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各位都是伸手要钱。
“需要您决策的事项是,是否对以上总裁提出的资金需求实施增资计划?是否授权以上总裁全面负责相关业务的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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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禾回家以后,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干脆约了于倾可去甘露家里帮甘露做兼职。
帮甘露整理简历时,简历下面压着几本书,两人都以为是之前赵嘉禾买给她的郁期疗愈心灵的书籍,定睛一看,还真是疗愈心灵的书籍,《半夜闯入我的卧室》《日出而做(上)》《日落也做(下)》……
这都什么跟什么?
“……”甘露强颜欢笑:“书中自有男如玉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嘉禾感兴
赵嘉禾面无表情地将那几本书摞成一摞, 于倾可拎出最下面那本问:“《心上人是一棵树》,这么文艺的书名,它也能是小黄文吗?”
甘露:“……”
“这本我还没看。”甘露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转移话题:“对了, 嘉禾。昨天那只【嘉禾回家鸟】, 把你领别人帐篷去了(liao, 3声)?”
于倾可也说:“对了,你不是说在树下躲会儿雨吗?怎么睡到前投资人帐篷里去了?”
赵嘉禾:“……”对了。对了。对什么对了?
再说了, 她昨晚的确是在树下躲雨。前投资人说了,抬头,就可以看见一棵树。
“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赵嘉禾保持镇定:“但那只坏心眼儿的胖鸟,它会祸乱人的心智, 削弱人的意志, 令人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
“你没意识了?”
赵嘉禾认真反思:“我主观上也存在一定的责任。”
“说说你主观上的责任?”
“我鬼迷心窍嘛。”
于倾可和甘露都远观过赵嘉禾口中的前投资人, 虽没有能够从近处看一看他的五官, 但也是能够一致认可他的气质的:“鬼迷心窍,还是色令智昏?”
三个人都笑起来。
甘露又说,她昨天去面试,那家企业的集团总裁也长得特别帅, 颜值一定不输那位前投资人, 而且, 他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雇主,在园区内设立了面向社会的流浪动物救助站, 制度完整, 管理科学,成为了他们园区内生态文化的特色景观点。
面试的最后一道环节是面试者问答,甘露直言不讳问了“隐性求职门槛”:“贵公司是否能够上下传达一致的理念, 承诺为求职者提供完全公平的竞争机会?”
他说,HR是企业门窗,每一位应邀而来的求职者,是客人,还是能够有幸成为家人,全凭HR做主。
“是理想主义无法抗拒的雇主。”甘露说。
赵嘉禾恍惚了一下,问起那家企业雇主,他的姓名。
林启明。甘露回答说。
赵嘉禾摇摇头,不是他。
甘露上午的兼职工作告一段落,三个人约着一起出去吃午餐,甘露大方地把那几本书平等地分享给闺蜜,于倾可随口说:“嘉禾应该对这种书不感兴趣吧?”
她这么一说,甘露就要把递到赵嘉禾手里的那本《心上人是一棵树》抽回来:“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当然要留给有需要的人。”
赵嘉禾紧紧攥住了书角。
经过一番肢体交流,甘露放开了手,赵嘉禾获得了那本书。
“嘉禾感兴趣。”赵嘉禾摸了摸耳垂:“嘉禾就是有需要的人。”
甘露、于倾可:?
“我都Gap了,就不能看点成年人该看的吗?”
“利用视频教学和文字资料提升你的文学素养?”
“视频资料缺少美感。”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赵嘉禾抱着书,书贴着胸口:“文字资料就足够了。”
三人因心有灵犀而相视一笑。
“你都Gap的什么?”甘露、于倾可同声说:“要不,你还是提前去履新公司上班吧。”
赵嘉禾:“这是宁安集团的HR该操心的事哈。”
甘露:“再给你几本?”
“不要了,我就只想要这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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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衡本来并不打算理会谢炯延的喝酒邀约。
为了能够早日取代集团总裁,成为集团总裁,他冷脸上一天班,各BG总裁、职能总裁龙争虎斗,各显神通,他孤身周旋于其间,本来就够烦人的了,下班以后,实在是不想伺候任何人。
但是谢炯延在电话里说,可以传授他一些当总裁的经验。
总裁的来时路啊,来时路。
贺衡因此洗了把脸,强撑起精神赴约。
贺衡找到了借酒浇愁的谢炯延,贺衡就懂了,传授当总裁的经验是假,倾诉总裁的失恋苦闷才是真。
但是,谢炯延倾诉失恋的苦闷为什么要找他呢?
贺衡试探地说了句:“我们是情敌。”
“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谢炯延给贺衡倒了一杯威士忌:“你知道我今天早上去他的帐篷,看见了什么吗?”
贺衡又懂了。
“你真会挑时候去他帐篷。”贺衡只觉得错过了那一幕很遗憾:“那么,你早上为什么不约我一起去?”
谢炯延:“?”
贺衡的安慰无疑火上浇油,谢炯延自顾抽了张纸巾掖在鼻角,声音哽咽:“都怪我,要不是我整天在他面前念叨她,他也不会通过丰富的想象力爱上她。”
“等等。”贺衡手:“你不要抢我的功劳,我也整天在他面前念叨她。”
谢炯延:“?”
“还是我的功劳更大一点。”谢炯延擤干净鼻子一字一句反驳:“明明是我这些年,像写在日记本上一样,将她的一颦一笑深深地刻画在他的脑海里。”
“我的功劳更大。”贺衡:“明明多亏了我的广告策略才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得坐主桌。”
“那我呢?”
“你坐对新娘爱而不得桌。”贺衡:“你或者坐新郎的手下败将桌。”
谢炯延:“?”
“我功劳更大。”
“我功劳更大。”
“我更大。”
“我更大。”
“我大。”
“我大。”
“你知道吗?”谢炯延懒得跟贺衡胡搅蛮缠:“他就像是我的日记本,日记本是没资格越俎代庖的……”
“我忍你一晚上了,日记本是什么很光荣的身份吗?”
贺衡忍无可忍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自我感动些什么?谁要做你的日记本?得到他同意了么,你就当他是日记本?你的情绪,你的喜怒哀乐有那么重要吗?谁在意呢?他当了你这么多年的情绪垃圾桶,你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试图站在道德高地,对他实施精神控制。NPD!NPD!NPD!”
“话又说回来,他为你提供情绪价值,拿你点利息怎么了?你不能想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财商惊人。老天爷都那么眷顾他,你眷顾眷顾他怎么了?”
谢炯延:“?”
“话再说回来。”贺衡越说越上头:“他怎么就没有资格爱上她了?你是上帝啊?谁都得照你的心意行事?我都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受得了你的?要是我,早跟你一拍两散了。”
谢炯延被他说得惭愧了:“我有这么不堪吗?”
“你有。”
被贺衡这么一顿劈头盖脸地骂,谢炯延心里竟然没那么淤堵了,真情实感地问:“你家里有兄弟吗?”
“你想干什么?”
“我也想招个像你这样的助理,帮我去吵架。”
“我是我爷爷领养的孤儿。”贺衡思考了一下,向他推荐了自己的爷爷:“我爷爷不但会吵架,他吵不过别人的时候,还会捂着胸口缓缓躺下。”
谢炯延:“……”
谢炯延:“我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件事?”
“您说。”
“他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没有吧。”贺衡:“他今天上班嘴角还带着伤呢,他说不是Kitty亲的,那我就怀疑是Kitty打的。”
谢炯延:“怎么可能会是她打的?”
“你误会了。”谢炯延纠正:“他嘴角的伤,不是Kitty打的。”
“那是谁打的?”
“是我打的。”
贺衡:“?”
“你凭什么打?”贺衡怒目圆睁。
“他隐瞒我很久,他欠我的。”谢炯延答。
贺衡“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并邀请谢炯延和他一起站起来:“来来来,您先站起来。”
谢炯延不明所以地站了起来。
贺衡像投掷铅球那样宽阔地甩起臂,酝酿着气势,随后利用惯性将自己的拳头像铅球般掷出去。
谢炯延很快尝到口中的血腥味,他踉跄了下,扶着卡座站稳,不可思议地看向贺衡。
也不用等他质问,贺衡主动说:“你误会我、冤枉我,你也欠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我迫不及
【前往津西市的旅客们请注意……】机场广播提醒乘客登机, 赵嘉禾正要去指定的登机口,握在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