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太高科技了吧。
她不小心碰到了传讯的感应器,里面传来一声,“元首,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两个……”
“路小姐?”
路白薇还没听见后面的话,身后就传来了温良的声音。
他修长的指尖在她耳边轻轻碰了一下,通讯立马被切断。
路白薇摘下眼镜,好奇地拿在手里,“这个是什么?”
“一个半成品的XR眼镜,功能还不齐全。”
“这个还能打电话?”
温良眸光温柔,弯了弯唇角,“是的,我和同事有时会用这个沟通,方便调试性能。”
“你不是研究飞行器的吗?怎么还研究起眼镜了?”
温良若无其事地解释,“这种眼镜能抵御各种极限环境,可以在星际航行中起到关键作用,还可以在特殊的时候下达指令,快捷操控飞行器。”
“原来是这样。”
路白薇把东西放了回去。
“你要是喜欢,我去研发室给你拿一件。”
路白薇摇头笑了笑,“不用了,我不习惯戴眼镜。”
她躺在床上,乌黑发梢还带着湿润的微潮。
温良摘了眼镜,躺在她身侧,右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虔诚地亲吻。
他的动作很轻柔,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气息微喘,裹着清凉的薄荷味。
滚烫的气息顺着侧脸,耳后,颈侧,一路流连。
路白薇总觉得,以他们两个逢场作戏的关系,他不该表现得这么认真,甚至有些珍视。
但既然对她没坏处,她当然不会拒绝。
两人耳鬓厮磨了半晌,路白薇懒懒开口:“其实我今天有点累。”
温良眼尾染上动情的绯色,嗓音也低沉沙哑,“那我帮你?”
“你以前试过吗?”路白薇挑眉。
“没。”温良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幽深,“你呢?”
“最近没有。”
“我动作轻一点。”
路白薇闭上眼,微凉唇瓣触碰身体的一瞬间,仿佛从尾骨窜起一阵电流,酥/麻的感觉迅速流过全身。
她攥紧了浅蓝色的床单,床铺勾勒出一幅峰峦迭起,连绵不绝的画。
在温良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吃完早饭,路白薇打算离开。
两人坐电梯下楼的时候,路白薇看了眼手机消息,无奈道:“我妈一直催我跟你确定关系。”
李秋兰女士之前不停地催她相亲,相亲。
她跟小温走得近,老妈又催她赶紧确定关系,订婚结婚。
可以预见,如果她真的顶不住压力结了婚,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又一场的催生,直到她完成结婚生子这件“人生大事”。
仿佛每一步都要按照规定的时间来走,不然就会发生堪比世界爆/炸的恐怖事情。
温良眸光微亮,状似不经意地试探:“你的想法是……”
问完,他便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地等着她的回应。
电梯正好到达一楼,路白薇迈步往外走。
温良寸步不离地跟上。
直到走出大楼,外面耀眼的暖阳打在身上,路白薇头也没回,“跟之前一样,糊弄糊弄得了。谈恋爱和结婚都太麻烦了,我光工作都头大得要命,哪有心情想这些。”
温良脚步一顿。
他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垂,唇畔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笑得有些勉强,“也是。”
晚上,路白薇正想整理一下家里的零食架,不小心从里面翻出一个灰蓝色的小物件。
拿在手里一看,是个灰扑扑的蓝色毛毡,看形状像一只小狼狗,只不过歪歪丑丑的。
看毛发的颜色和硬度,应该是小狼的毛。
路白薇回想起,前几天经常看见阿郁躲在角落里,拿着个毛毡针戳来戳去,好几次都戳到了手。
他还偷偷藏着不告诉她是什么。
原来是在做狼毛毡。
寒星刚洗完澡出来,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解释道:“这是小狼跟秦兄弟学的,他说……要做个最好看的,送给你。”
路白薇翻了翻,发现零食架上还藏着好几个奇形怪状的狼毛毡,各有各的丑。
不过这些小东西看久了,别有一番可爱。
估计是阿郁嫌自己手笨做得丑,所以一直没有把东西拿到她面前。
路白薇将小毛毡攥在手里,轻飘飘的,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从前小狼和秦齐贤在家的时候,家里总是吵吵闹闹。
如今猛地一安静下来,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客厅内陷入寂静,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路白薇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给齐贤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没有回应。”
寒星微低着头,眼神晦涩难明。
“嗯。”
他拿毛巾擦了擦潮湿的短发,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突然回去,胸中便充斥着说不上来的酸涩苦闷。
路白薇闲聊着问道:“你这么久没回去,会想念原来的世界吗?”
寒星抬眸看她,轻轻摇头,“不会。”
“你在那里,没有关系好的兄弟吗?”
寒星低声回答:“有几个兄弟,但来往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