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莫正豪咳嗽两声,将前面的话蒙混过去,重新抖擞精神,“你俩是准备好赔偿了吗?昨晚损坏的东西我可是都好好收着呢。”
就怕这俩小崽子不认账。
煊煊牵着鱼鱼的小手蓦地缩紧,来了来了,导演叔叔都等不及让他们进门就提及这个问题,怎么办?别看十岁的男孩心里慌得一批,但面上还是老神在在。
要不,要不还是先赖着,看看导演叔叔后续还要出什么招?
有了决定的煊煊平复下心中的慌乱,眨着无辜的眼神,正准备开口,但旁边的奶娃娃却比他快一步,“导演叔叔,你在说什么呀?”
有稳如老狗的煊煊打头,鱼鱼刚刚的紧张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想着爸爸教育她的话,‘在外人面前,不懂要装懂,懂要装不懂’,嗯,现在就是懂要装不懂的时候。
料想到小孩儿会耍赖,莫正豪眯着眼睛‘哼’一声,让出道儿,准备带他们去欣赏一堆破烂桌椅和碗碟。
闻言,鱼鱼和煊煊同时往后退一步,“不要,鱼鱼(我们)饿了,要吃饭饭。”
莫正豪:……
知道小孩子饿不得,他无奈只能暂时后退一步,饭后咱们接着理论。
几组嘉宾都没有插手小孩儿和导演的你来我往,大家都兴致勃勃看着他们之间斗智斗勇,不时‘渍渍’两下,这两个孩子,怕是成精了吧。
煊煊还好,已经十岁,起码懂得一些浅显的道理,可鱼鱼呢?还是个奶娃子,可瞧人家这从容不迫的样子,哪点像个三岁孩子?
大家悄摸摸的打量一旁的墨子羡,刚满二十岁就取得大部分人四五十岁才有的成就,有这么个珠光似玉的哥哥在前,似乎妹妹天才些也理所应当,毕竟人家强大的基因搁在那呢。
别人不注意的地方,墨子羡的额角不断地抽动,他这妹妹,这两年到底跟他爸学了什么呀。
别以为他不知道,刚刚那语气,完全就是他爸应付客人的翻版。
……
饭桌上,鱼鱼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碗里的美食,本来还以为要饿肚子,哪里料到导演那么不经事,随便两句话就糊弄过去了,现在真的是吃嘛嘛香。
殊不知导演可根本没打算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掉此事。
看着满心满眼都是美食的鱼鱼,君昊坏点子又冒出来了,他可是非常清楚小屁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人,要是知道……
哈哈哈,他可是非常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鱼鱼晴天降霹雳的神情了。
好不容易等小孩儿吃饱喝足,君昊急不可耐的坐过去,一脸兴味,“鱼鱼,你的小本本是什么东西呀?”
‘啪嗒’,鱼鱼张着粉嫩嫩的嘴巴,刚刚咬进口里的糕点落在桌子上,还非常有弹性的弹了两跳才稳稳的落在桌沿边上。
黑亮的眼睛里面全是惊诧和不可置信,呜呜,昊哥哥怎么会知道小本本的事情,这件事可是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
她愤怒的瞪向旁边的哥哥,一定是臭哥哥告诉他的,哼,哥哥真臭!坏坏!
墨子羡一手将盯着自己的小圆脑袋扭向另一边,“哥哥可什么都没说。”
再度扭转回来的鱼鱼一脸不相信,哼,不是你那是谁,这里边就只有你一个人才知道小本本的事。哎,这样的臭哥哥真的不能要了,怎么可以随意告诉别人妹妹的弱点呢。
“咳咳”,君昊将小人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不是你哥哥告诉我的。”
嗯?不是哥哥,那是谁?
【鱼鱼大佬,你就没想过最不可能的可能吗?】
君昊很好满意小孩儿现在的神态,一步一步装逼道:“你就不想知道昨晚是谁制住你的吗?你哥哥可没有那个本事。”
“昊哥哥告诉你,你哥哥关键时刻可是打了个电话,然后你就乖乖的了,哈哈。”
“鱼鱼,有没有想到是谁有这么大的威力?”
君昊挑了下眉毛,坐等看好戏。瞧小孩儿那越来越大的瞳孔,这是已经有了猜测。
本来还坚持是哥哥告密的鱼鱼悄摸摸的摆正晃动个不停的小脚丫,两只小胖爪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双腿中间,昂头挺胸,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可可爱爱的小淑女。
“哥哥,你是给爷爷打电话了吗?不然是爸爸?”,虽然全身上下都在行动,但她心中还有一丝丝的侥幸。
万一呢?
墨子羡扭头对上一双满含期待的大眼睛,脸上露出笑容,但说出的话直接将小屁孩的期盼打碎,“你觉得呢?爷爷和爸爸他们能制的住你吗?”
他现在如果算是妹控,那俩人就可以升级到(孙)女儿奴的地步,握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这样的人怎么舍得训斥小家伙儿,到头来说不定挨骂的还是自己。
哼哼,他又不傻,干嘛找那俩拖后腿的。
听到这话,小破孩儿挺着的脊背蓦地弯下来,小嘴扁起,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下来,“哥哥,坏。”
怎么可以找妈妈呢?
现在妈妈的小本本上肯定又多了一页,她都能想象出上面的内容,“墨子瑜,xxxx年x月x日,因醉酒闹事,记处分一次,罚款xxxxx元。”
从小到大,这几句话每隔几天就会在耳边出现一次,导致现在不需要提醒,她都能自己补充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