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梨初从车上下来,沈晏迟侧了侧身子挡在她和郑凯文中间。
郑凯文脸色铁青:“方梨初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转身就榜上另一个。”
方梨初几乎气笑了,郑凯文是听不懂人话吗,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方梨初:“你的那些裸照亲密照到现在我这还有备份,需要我发到网上让大家评判一下谁对谁错吗?”
“到时候郑少的屁股要被全网都看到了。”
郑凯文喘着粗气,额头青筋绷起:“你!”
郑凯文转头看向沈晏迟,“兄弟你真愿意当接盘侠啊,你不知道她后背有一颗痣……”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郑凯文捂着左脸一脸惊愕地看着方梨初,就连当初他们分手闹得那么难看方梨初都没敢打他。
郑凯文恶狠狠地瞪着沈晏迟,一定是方梨初这个*子榜上大腿才敢这么嚣张。
他毫不在意舔了舔出血的嘴角:“看见没,要是我没说中她至于这么急吗?女人嘛都这样,床上*得不行。”
见方梨初还想动手,郑凯文握着她的手腕,笑得阴森:“我说了……”
砰的一声响起。
方梨初错愕地看着郑凯文飞了出去,她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看向身旁的人。
刚才……是沈晏迟踹的人。
沈晏迟偏头看着方梨初,视线落在她被抓红的手腕上,眼神晦暗,抬头看向郑凯文时又觉得自己这一脚还是踹的轻了。
要不是怕变回原形会被围观,沈晏迟真想变回去狠狠撕咬郑凯文,把他那张喋喋不休地臭嘴彻底咬烂。
沈晏迟的眼睛明明暗暗,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睁开眼对上方梨初担心的眼神。
沈晏迟没说话,将人往身后拉了拉,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挡在方梨初面前。
方梨初堪堪到沈晏迟的肩膀处,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沈晏迟绷直的脖颈。
郑凯文捂着腹部连连抽气,沈晏迟这一脚完全没有收力,他是撞到车上才堪堪停了下来。
副驾驶的女人踩着恨天高下来,一脸心疼地用手帕擦着郑凯文脸上的血污:“郑少,他们怎么敢打你的啊!”
郑凯文气急败坏地推开哭哭啼啼的女人,忍不住骂了句:“滚。”
郑凯文被女人搀扶起来,恶狠狠放狠话:“你给我等着。”
沈晏迟看了眼手机发来的资料,表情不变。
沈晏迟:“郑凯文?”
郑凯文:“呦,去查我了?”
“怎么样怕了吧?我给你说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晏迟:“城东那块地回去告诉你爸,沈氏撤资了。”
郑凯文的笑意僵在脸上,沈氏?
……
方梨初脑子一片混乱,唯一的触感从被沈晏迟握着的手腕处传来。
车里一片寂静,沈鞘自觉地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晏迟:“我……”
方梨初:“我……”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还是方梨初打破尴尬:“刚才……谢谢沈总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沈总的生意。”
沈晏迟摇头:“在开工之前知道合作伙伴的嘴脸,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还得谢谢你才对。”
方梨初尴尬地摩挲着耳朵,这句话换个人说她肯定会觉得对方是在嘲讽她,可从沈晏迟嘴里说出来,莫名就让人确信他是认真说的。
沈晏迟:“刚才他说的……”
方梨初冷不丁想起郑凯文说的话,表情带着僵硬,不太自然地开口:“我和他没有过亲密行为。”
沈晏迟嗯了声,车内再次陷入沉寂。
方梨初低着头避免尴尬,自以为很小心地给陈倾念打字吐槽。
沈晏迟偏头看了眼方梨初,忍不住勾唇。
发梢传来痒意,沈晏迟看着倒车镜里那双耳朵,眉头紧锁。
他尝试着往回收,可耳朵偏偏跟他作对,到老宅门口耳朵还是直愣愣藏在头发里。
方梨初感受到车子停下来后,抬头就看见沈晏迟不自然地转着戒指,脸色带着薄红,一双灰白色的耳朵颤了颤。
耳朵?!
方梨初心头一跳,忘了沈晏迟是雪豹兽人了。
沈总的耳朵看起来要比沈鞘的更蓬松,好想摸怎么办?
方梨初殷切地盯着那对耳朵,在方梨初的注视下,耳朵微微发颤,沈晏迟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了。
沈晏迟:“你……想摸一下吗?”
“想!”
沈鞘弱弱开口:“老师,小叔我先上去了。”
方梨初:“……”
完蛋了,差点忘了沈鞘还在后面。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思看着沈鞘上楼。
方梨初:“那个……”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沈晏迟直接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听见方梨初的声音还疑惑地动了动耳朵。
方梨初对上他的眼神,沈晏迟的一双眼像是蓝色琥珀,盯久了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沈晏迟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几乎是本能在作祟,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初初老师,我的耳朵是不是比小鞘的好摸?”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们初初老师练过拳击呢!梨:好想摸好想摸迟:老婆想要老婆得到
第10章 沈晏迟是故意勾引她的
“初初老师?”
沈鞘接连喊了两句都没得到回应,想起在车上时小叔和老师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他无措地抓着尾巴,下意识想去咬尾巴,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人形。
对上沈鞘小心翼翼的眼神,方梨初才猛地回过神,有些羞赧地遮着眼睛,都怪沈晏迟,拿耳朵考验她。
方梨初:“是有哪里不会吗?”
沈鞘摇头,把手里的本子递过去:“我写完了。”
方梨初一边检查沈鞘的作业,视线却不自主落在自己握着笔的右手上。
沈晏迟就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蹭着她掌心,极其暧昧地说出那句我的耳朵好摸吗。
见方梨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沈鞘鼓了鼓腮帮子,他就知道小叔是在勾引初初老师。
可偏偏初初老师好像真的被勾引到了。
沈鞘有些沮丧,但随即反应过来,如果初初老师成为他的婶婶,是不是就能一直教他了。
沈鞘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还没等他有动作,门外传来磨爪子的声音,以及夹杂在中间的宋硕颤颤巍巍的声音。
方梨初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她偏头看着沈鞘:“是硕硕来了吗?”
沈鞘点头,乖乖去开门,一开门就听见宋硕的哀嚎。
宋硕:“沈鞘,你家……”
沈鞘眼尖看见跟在一旁的雪豹,眼疾手快地捂着宋硕的嘴,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唔唔唔!”
宋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鞘,眼睛里的哀怨清晰可见。
沈鞘凑在他耳边半威胁说道:“不许在初初老师面前提雪豹的事。”
宋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迫于对沈晏迟生理心理上的恐惧以及对沈鞘的言听计从还是乖乖点头,抬起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得到宋硕的保证,沈鞘才松了口气,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
方梨初改完作业,一转头就看见宋硕捂着嘴巴,一脸哀怨地盯着沈鞘。
两个小孩子凑在一起就是容易产生摩擦。
方梨初勾唇:“硕硕今天怎么来晚了?”
宋硕踩着和自己同款色系的拖鞋,三步并做一步走上前,委屈巴巴告状:“我哥说要锻炼我自主起床的能力。”
“所以他今天没叫你吗?”方梨初说道。
“不。”宋硕脸上的哀怨更深了,“他把我闹钟关了。”
方梨初:“……”
自从一进门就被忽略的雪豹彻底懵了,它忍不住嗷呜,却被宋硕委屈巴巴的声音压了下去,就算想挤着往前,却被两个小孩挡的严严实实。
这下委屈的变成雪豹了。
方梨初不是没有看到雪豹,只不过宋硕委屈的表情太过抢眼她才先问的宋硕。
安顿好两个小孩,方梨初才自以为小心地摸着雪豹的后背,小声嘀咕:“小迟,最近怎么没见你啊?对了你知道沈总去哪了吗?”
沈晏迟方才跟喝醉酒似的,一张脸红的吓人,最后连话都没说完逃也似的上楼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方梨初强抢民“男”了。
雪豹嗷呜一声,主动趴下身子方便方梨初摸。
宋硕一边皱着眉啃着铅笔上的橡皮,一边看着方梨初和雪豹说话,他忍不住用胳膊蹭着沈鞘,硬用气声说道:“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沈叔叔的事?”
“而且为什么雪豹让初初老师摸?我就不行?”
宋硕不知道雪豹就是他口中的沈叔叔,只知道这只雪豹高冷的很,平时没怎么见过,除了沈鞘谁都不能近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