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长得...很帅的一位男生。
他对着沈小骥温声说:“干什么,拿卷子吗?”
沈小骥手乖巧地叠放在桌子上,朝他点点头:“对,有一整踏,六门,大概几百多份呢,好多,我一个人抱…有点重。”
好明显的撒娇与示弱。
就是想找自己的男同桌帮忙。
但那个叫“陈暨”的男生还没开口,倒是她的同桌先开口了。
何瑶幺又看向自己的同桌,又是一惊。
自己的同桌长得也很好看。
郑怀景在斜后方对着沈小骥说:“要不我去吧?平常不都是我俩去。”
沈小骥闻言回过头:“嗯…好像也行,我们俩去也可以。”
何瑶幺眉头都还没来的及皱下去,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你俩去什么去,我俩去。”
何瑶幺视线又挪向前面的男生。
陈暨和沈小骥说:“他去不了,我陪你。”
郑怀景被堵得愣了一下,想说。
谁去不了,又不是残了。
而且。
他意思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并非陪沈小骥一块去。
郑怀景还是无奈地闭上嘴。
沈小骥抿了抿唇,最终点头,笑着对陈暨说:“那好,你和我一起去吧。”
陈暨笑了,温柔宠溺。
“嗤。”
何瑶幺在后面冷嗤一声。
沈小骥听到她这声笑,又回头了。
她们两个对视着。
何瑶幺看了看她,不屑地挪开眼,坐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里却想着…
好笑啊,不亏是绿茶,周围围的到处都是对着她献殷勤的男生呢,啧啧。
没一会儿,沈小骥就和陈暨一块出去了。
刚出门,陈暨就问她:“你和你后面那个女生认识?”
没想到陈暨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她说:“不认识。”
陈暨没说话,但看着她,分明认为她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他。
沈小骥走了一段路都没说话。
直到到了打印室,打印室里没人,陈暨才将她扯到打印机旁边的一角,将她按在墙上。
两个人藏在门后面,挨的很近。
陈暨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不认识,不认识她刚才干嘛挑衅你?”
还能看出挑衅。
他怎么这么聪明呀。
沈小骥背靠着墙,仰头看着他。
这个仰头看他的动作,陈暨一直觉得特别可爱,很乖。
他心动的又凑前了一点,在不被她排斥的距离下,离她更近。
而沈小骥却在想,陈暨好像总喜欢将她弄到角落里堵着再和她说话,以这种压制性、侵略性的姿态。
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开口,低下头不说。
陈暨就扯了下她的头发:“说。”
“啊。”
沈小骥都被他扯痛了,叫了一声。
这就是陈暨,很霸道,在某些方面很蛮横无理,霸道的不行,她不说他就不罢休。
可是…她一点也不排斥。
而且…还有种他终于问她了的感觉。
有点小窃喜。
少女垂眸思考着,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身前的少年就等着她开口。
随后,滋味有些难以琢磨少女音,才缓缓响起。
“她之前说我。”
“说你?说你还是骂你?骂你吧,骂的什么?”
陈暨果然如她所想,深深皱下眉头,表情也变得阴沉吓人。
表情变化太快,还让她愣了一下。
可沈小骥才不会被吓到,完全不怕他,能被吓到的,都是别人。
她抬起眼眸看着眼前高大的男生,眼波澄澈得像浸了晨露的白茉莉,却又含着三分软媚,眼底藏着温顺,软得像棉花糖。
然后轻轻撅起嘴,委屈的,向他诉说。
“她说我是绿茶b…”
作者有话说:
小骥同学,你这还不够绿茶吗沈小骥:……某人已被钓成翘嘴(T . T)
第47章 甜不甜 好,听你的
沈小骥回到班里的时候是空着手回来的, 不仅空着手,嘴巴里还多了颗棒棒糖。
直接坐在座位上了。
郑怀景拍了拍她,问:“卷子呢?没拿回来吗?”
沈小骥含着糖没说话, 扭过头用手指了指班门口。
陈暨一个人抱着高高的一踏卷子走了进来,很随意的放在讲桌上后,就往他们这里走。
陈暨长腿直接跨过桌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甚至都不需要沈小骥挪一下屁股起来让位置。
沈小骥被他这个操作惊呆了。
何瑶幺见到这番景象, 也是忍不住开口嘲讽前面的:“呦,啥意思啊, 你是班委?找男同桌帮你做苦力啊, 自己啥也不做?”
沈小骥听到了后扯下棒棒糖,扭过头,疑惑地撇了下眉。
然后疑惑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何瑶幺表情很微妙,就是用那种很微妙的眼神盯着她和陈暨两个人看, “我没想说什么啊,问问呗。”
陈暨闻言头都没转, 默默拿过沈小骥桌子上的水杯, 打开看了眼。
里面水还算满, 也是热的。
又盖上。
沈小骥则看出何瑶幺眼底对她的鄙夷, 垂了下眼尾。
又和她说:“那你想听什么?”
何瑶幺这个问题, 自己有答案。
但, 是她想听的那个答案吗?
何瑶幺眼睛睨着她, 又冷笑着,“我想听……”
还没想好怎么说。
结果前面的陈暨先开口了。
“你想听,我是她的狗,所以她的活狗来替她干。”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三个人都看着他了。
傻眼了。
陈暨靠在椅背上, 手里还拿着沈小骥的水杯,无聊的把玩着,表情随意,口吻散漫,端正立体的五官搭配上这话,颇有一番长的端正气质不凡的人突然坏掉的模样。
沈小骥一脸震惊地看着陈暨,说不出话。
何瑶幺同样震惊地反问他:“你说什么?”
郑怀景则感叹,怎么会有人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的……
跟…跟某个人一样,好胆大。
陈暨在这样三个人诧异的眼光中,也还是回过头和她说了,大声的,准确的。
“我说,我是她的狗,所以她什么苦力都不用干,我这条狗来干。”
讲完就回过头,满脸冷漠。
满意么,这个回答。
做了绿茶的狗,人人诟病,那又如何呢,心甘情愿。
管你吊事。
这回换何瑶幺说不出话了。
她有种被刷新了三观的感觉……
哪怕…哪怕她确实是想听这样的话。
可是...这话也太猛了点。
何瑶幺看向沈小骥。
沈小骥听到陈暨这样说震惊了许久后,脸颊泛起粉晕,眼神躲闪着往下垂,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说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陈暨你...我警告你以后都不许再说自己是狗了!”
什么呀。
这人到底对狗有多痴迷。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把自己说成是狗。
陈暨被她吼了,看她耳尖都红透了,同时严肃地抿住嘴唇。
一个人会成长,会改变。
可沈小骥单纯善良这个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不知道她懂不懂这其中的含义有多浓,污秽的也好,肮脏的也罢。
反正沈小骥就是不喜欢他说自己是狗。
陈暨看着她这般模样,几乎深陷似的看了会儿,才回她:“好,听你的。”
沈小骥这才好了些,原本打算继续做自己的事。
结果陈暨又来了一句。
“才怪。”
沈小骥的脸又再次气红。
手又落在他的身上,啪的一声。
陈暨“嘶”的一声,发出不满的声音:“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温柔了,总是动手打人。”
沈小骥手依旧嚣张跋扈的落在他的身上:“就只打你!”
陈暨就捉住她的手:“沈小骥你知不知道就只有你敢打我!小心我…”
“怎么了?”
“小心我…报复你。”
“报复我?明明是你做的不对!你还报复。”
陈暨停顿了一会儿。
“我报复心理很强的,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会…”
沈小骥却什么都不懂,不怕死的继续。
“你会怎样?”
“...对你,我还是会死死控制住自己的。”
“那你就受着!”
沈小骥又接着打,陈暨只能无奈地挡住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目中无人的打情骂俏。
话说无形中的伤害才最致命。
那么陈暨在与沈小骥打情骂俏时说的话,就是暴击。
“打吧打吧,打你的狗,狗不会对主人急,但会对欺负主人的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