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清坐在了主位, 旁边坐着的是宋健, 直接挨着他坐下了。
她抬头看了眼季闻清, 只见对方面无表情,甚至一点多余的眼光都没有分出来。
于丹丹心里呵呵了,行,够强大。
这场会议开了半个小时, 可她只听进去了五分钟。
以至于散会时,被季闻清突然点名让她写策划书。
于丹丹都懵了,写什么策划书?
只见季闻清要笑不笑的看了眼她, 随后略过她, 对着宋建说:“宋健你这部门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说完, 拿起西服外套,迈着大长腿走了。
于丹丹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装他妈什么人呢。
“你今天怎么回事?迟到又走神,不打算干了,早点滚蛋!”宋健气急败坏的小声骂了她一句。
于丹丹一句没反驳,她知道宋健骂她是因为恨铁不成钢。
“国海家园二期的销售方案写一份,直接发季总。”宋健说完转身进办公室了。
“砰!”一声,于丹丹被他关门的声音,震的微颤了下。
看来是真气到了,决定晚上请他吃顿小龙虾。
晚上这顿龙虾并没请上,快下班时,于丹丹接到了季闻清电话,问她在哪,怎么还不回家?
“你在乎吗?”
说起来,她和季闻清的缘分还要拉回三年前。
…..
“轰隆!”一声巨响,把派出所里正在叫骂的男人吓了一跳。
于丹丹心里暗笑,这雷打的可真是时候,怎么没把这人给劈死呢。
男人好像听到她心里诅咒了一样:“于丹丹你特么缺不缺德啊!我去你家干嘛,你心里没数么?我入室抢你大爷啊!”
于丹丹站在审查室门口冷笑,骂吧,反正你也没机会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叫赵瑞,是于丹丹的前男友,二十二岁和他在一起的,处了三年,快谈婚论嫁了,他出轨了。
于丹丹干净利落的和他分了手,连质问都没有。
可赵瑞不放过她,前年于丹丹买房,赵瑞借给了她七万块钱,现在赵瑞那出轨对象唆使他把钱要回来。
赵瑞天天去于丹丹家堵她要钱,今天更恶心,带着出轨那个小三一起来的。
于丹丹没和他们废话直接报警他们入室抢劫。
于丹丹看了一眼办案民警,脸上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语气也微弱:“你怎么进我家的?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我有钥匙,我当然能进!”赵瑞这话显然没经过大脑。
民警问于丹丹:“犯罪嫌疑人和你认识么?怎么会有你家钥匙?”
于丹丹赶紧摇头,避重就轻的:“我不知道他怎么还会有我家钥匙,他今天一进我家就和我要钱,警察同志我害怕。”
赵瑞被气的,和民警讲了半天,最后民警告诉他,监控显示他确实进人家家里了。
如果于丹丹同意私了撤警,就可以当作私人纠纷放了他,如果不同意,赵瑞就属于入室抢劫,要拘留。
于丹丹听完这个结果,心里那股恶心感,终于吐出来了。
赵瑞也知道于丹丹放过他的可能性不大,不知道他给谁打了个电话。
于丹丹只听见,他小心翼翼的和电话里人说他在派出所。
于丹丹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心里嗤笑,今天他把天王老子叫来,都不好使,蹲着去吧你!
一个小时后,天王老子没来,于丹丹新公司老板季闻清来了。
于丹丹心里压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她没想到她赵瑞的表哥是季闻清。
于丹丹本能反应的站起来,叫了他一声:“季总”
她看见季闻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后,点了下头。
于丹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季闻清说话,心脏砰砰跳的有点快。
以前只在开大会时,远距离见过他几次,每次看见他都是一身衬衫西裤,显的身高腿长。
他今天依然是这么一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右手上还搭着一件西服外套。
他看了眼大厅里的长排座椅,选了个干净一点的坐下了,对着于丹丹,语气自然的说了句:“坐,说说你的诉求和需求。”
俨然一副把派出所当他办公室的感觉,说的第一句话,就直戳重点。
于丹丹抿了下嘴,她没敢坐他旁边,隔了一个座位坐下。
眼尾瞄了下季闻清,深吸了口气。
就是老板,他也得说理不是?
他要是耍横,她大不了辞职。
转头对着季闻清,把赵瑞的种种恶行,讲了一遍。
季闻清听完后神色倒是平静,言语却犀利:“你的目的是关他?还是希望以后他别骚扰你?如果是后者,我希望你撤警。”
撤警?惯的他!老娘连脸面都不要了,好不容易给那渣孙子弄进来,他季闻清哪来的那么大脸说撤警?
于丹丹这火气是噌噌往上蹿,但她这人心里越生气,语气越温和。
“这三年他除了最开始借我七万块钱外,剩下的他说全部打给家里了,他的吃穿住行都是我拿的钱。”说到这于丹丹停顿了下,看了眼季闻清的表情。
才接着说:“我算了算,二十多万有了,本来我不计较这些,可他怎么对我的?我就不重复了,说一次,我心难受一次。”神情也表现的有点低落。
季闻清听到这,看了一眼于丹丹表情略带玩味,语气平淡:“那你现在是希望他还钱?还是继续被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