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卫野和卫少泽是一路从林氏集团大门外跟过来的。
为了不被谢邺承发现，他还借口找不到好吃的让金秉均给他推荐了几家他们常去的餐厅，他再根据谢邺承他们的行车路线提前蹲守在了餐厅大门外。
“今天是家庭聚餐不方便你们加入！”谢邺承拒绝得很果断。
“家庭聚餐？”卫野一愣，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林大勇，试探的问道：“这位该不会是染染的爸爸吧？”
林染，谢邺承：“……”装得还很像！
林大勇讪讪地笑道：“你们好，我是林染的父亲林大勇！”
“叔，你好，我是谢邺承的大学同学卫野，卫生的卫，这是我爸卫少泽，我们是北城人，这次是来南城做项目考察的！”
卫野非常自来熟地做着自我介绍。
如果卫野不着重强调他姓卫，林大勇还不会多想，他这么一强调，林大勇想不多想都难，所以他的脸一瞬间就没了血色，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老林头，你还好吗？”林染忙搀扶住他问。
“我我我……”
林大勇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病房里除了林染再无其他人。
见状，他突然叹了口气。
林染听到动静抬头看向他，见他醒了，张罗着要叫医生，却被林大勇制止了。
“别叫医生了，我没事，谢总他们呢？”
“被我打发着去买饭了！”
“那两人呢？”
“不知道。”林染表情淡淡的。
她确实不知道卫野和卫少泽的去向。
林大勇的突然晕倒让她发现她好像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不在乎这个人的死活，至少她做不到对他的生死视而不见，尤其是当林大勇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时，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和害怕，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
所以安顿好林大勇以后，她第一时间赶走了谢邺承。
她想要自己静一静，谢邺承走时顺势带走了想要和林染解释的卫野，卫少泽。
林染一个人守在病房里看着昏迷不醒的林大勇忽然想到了两小只，明明“原主”对他们那么坏，可他们依旧舍不得放弃“原主”，依旧想要得到“原主”的认可和母爱。
甚至书里的“原主”惨死街头后，他们宁可搭上自己也要为她报仇。
那时她只是觉得他们傻也替他们不值和心疼。
现在她突然有些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做了？
病房里原本就不是什么亲密的父女关系两人彼此相顾无言。
直到——
“他们有跟你说些什么？”林大勇忽然开口问道。
“他们应该跟我说些什么吗？”林染反问道。
听到这话林大勇就知道林染应该已经猜到她和卫家的关系。
他顿了下，“这就是你忽然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更多有关你妈妈的事情的原因？”
“我是现在才问你这些事情的吗？”林染再次反问道。
“以前我就不止一次问过你，但每次问你，你都会大发雷霆，后来我不问了，是因为我以为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想去招你烦，因为蒋少兰和林妍就已经够难对付了！”
第187章 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天真又愚蠢？
“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即便我不说，你心里也应该有数，要不是我妈留下来的那些遗产，你觉得蒋少兰会让我活到今天？我靠我妈留给我的那些钱活到今天，我想要知道更多和她有关的事，不想让她只是作为一个母亲的符号存在在我心里有问题吗？”
“作为我妈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血脉，我却只知道她叫卫咏诗，连她被你安葬在了哪个墓园，她的忌日是哪天，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觉得正常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妈？我和我妈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么对待？”
林染到底还是没能克制住心底的怨和恨。
但与其说她恨的是林大勇，不如说她恨的是自己。
她恨自己没用，没办法对面前这个男人做到视而不见也没办法不去管他的死活。
面对林染的质问，林大勇沉默了许久后，低声道：“对不起！”
“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需要你跟我说对不起，你的一句对不起也没办法抹去你们过去对我造成的伤害！”伤害都已经造成了，再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你就应该将我想要知道的事对我和盘托出，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说些没用的屁话！”
“除了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想说的！”包括你想知道的和你母亲有关的事。
林大勇虽然没明说，但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把林染气得不轻。
她恨不得将手里的温水泼在林大勇脸上，但她忍住了，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道：“你不想说和我妈有关的事可以，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我妈到底被你埋在了哪里？这么多年她都没有人祭拜，你心里过意得去吗，你就不怕我妈半夜来找你？”
“我倒想让她来找我呢！”林大勇小声嘀咕道。
林染没听清。
她皱眉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妈到底被你埋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