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暨也来了,正懒洋洋地侧着身和赵优聊天。
沈小骥走到自己的座位周围顿了顿,书包没放下,又转身出去。
她准备去买点口罩,顺便去楼下接点热水,他们班在四楼,接热水的地方在一楼。
反正离早读还有20分钟,可以先去一趟超市。
去超市买了几个一次性口罩后,她就从书包里抽出自己的水杯打水。
天气凉了,该带水杯来接热水了,夏天的时候沈小骥嫌下一楼打水麻烦就没带过水杯,都是去买矿泉水。
现在喝矿泉水太凉了。
回到教室后,陈暨没和赵优聊天了,而是趴在了桌子上。
沈小骥先掏出了纸巾把自己的桌子凳子准备擦一擦,可她一擦,发现还挺干净的,也就没擦了。
她看了看陈暨旁边禁闭的窗户,怀疑是昨晚关了窗户所以这么干净。
她放心的坐下,掏出作业交了拿出英语书准备早读,打算下了早读再把手机给陈暨。
反正他也不急,得先补觉。
卢艳红到班级的时候大家已经很自觉的在读书了,除了某个她懒得管的,其他人她很满意,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后就上了讲台。
然后她又不满意了。
同学们读书的声音被她叫停,大家都等着她要说什么话。
只见卢艳红指着讲台上的桌子说:“今天擦黑板的值日生是谁?”
底下没人答应。
沈小骥见陈暨举手了,慢慢悠悠的爬起来,说了一个字:“我。”
卢艳红一见又是他,眉毛皱的更深了:“桌子怎么不擦,我不是说了不仅黑板,桌子也要擦吗?”
可陈暨却狡辩:“擦了。”
“擦了?”卢艳红手往桌子上一抹,“这叫擦了?”
沈小骥见卢艳红手上一层厚厚的土,心里一惊。
她又摸了下自己的桌子。
依旧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好奇怪。
卢艳红叫陈暨现在上去擦,嘴里还教训道:“擦了就擦了,没擦就没擦,在真相面前说什么假话呢?上来现在擦!”
陈暨被喊起来擦桌子,也没有不情愿,只是有些懒散罢了。
他走上讲台的时候衣服蹭到了沈小骥的桌子,还在说:“本来就擦了。”
卢艳红就守着他擦。
沈小骥继续读着英语课文,读着,悄悄抬起头看过去。
与正在擦桌子的人对上眼。
几秒后。
她低头咬住唇。
陈暨没说瞎话。
他擦了。
只是,只擦了某张桌子而已。
作者有话说:
同类型校园文预收《慕娴已久》,喜欢的可以去作者专栏戳戳收藏~以及下一本可能要写的火葬场文《他是海里的风景》求收藏,贴个文案:沐琪认为,她和周应丞是纯友谊天花板。周应丞在她的字典里,是个妖孽。是幼稚、花心、顽劣的集大成者。仗着关系好对她无恶不作。后来的某天,周应丞找上她。“沐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我喜欢你!”“……”滚。这算屌的好消息。不如说周郁文想和她接吻来的高兴。-沐琪曾对周应丞动过心-可当他哥出现后,才发现-周应丞算个屁/普通但有点乖萌x很帅但有点别扭ps:古早/狗血/火葬场/男非c/甜虐/情有独钟
第15章 包庇她 沈小骥他伸
最近由于天气不好, 大家体育课都上的不是很开心,所有人都在外面吃够了土。
南方下雨,北方下土。
这不, 赵优为了不上体育,今天打算拉着她和郑怀景一起逃体育课。
沈小骥有些害怕,她没逃过课,即便是体育课她也不敢。
可赵优却说:“哎呀没事的, 我们那个体育老师不管啊,实在有事不行你就说你来生理期了?一般男老师都二话不说的让你回去了。”
赵优显得很有经验。
可沈小骥看着外面黄黄的世界, 还是有些害怕。
赵优又安慰她, 指着她旁边的郑怀景:“你看他都敢逃,郑怀景哎,三好学生,他不怕你怕什么。”
沈小骥这才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郑怀景。
郑怀景明显也是被迫, 看着赵优的眼神有些责备,不过他还是对沈小骥说:“其实也没什么事, 最近看你总是咳嗽, 是不是感冒了?要不就不上了吧。”
郑怀景还是站在了赵优这一边。
赵优得意的朝她挑眉:“怎么样!逃不逃, 我们一起去学校里散步吧?三人行~”
郑怀景刚才说的对。
最近她总是咳嗽, 不太舒服, 上体育课会很难受的。
于是沈小骥说:“要不我们还是去操场附近吧?以免有什么事能及时回去。”
“哎呀看你, 那行吧, 我们走。”
赵优觉得沈小骥依旧胆小,不过还是顺着她。
沈小骥就这样夹在他们两个中间一起去了操场。
到了操场,不远处就有好几个班在上体育课,他们三个人大概看了眼,找到了他们班的所在位置。
他们班队伍最前面站了一个人。
赵优看着那边, 扯了下沈小骥的手说:“而且你看,咱班儿体委是陈暨,他不会给老师打小报告的,都哥们。”
“你们……什么时候是哥们了?”沈小骥迟疑。
说到这个,陈暨这个体委被选上还是因为他个子太高在人群中一眼就被体育老师相中了,直接点名要他当体委。
陈暨当时不太想当,但是老师不让他拒绝,于是也就当了。
郑怀景眼睛往某处看了看,幽幽说道:“呵,是你哥们,又不是我们哥们。”
我们指他和沈小骥。
赵优一下就看向郑怀景了,眼底有些狡黠:“哎呦我们小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吃醋啦?看到我和陈暨处哥们你吃醋啦?”
“吃什么醋,我意思我和他不熟又不会包庇我,”郑怀景原本面无表情,听到赵优说这话跟听到什么似的,一脸吃苍蝇的表情,“恶心。”
赵优一下就变脸了,吐了口口水在手上想打他:“嘿你再说我恶心?”
郑怀景躲避着,看着她的手嫌弃的说:“你不为我想也为你朋友想想吧,一手口水的手等会儿还要牵人沈小骥,人家不恶心吗?”
沈小骥在一边尴尬且怂怂,扯了扯嘴笑笑。
不敢说话。
赵优更不满了:“哎我发现你这个人关心沈小骥比关心我还多啊?对她这么体贴对我这么差?”
她手落在郑怀景的脖子上:“给你脸了!”
郑怀景被打了一下,捂着脖子,“人家没你这么坏。”他没好气说。
“我怎么坏了,你说我怎么坏了?我坏你哪了?坏你这了还是坏你这了?”
“你别碰我。”
“这叫摸,就摸,我就摸。”
看着打闹的越走越远的两个人,沈小骥依旧无奈,自己找了个地方走过去。
她清瘦的身子挺的直直的,文静的站在角落里等他们闹完。
陈暨刚整完队伍就发现少人了。
班里人本来就不多,这一少几个更明显,他扫了一圈,没发现别的。
但发现少了一个人。
他看了圈操场附近。
老师甩着口哨走过来问他:“陈暨,人来齐了吗?”
陈暨收回眼,说:“齐了。”
“谁没来。”体育老师懒洋洋的。
陈暨一顿,看向体育老师。
几秒后,没忍住,笑着偏开眼。
体育老师也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用口哨的绳子抽了他一下:“你个臭小子!”
这小子,体委就是这么当的,人少了这么多,还和他说齐了,光明正大的搞包庇。
接着,就听到这小子和顶着笑的无所谓的脸说。
“沈小骥病假,别的不知道。”
-
沈小骥在原地站着,等赵优和郑怀景他们打闹了十来分钟才回来,回来的时候郑怀景的头发有些乱,脸也有些红。
赵优脸也红,但是看起来没什么不对。
她又跑过来拉住沈小骥的手:“走,我们去转一圈。”
三个人上了跑道上面转,一边聊着天,一边放松学了一天的疲倦。
最后,她们一起在草坪上找了个位置。
赵优直接使唤郑怀景:“喂,校服脱下来给我们坐。”
郑怀景当然不想脱,站着不说话。
可赵优指了下沈小骥:“我不坐她也要坐啊,沈小骥可没我那么糙,快点吧,这地这么脏,全是土,哎呀。”
沈小骥没想到这还能把她搬出来说。
她只是摆摆手表示坐不坐都行的。
可赵优不管。
郑怀景的校服外套最终还是到了她们两个人的屁股底下。
沈小骥坐下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那我坐了?”
此时郑怀景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衣,腿上是黑色的校裤,对着她摇摇头,表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