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被前夫他弟骗婚后》作者:浅浅清晨【完结】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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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皆知,孟尚书府大公子孟越年温润如玉,与其妻姜令玥才貌相配,夫妻琴瑟和鸣,令人好不艳羡。
可就是这样一对好姻缘,无端端却听闻少夫人姜令玥和离出走,闹得满城风雨,流言纷纷。
却无人知晓在出城那日,狂风暴雨,马车倾覆。
姜令玥昏死过去,倒在心灰意冷和离出京的路上。
待她再次醒来,望着眼前目若朗星的年轻男子,与记忆中模糊的面容逐渐重合,她心思微动,轻声试探:“夫君?”
万幸,他含笑温声道:“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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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越临出身庶出三房,天资聪颖,却自幼受长房打压,不得不低调行事。
他费尽心机,搅得家宅不宁,明知长嫂姜令玥是无辜之人,也毫不介意利用她行事。
现下,听到姜令玥唤他夫君那一刻,他自觉亏欠的心又变了,脑海里一闪而过她躺在兄长身下的娇柔样子。
鬼使神差的,他应下了“好夫君”这一身份。
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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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越年自始至终都不相信外头流言蜚语。
他只觉是自己太过无能,太过懦弱,这才失去了姜令玥。
不,他不会失去她,他定要寻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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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令玥随夫孟越临迁居江南府,虽已育有女儿,夜里仍如新婚般,尽享燕婉之欢,满室缱绻。
直到某日街上偶遇旧人,见着她的夫君踟蹰失语。
她才惊觉,和她恩爱缠绵,眉眼间尽是温情的夫君,好像不是她的夫君。
小剧场:
孟越临自以为把姜令玥藏得很好,不料还是被兄长寻到了,并且不顾脸面当街给了他一拳。
幸好阿玥护着他,没有给孟越年一个好眼色。
被世人唾骂又如何,如今阿玥是我的,孩子是我的,至于“伯父”,最好再没有了。
夜里,姜令玥透过窗棂缝隙,望向高大的府墙一角,却在琢磨:孩子还小,可以没有爹,不能没有娘,想要离开,得一步步来。
◎心机骗子弟弟:既然夫人都知道了,那就永远别想离开了!
◎追妻火葬哥哥:夫人忘了不要紧,我再夺过来便是!
食用指南:
1.正文以女主视角为主。女非男C,男都洁,狗血xp文,双洁党勿入,请不要对主角抱有太高道德感要求。
2.宝宝是前夫的,女主与前夫有和离书,不存在同时二夫的情况;
3.朝代架得很空,私设很多;
4.非纯甜文,前期酸涩口,中期甜,后期有微强取等狗血情节,介意勿入。
5.文案只是简介,一切以正文为准。
6.小作者内心不强,若有不喜,请直接弃文,不必强调告知,谢谢!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甜文 日常 狗血 对照组 失忆
主角视角姜令玥孟越临配角孟越年
一句话简介:温婉美妇x两任夫君又争又抢
立意:心怀坚韧,便无所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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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婆媳 执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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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刚过,京城的气候便好似急不可耐的极速攀升,蝉鸣渐起,扰人清宁。
床榻前的圆凳上,姜令玥眉眼半阖,长长的睫羽在瓷白脸颊上投下淡淡剪影,朱唇微抿,碧色衣袖半垂,皓白素腕不紧不慢地摇着。
她青丝高绾,鎏金步摇斜斜簪在发髻间,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若是凑近细瞧,不难发现雪色后颈处泛着一层薄汗。
她已然维持这个姿势两刻钟了。
本来在孟尚书府这样的人家,主母房中冰盆自是用得起的。
然而,卢夫人年轻生子时难产,又恰逢京中动乱,伤了元气。一到夏日,反而怕受了冰水寒气,屋里非但不让用冰盆不说,午歇的时候还要让小丫鬟时刻不停轻摇团扇,她才能睡得安稳。
两余年前,自从嫡子孟越年娶回儿媳姜氏,这午歇摇扇的活计自然派给了她。
今日卢夫人觉浅,她手腕适才停顿没几息,卢夫人便呓语轻问:“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换下人来也是一样的。”
明明卢夫人闭着眼看不见,姜令玥依然露出得体笑容应答:“不累,母亲安歇便是。”
哪能一样呢。
若是刚嫁过来的时候,她看着慈目善目,对她嘘寒问暖的婆母,或许还会轻易相信。
彼时刚过十一月,嫁进来没几日天气骤冷,她冒着寒霜早起前往婆母屋中伺候穿衣与用早膳。
婆母笑意盈盈一面夸她,一面体贴她:“数九寒冬,屋里又不是少人伺候,你这几日尽可歇着,不必赶早来请安。”
她赧然垂首,单纯的信了这番话,加之新婚燕尔,夜里夫君又缠得紧,翌日惫懒果真赖床没起。
没过两日,暖阳还未重新高挂,关于她不敬婆母的流言就悄然在府中四起。
出嫁前母亲忧心忡忡的叮嘱犹在耳边:阿玥,你孤身嫁入京城孟家,若是当真受了气……远水救不了近火,母亲唯愿你能自个儿立起来,你要记得老话说得没错,打铁还需自身硬。
往后的日子,婆母变相磋磨她,她并非一无所觉,却也不再傻乎乎的让人轻易拿捏。
只因她是姜令玥。
姜家传承百余年,满门清贵,祖父创办鹿雅书院,门生更是遍布朝野。
若不是因此,孟尚书也不会让嫡子孟越年亲执祖上玉佩,跨越千里去宁州求娶她过门。
思及自家夫君,姜令玥唇边泛起一丝笑意。
幸好,夫君待她极为爱重,在这陌生冰冷的孟家,尚且还有值得她眷恋之人。
手腕有些酸了,姜令玥瞥了眼屏风后的滴漏,估算着时间。
果然,约莫半盏茶后,廊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唇角微微勾起,又等了几息,来人不顾侍女劝阻,径直闯入内室。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终是吵醒了适才睡去没多久的卢夫人,卢夫人轻皱眉头,睁眼看过来,嗓音有些沙哑。
“谁来了?”
“儿媳也不知,我去瞧瞧。”
她语气轻柔,说罢就要起身,然团扇还未放下,孟越年就掀帘进来。
水晶帘子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越声响,就像在平静湖面倏地投下一粒石子,搅开一池寂静。
年初,孟越年初任京兆府通判,虽则是个六品小官,在三品大员遍地走的京城实在不够看。
可京兆府却是京中不可多得的实干地,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务。
孟越年年轻气盛,好不容易得来这样的绝佳官职,自是每日铆足劲想干出一番政绩。
不仅花了一个月时间将京兆府库房陈年积案都翻了一遍,找出不少错漏之处,甚至还给衙役重新制定一套行之有效的审讯方法,差点卷得“老油条”陆府尹撂挑子不干。
要不是他也懂圆滑,退了一步,将这些政绩都算在陆府尹头上,怕是早被使袢子了。
前日,孟越年出京去查一桩案子,不算复杂,只是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告知姜令玥回京时间,让她转告父母勿要担心。
姜令玥含糊了他的行程,同婆母提了一嘴,短则一两日,长则三四日便回。
儿子不在,没人护着,卢夫人果然不出她所料,前日午歇前说头疼,差人把她唤来,她一连摇了两日扇子。
其实京城暑气也没那么难捱,最多个把月,等雨季来临,卢夫人自然没了这等借口。
姜令玥去年还未执掌府中中馈,为着名声和日后计,面上自是谨小慎微尽心服侍。
今年,她不想再如此了。
孟越年身量清瘦,肩窄腰细,浅绯官服穿在身上并不显得魁梧,反而衬得身形略显文弱。
他大约是赶了一路,袍角犹带着外头街巷的尘灰,领扣也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脖颈,额角沁着细汗,甫一进来就微微蹙眉。
“阿玥。”他先唤了一声妻子,见她一切无恙,适才转头看向卢夫人,松了口气的同时,拱手施礼。
“母亲。”
姜令玥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连忙起身上前:“夫君!”
说罢取出锦帕,极为自然的贴近他,为他拭去额边汗水,抬手捋了捋他鬓边散乱的几缕碎发。
她冲他温婉一笑,那双眼中落满清辉,孟越年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本能捉住她手腕,轻轻捏了捏,柔声道:“我不累。娘子才是辛苦。”
他回府后先行去了他们居住的挽晴院,本是想趁着半日休沐好好陪一陪妻子,不想侍女青禾支支吾吾告诉他,自他走后,姜令玥白日便被母亲喊来伺候,昨日回房手腕酸痛得厉害,后来敷了药酒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