒卡着指关节不上不下的,沈晏迟的一颗心也不上不下。
他只是好奇为什么靠近方梨初会有助于他灵力恢复,仅此而已。
沈晏迟微眯着眼,在方梨初出来前收拾好表情。
方梨初头发乱了。
那人亲她了吗?
因为还没起所以揽着她撒娇才会把头发蹭乱吗?
放任自己女朋友出门上班,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当软饭男吗?
沈晏迟有些鄙夷方梨初素未谋面的男朋友了。
沈晏迟摩挲着手腕,把心里涌起的不爽归纳为灵力不稳的问题。
看来要加快寻找解决办法的速度了。
但看到方梨初笑眯眯地关上卧室门时,沈晏迟还是忍不住暗骂了声。
方梨初一脸疑惑地看着沈晏迟:“沈总……?”
沈晏迟:“没事,我们走吧。小鞘还在车里等我们。”
提起沈鞘,方梨初的笑意才真实了些。
下楼时,沈晏迟走在前面,走了几步,方梨初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身上。
他的背很宽,倒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夸张化的宽肩,每走一步,肩胛骨微微抬起。
方梨初的目光顺着他的肩滑向腰。
该说不说,沈晏迟的身材完全符合方梨初的审美,宽肩窄腰,黑色西装裤完美勾勒出他的一双大长腿。
沈晏迟的步伐很稳,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姿态松弛又挺拔,觉察到方梨初的视线,沈晏迟下意识挺了挺背,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他捏了捏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