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敏:“我们两家关系好,小逾这个孩子也是我和你爸看着长大的,长的好,人品也过关,对你也好,爸爸妈妈是放心的。”
把宋听交到程逾白手中,是最优的选择,他们终将老去,没办法一辈子陪伴宋听,总得为她挑选一个避风港,而程逾白就很好。
宋听眼眶湿润了,眼泪浸润到妈妈的衣服里,“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你和爸爸。”
姚敏:“没事,经常回家就和以前一样,不用舍不得。”
话是这样说,可总觉得有什么就是不一样了,宋听也说不太清楚。
姚敏看她这副样子笑了笑,揉了下她的脑袋,“听听,有件事本来是打算后面再告诉你,你现在哭哭啼啼的,明天就该不美了,现在和你说吧。”
宋听抬起头望着妈妈,眼角还挂着泪珠,“什么事?”
姚敏用温暖的掌心擦了她的眼泪,“之前小逾和我们商量,两家彼此再买一套新房,搬到一块住,继续做邻居,这样你们忙起来也不用两边跑,只要回一个地方就好了。”
两个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哪方的爸妈都不能轻视,可节日只有一天,就像今年除夕,该去谁家过呢?去程家宋听会别扭,去宋家程逾白也会想父母。
在传统的婚姻上看来,大多数是女方留在男方家一起过除夕,过完年再回娘家。
可程逾白并不认同,也不想宋听过年不能和爸妈一起过,所以他和双方长辈提出,两家各自再买一套房做邻居,像从前一样,就能很轻松的解决这个问题。
两家住一起,过节聚在一起更方便,这个节到宋家过,那个节到程家过,无论到谁家,离的都近,完全没有距离感。
宋听咬了咬唇,“他没有和我说这个事。”
其实两家人离的也不远,同在南城,开车也方便,只不过要是做邻居,那就是真的太方便了。
姚敏:“他想给你个惊喜,我们还在找房子,今年能办妥,我和你爸爸在这里也住腻了,换个环境,我们和小逾爸妈做了这么多年邻居,这几年还怪不习惯的。”
当初要不是两个孩子在闹别扭,他们还是会选择把房子买在一处,继续做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好邻居难得。
“谢谢爸爸妈妈,让你们操心了。”宋听瘪着嘴,又要掉眼泪了,她这一生真的好幸运,有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程逾白。
姚敏:“不哭了,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要漂漂亮亮的,我们听宝结婚后会过的更好,不用难受。”
宋听点了点头,把眼泪擦干,有这么为她考虑的爸爸妈妈和程逾白,连叔叔阿姨也答应换掉居住多年的地方,她根本不难受,是感动的。
她是一个被爱包围着的小孩。
时间不早了,明天宋听还要早起,姚敏催促宋听回房间睡觉。
宋听回到房间一条条回程逾白给她发的消息,只是这么一会不看手机,又收到程逾白好多消息,她真的好喜欢打开手机收到很多消息的感觉,那种被人惦记着的滋味太美好了。
但她没问程逾白搬家的事,等着到时候事情办妥,程逾白给她一个惊喜,到时候她一定要表现的很开心才行呢。
聊了会,时间不早了,宋听去洗澡护肤睡觉。
她抱着玩偶躺在床上,耳畔是程逾白的声音,分开的这几天,两人都是一直打电话到宋听睡着,次日醒来,通话时长往往好几个小时,有一次程逾白忘了挂,两人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手机差一点没电。
程逾白催促她,“赶紧闭上眼睛睡觉,明天见。”
“好,明天等你,晚安。”宋听嘴角噙着笑,预备做个美梦。
程逾白嗓音温柔,“宝贝晚安。”
这是最后一晚不能陪在你身边,隔着手机说的晚安,等天一亮,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程逾白兴奋到一夜无眠,只在快天亮时眯了一会,闹钟一响就起来了,一点都不困,还精神百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要去接心爱的女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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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这天万里无云,微风和煦,天朗气清,是个做什么都很舒适的一天,而举办婚礼当然是最合适的。
宋听一早起来就忙个不停,光是妆造就做了两个多小时,化妆师几乎是要把她的头发丝都做的精致无比,致力于让她在今天美的耀眼。
而许陶宁站在一旁,隔一会到落地窗那去看一下,看起来好像比宋听还要盼着新郎的到来。
许陶宁对此有话说,“我可不是盼着他,我是盼着红包,我装红包的袋子都准备好了。”
宋听笑了,“行,今天进你袋子的红包都归你。”
“真的假的?”许陶宁提溜出她准备的礼袋,“我现在去换个麻袋还来得及吗?”
宋听被她逗的笑弯了腰,引得化妆师手忙脚乱让宋听别动。
宋听捂着肚子笑,“你要是愿意提麻袋你就去换。”
许陶宁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两人一起选的伴娘服摇头,“算了,我吃点亏好了。”
鞭炮声响起,结亲的车队长龙一般涌进小区,宋听做好妆造,穿好出门纱,坐在床上伸长脖颈往外看,只看见一辆辆车,没看见人。
喝酒伤身,接亲酒并没有太为难他们,但在程逾白来到门前的时候,除了往里塞了一堆红包,许陶宁还准备了十个问题问程逾白,算是点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