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各种杂志,海报广告,以及剧方宣传差点把陆白瑜拍破防,当时他拍得走神,在想像谢西池那样不露脸当歌手也挺好的。
还不用担心别人认出来,还挺自由。
他收了收思绪,“怎么想到拍照了?我还以为重点是要滋我。记得你以前不怎么喜欢拍。”
她却答非所问,“俱乐部柜台上不是有很多运动相机。”
“嗯?”
“上面写着,记录生活,热爱生活。”鹿宁悠看着他,眉眼一弯,“我也想试试记录我们快乐的瞬间。”
陆白瑜略一沉吟,“怎么我离开了这么几天,你像是大彻大悟了。摔太多,脑子摔出毛病了?”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拍?想吵架就直说。”
“拍啊。”他语调柔了几分,像哄猫似的掐了下她的脸,“就是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啊。”
就是忽然觉得有他在,整个世界都可爱了起来。
手机在这时候振动了起来,打断了陆白瑜的思路。
【曲郎:两位别聊了,相机架好没?我要下来了。】
看到陆白瑜的手势,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冲刺了下来。
出乎意料地,曲郎没在他们身后立刃扫雪,而是飞了出去。
曲郎,号称整个长白山资历前三的教练直板冲刺了二十米,随后就笔笔直像只二哈一样猛得一下栽进了雪堆里。
鹿宁悠茫然地转头看向陆白瑜,怎么滴,扎雪堆会出现人传人的现象?
还真没见过曲郎摔过几次,何况只是简单的立刃。
陆白瑜刚走过去,询问的话都跑到喉咙口,地上的人动了动。
“没事,小场面。”曲郎爬起来嘿嘿一笑,表情有点僵硬,“我就是想先确认件事儿。陆兄,你这位女朋友难道就是演夏添的那位?本来还没反应过来,今天你们凑一起站在那,就有电视剧里那味了。”
“曲哥,你是谁粉丝?”陆白瑜语调漫不经心的,倒也不用担心俱乐部的人会泄漏出去,最近还在俱乐部窝着的都是信得过的老人,他哥也都提前打过招呼。
“不是我,是我女朋友是你两CP粉。她屏保都是你两合照。说起这个还有点气人,她差点就成了你老婆粉,好说歹说才变成姐姐粉。”曲郎从雪服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能给我签个名不?我拿回去给她当个惊喜。”
“教练,所以你先前一直没认出我来?我还以为你知道才不问我名字的。”
鹿宁悠有点受伤,她在教练面前露过脸,堂而皇之晃了好几天了,还以为是他见惯了明星。原来是没认出来了啊,她好像还是那个糊穿了地心的三百六十多线小花。
“嗳……嗳,我这人就是不太能记脸。”
“别不信啊,他们都知道。”
“但一上雪板,我认得可清楚了。”
在曲郎慌乱的解释中,鹿宁悠一脸冷漠地拿笔签名,再把本子递给陆白瑜。
“曲郎是不太记脸。”男人上一句话还挺贴心地解释,下一句就开始扎人心窝,“他就是不识货,我们不理他。”
“快两周了,他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
“这么过分?”
她的语气委委屈屈,仰着头看着自己,就特别像小朋友找自己的靠山告状。陆白瑜说完勾了勾嘴角,发生不太合适,她还盯着呢,又将唇角放下。
他表情一本正经,在胡说八道,“那就罚他多拍几张,拍到夜场。要是还不行,那找俱乐部投诉他教课敷衍了事,以后来长白山不跟他玩了。”
曲郎,“……”
至于吗?
他们不是朋友嘛。
鹿宁悠动了动唇,愣怔着看着他俊逸的侧脸,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护短有些错愕。
“也不用这样,投诉什么的就算了,他教得挺好的。”
“那以后不和他玩了。”
“你干嘛啊,都说了不至于!”
他那轻飘飘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幼儿园小孩说着我要和你划清界限。
有点幼稚,与那张冷感的脸气质不符。
怪怪的,哪里不对劲。
在她逐渐变得警觉的眼神中,身边的男人低下头,长睫在眼部投下一片阴影,在她耳边说:“听你说他教得好,我这个前任师父会吃醋。”
这次语气就真诚得多。
鹿宁悠,“……”
心巴好像中了一只箭。
曲郎无语,他都听见了,赶紧拿回小本本,卸下固定器,抱起雪板,仓皇逃窜地离开了撒狗粮现场。
有女朋友的非单身狗人士都感到了恶心,逃,快逃,逃出这个粉红色只有自己受伤的星球。
见身边的雪团子闷不做声地看着别的男人,前任师父更不满意了,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对着自己。
鹿宁悠看着他那双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眼睛,脑补了一句台词,“女人,看我,只允许看我。”
网友说得没错,男人会撒娇,地球会爆炸。
她现在就红温得快炸了。
还好有雪镜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