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的,宋听是知道答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
之前程逾白在南城一中情书多的收不过来,还有很多人知道她和程逾白的关系,拜托她转交情书,甚至讨好收买她,想从她这里打听程逾白的喜好。
一般学校只有一个校草,可程逾白和许屹川在学校的时候,南城一中有两个校草,无论是成绩还是颜值,都难分高下,齐头并进。
程逾白低笑了声,“你个小孩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宋听被这句话气到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程逾白瞥了眼后视镜,“嗯,是大孩子,我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注意别人,有时间我不如多睡一会。”
程逾白要修两个专业,每个月还要抽两天回国,又想尽快修满学分早点毕业回国,一天才睡四五个小时,别说有没有人追了,每天来去匆匆,就是在路上遇到宋听,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哦,这样啊。”宋听抿了抿唇,嘴角几不可察的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你也要好好学习啊,谈恋爱耽误学习的。”
宋听这副像个小大人似的语气给程逾白逗笑了,“还管起我来了。”
女孩难为情的嗔了他一眼,“我不能管呀?小心我向贺姨告状。”
程逾白嘴角笑意不减,“能管,怕了你了,可别告状,我妈又得说我了。”
宋听这才心满意足的挑了挑眉梢,“那还差不多。”
南城的夜色很美,霓虹璀璨绚烂,宋听透过车窗玻璃看见了自己脸上盈盈的笑容。
程逾白回家,宋听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早上都不用姚敏女士催起床了,上数学课都精神百倍。
姚敏不由得想起来程老爷子和他们说的,两家孩子这么亲近,不如亲上加亲,联姻永结百年之好。
她想着孩子还小呢,也不急这些,可现在看着宋听的反应,姚敏忽然觉得,或早或晚,她这个闺女恐怕都得嫁到程家去。
程逾白白天去公司实习,晚上和周末就辅导宋听的数学,因此宋听和班主任请了一段时间的晚自习假期,外面的家教老师再好,都不如程逾白给她补习有效果,也只有程逾白说的话能进宋听的耳朵。
但程逾白发现最近他说话宋听也有点心不在焉,不如之前专心,就像现在,他一句话说半天了,宋听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程逾白睨了她一眼,“你在想什么?”
宋听心虚的笑了下,“我妈说元旦节表姐结婚,问我去不去婚礼。”
元旦节放假三天,不少人选择在这几天办婚礼,宋听很久没参加别人的婚礼了,想去玩,但又想和程逾白出去玩。
程逾白:“我知道,我家收到了请柬,你想去吗?我陪你一起去。”
“也请了你家呀?”宋听讶然。
程逾白挑了挑眉梢,“南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表姐结婚,和我家怎么着都能挨得上点边。”
南城挺大的,但南城的名流圈不大不小,总归都认识,请了宋家的,八成也会请程家,当然,去不去就不一定了。
宋听一想也是,“你真陪我去?”
“先把这道大题解出来。”程逾白敲了敲卷面,又看了眼时间,不早了,一会她就得回去睡觉。
宋听握住笔,“知道了知道了,这题我会做,我解出来你就陪我去啊。”
程逾白答应了她,最后宋听也确实解了出来,两人敲定了元旦去参加别人婚宴的事。
宋听不是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宴,也不是第一次和程逾白一起参加别人的婚宴,但这一次,总觉得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宋听也有些说不出来。
程逾白是代表程家来的,而宋听是跟着妈妈来的,不过入场后姚敏女士就去帮忙了,把宋听托付给了程逾白。
宋听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你照看,我才不会迷路呢。”
“走吧,我们去酒店顶楼,听说建了个空中花园。”程逾白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带着她上楼。
宋听比程逾白矮了近一个头,两人靠的近点,从后面看,像是程逾白环抱着宋听。
进了电梯,还有一对情侣,宋听在电梯镜面看见那对情侣亲昵的拥抱着,她的脸颊“唰”的一下就热了起来,莫名有点不安,想要往旁边挪一点,可又不敢动。
而搭着她肩膀的程逾白从始至终都没发觉她微变的神色,出了电梯后就把手放了下来,宋听肩上一轻,心里却蓦地空了。
她眨了眨眼睫,望着程逾白高大挺拔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竟然有了这样难以言喻的想法。
“怎么走这么慢?”程逾白回过头来,宋听还在好几步外,他又回头勾上宋听的肩,“今天酒店人多,别丢了。”
“我不会丢的。”宋听被他推着往前走,余光瞥见他搭在自己肩头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毛衣,好像也能感受到血液的炙热。
酒店的空中花园景色不错,在大冬天的,满室的玫瑰开的娇艳无比,香气袭人,宋听看着这些花发呆,连程逾白的说话声都忽近忽远。
她好像知道了一个秘密。
在空中花园待了会,两人一同下楼,程逾白忽地问她,“是不是最近数学写累了,今天看你没什么精神,明天休息一天吧。”
宋听攥紧了手中的包包,用尽量寻常的语气笑了下,“没有吧,不过可以休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