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天快走到村长家,看见林华京像个傻子似的在原地打转,他的四周弥漫了森寒之气。
鬼打墙!
困住林华京的鬼境外,飘着两道鬼影子,背对着林霜天,面对着傻子似的林华京手舞足蹈。
居然有鬼到她面前迷惑人。
林霜天掏出几张符直接打过去,低喝:“破!”
符箓势如破竹般往前飞去,待鬼听到声音转过头,几张符箓直直地贴上它们的脑门。
两鬼发出凄惨的嚎叫化成一团黑雾消失不见,符箓自动燃烧起来,化成灰落在地上。
困住林华京的的鬼境消失了,他迷茫地抬头看向林霜天,“小霜,我咋怎么走都走不到家呢。”
“你缺觉,迷糊了。”林霜天冷漠地走过去,一脚踩在灰上,踢到一旁。
林华京真以为自己睡迷糊了,迷迷瞪瞪地跟着她一道回了家。
村长家里没点灯,村长看见林霜天的那一刹,恨不得上去拥抱大哭一场,带着哭腔说:“小霜,你终于来了。”
林霜天进屋就发现家里多了四个野鬼,此刻野鬼都进了王红梅待的房间。
“开灯。”
村长抖抖索索地开口:“打、打不开。”
他在家开过灯,闪了几下灭了。
他点煤油灯,火苗晃了几下灭了。
他已经适应黑夜,看得朦朦胧胧,摸到桌子上的火柴递给林霜天。
林霜天划了火柴点燃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照着村长难看得要死的脸,将他的影子反向投射在背面的墙壁上。
要多惨有多惨。
“呀!”林华京惊讶地指着墙上的影子,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村长抖抖索索回头去看,半天没说话。
他的影子倒立在墙上。
“磁场被干扰了,没事。”
村长狠狠地掐了把大腿,抖抖索索地开口:“小霜,家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啊?笤帚、碗都倒了,还有凳子自己会动。”
林华京这才知道家里居然发生过可怕的事件,想到刚才怎么走都走不到家,他悄悄地往林霜天身后靠了靠。
林霜天掏出两张符箓递给他二人,“呆在这里别动,不管屋里有什么声音都别进来。”
“哦哦,你呢?”村长慌乱之余,还知道关心她。
“我没事。”林霜天拍拍包,小声道:“这里有霍离给的法器,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看到就不灵了。白天人多我不好说,我只告诉了你俩,我奶奶都不知道。村长大大,林华京,你们要守口如瓶,否则会有报应。”
“啥、啥报应?”村长伸手扶住林华京的胳膊,把他往身边拽。
“嘴巴说的烂嘴,手写的烂手。”
村长立即举手保证不说,还不忘拉一下儿子的举手发誓。
林华京待林霜天进了卧室,低头看手里的符箓,“咦”了一声。
村长问:“怎么了。”
林华京指着符箓上的符文,“爸,你看,这上面是红色的,我和小霜下午买的是黑墨水。”
“啪!”村长的一巴掌落在他的头顶,“臭小子,闭嘴!”
管他红的还是黑的,小霜给的天下无敌。
林霜天进了卧室关上房门,屋里四个野鬼飘了过来,其中一个胆子大地伸出手来摸她。
她手里捏着一张符箓,抬手贴上那只鬼的额头,鬼发出一声惨叫灰飞烟灭了。
剩下的三只鬼吓得停在空中,非静止画面下,默了几秒,下一秒三只鬼一齐飞到王红梅身后,瞪着林霜天。
王红梅停止说唱,眼睛里发出异样的黑色光芒。
林霜天拉过凳子坐在她面前,问的却是三只野鬼。
“你们三只从哪儿来。”
三只鬼面面相觑,互相推搡几下,推出一个胆子大些的,从王红梅身后伸出头,“我们就是大洼的。”
大洼是林家村在后山的一块地,村上有一半人家的田地分在这里。
这三个是本地鬼,沟通起来无障碍。
林霜天从口袋里掏出招魂铃和一叠符箓放在桌上,指尖在符箓上按了按,威胁之意相当明显。
“王红梅身上的鬼是哪来的,你们又怎么到了村里。”
一只鬼说起了,另外两只胆子渐渐大了,间或插上几句嘴。
他们也不知道王红梅身上的鬼是哪里来的,反正就是前一段时间突然到了大洼,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上来就打他们,把他们几个打得屁滚尿流。
他们只能任他摆布,周围几个村里谁家供奉祖宗,他们都会上门抢贡品,抢回来给外来鬼。
昨天下午,王红梅在田里干活尿急,看看四周无人就尿在田里。
然而,好巧不巧的,正好尿在外来鬼待的地盘。
外来鬼大怒,附了她的身。
头头到了村里,本地鬼晚上就跟过来。
以前他们进了人家只能偷贡品,今晚到了村长家居然能碰到实物,几个鬼开心地四处捣蛋,看着村长吓得腿肚子发抖,那叫一个开心。
鬼也会乐极生悲,开心过后来了一个让它们灰飞烟灭的人。
林霜天的关注点在前一段时间上,“它来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