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颊红成了枝头的柿子,程逾白倒是嘴角咧到了耳后。
说开一切后心心相印的感觉没体验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懂,好像连空气都带着甜蜜分子,让人忍不住绽放笑容。
两人和许陶宁许屹川差不多时间到的,一见面,许陶宁就调侃的说,“呦,大网红呀,佩服佩服。”
宋听恼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你是十级冲浪选手吗?这都知道了。”
许陶宁笑着揽住她,低头看了眼,“注意到了你的鞋,而且那说话的语调太像你了,我猜哪有打工人敢这么嚣张,也就只有未来的老板娘敢了。”
宋听:“不是做了变声处理吗?你还真是够了解我。”
许陶宁:“没办法,谁叫咱俩穿一条裙子长大的呢。”
这还真不是夸张的说法,小时候有漂亮的小裙子,她们还真爱互穿,不是买不起两条裙子,而是互穿更有性价比,显得关系好。
两个女孩说说笑笑往餐厅走,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护花使者一般跟在后面,无声胜有声。
这顿饭比起许陶宁才回国的时候显得热闹很多,毕竟这个时候宋听和程逾白已经说开,感情更好了。
而且宋听注意到许屹川对许陶宁好像也更热络了,吃饭的时候会注意到许陶宁什么时候嘴角溅到了汁水,及时递过纸巾,还会给许陶宁剥蟹肉,许陶宁一抬手就知道她想吃什么菜给她夹。
宋听一边吃着程逾白剥好的蟹肉,一边在想难道兄妹之间也会因为长时间不见而疏离吗?
看他们关系好,宋听也高兴,她希望他们这四个人永远都这么好。
虽然她知道这有点难,因为以后许陶宁会找男朋友,许屹川也会找女朋友,以后四个人会变成六个人。
那就希望他们找的另一半也能和他们相处融洽,四人行变成六人行也不是不行。
吃过晚饭,在商场闲逛,宋听拉着许陶宁去夹娃娃,许陶宁手巧,夹了好几个,宋听向来是爱玩却菜,不过最终都是满载而归,因为许陶宁是给她夹的娃娃。
临近九点,他们才分别,程逾白送宋听回家。
宋听抱着这些娃娃,一一放到后座,“等一下你带回去,放到飘窗上。”
她就爱这些毛绒玩具,家里的床上都塞不下了,市中心那套公寓也从一开始一个都没有,渐渐地放满了飘窗。
程逾白:“不带一个回家吗?”
“家里有好多,”宋听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看见有新短信戳进去,顺手复制粘贴发给了程逾白,“等你回去不知道菜鸟驿站有没有关门,有个快递。”
“关门就明天拿,”程逾白望着前方的绿灯,随口问了句,“买什么东西了?”
宋听收起手机靠回椅背,“应该是邀请函,于总邀请我参加《浮生梦》的庆功宴,你陪我一起去吧?”
于总也是南城人,虽然从没见过面,也是因为离得近她才答应。
程逾白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薄唇翕动,“带我一起方便吗?”
宋听:“这有什么不方便,于总说了可以带朋友,我带男朋友当然可以,下周六晚上。”
“好。”程逾白微不可察的扬了下嘴角,“我也很想见见于总。”
进入小区,快到宋家别墅了,程逾白忽然问,“明天要出去玩吗?”
宋听狐疑的转头,“不是说周日去自驾游吗?”
程逾白:“周日去自驾游,明天也可以去玩,陪你逛逛街,应该上秋装了,给你买衣服。”
和程逾白逛街买衣服她当然乐意,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于是摇了摇头,“我懒得走,怕周日就走不动了。”
程逾白一想也是,连着两天走路她得哭起来。
车子停在宋家别墅前,宋听一边伸手推车门,一边说:“拜拜,晚安啦,回去注意安全……咦?车门没解锁吗?”
车门推不动,什么时候落的锁她都没注意到。
“急什么?”程逾白松开安全带,往她那边凑,“分别吻都没有吗?”
宋听惊讶极了,一回头就撞进了男人深邃的黑眸中,眨了眨纤长的眼睫,“你之前不是没有这个习惯嘛。”
原来他知道情侣分别前是需要分别吻的,可她之前都没有,弄得她还去问何佳琪,可真是羞耻啊。
幸好何佳琪不知道她失忆的事。
不对,可是何佳琪知道她对象是程逾白了啊?
希望何佳琪已经忘了那件事吧。
程逾白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因为之前一直忍着,怕你恢复记忆之后恨我。”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会想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做亲密的事,只不过从前一直克制。
宋听弯唇失笑,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程先生,你很会嘛。”
程逾白满脸笑意,眉眼中皆是柔情,“学了二十多年,就等着实践了,宋小姐笑纳。”
宋听抬头回亲他,“很荣幸成为程先生唯一的实践对象。”
程逾白这次没让她退,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欺压上去,蹂\\躏着她红润的唇瓣,水声啧啧,暧昧升温。
比起上一次宋听被亲的喘不过气来,这一次她就学会了跟着程逾白的动作换气,程逾白像个老师似的教她怎么接一个绵长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