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前所未有的强势。
陆白瑜莫名被她凶了次,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刚刚拍戏前还被嫌弃多管闲事。
“行,我也觉得我有病。”
还会自作多情喜欢所谓的事业粉。
他忍耐度随着心情拉到最低,掉头往相反的走廊离开。
房间里的助理听到一声巨响,转头就见房门被重重地推开,陆白瑜那张俊逸的脸上,面色难得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坐到电脑前,一言不发地思考着什么。
陆白瑜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桌面上,翻动着校园网的信息。得到反馈的他,原地矜持了整整三分钟之久,又啪一下关上门走了。
很快,他又出现在鹿宁悠面前,直接报出表演系作业单,“看三遍如意传写五千字以上解析与人物解读,阅读完学习群里的书单……以及研究茶壶,下学期开学要表演茶壶的不同状态。”
表演茶壶的不同状态?嗯……对味了,很有他们中艺院的特色。
鹿宁悠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两眼,心里头那对猫爪子又在张扬舞爪,有那么零点几毫克重量的过意不去。
但也不会表露半分。
她保持标准的微笑脸,“谢谢陆学长,这样我人就舒服多了。聊剧本的事晚点再说,先声明,我不是排斥你啊。主要是刚才有工作人员过来说,让你先好好准备与一哥的戏。”
没接这茬,陆白瑜微微眯眼,“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在躲着我。”
鹿宁悠没吭声,避开他的视线战术性喝水。
陆白瑜看着她的黑眸深而沉,也就几秒后便起身离开,完全退出了她的视线。
这事仿佛一点没影响到他,夏池的角色他驾驭得更好,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他想刀人的心。
杨化路过他身边差点被冻伤,无师自通学会了瞬移来到苏浅陌身边。
“姐,我的新师父怎么啦?他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对我们也挺和善,是不是有谁招惹他了?”
和善?那是核弹。
苏浅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专心研究着剧本,只舍得给杨化一个余光就继续低头写注释,“他这不是明摆着在用脸骂人。离他远点就行,看着像是憋着团火没地方发呢。”
“姐,他是不是跟我们一哥纪归帆不和?所以憋着股劲呢。”
杨化唯恐天下不乱地胡乱猜测,“我总觉得我们一哥纪归帆也很不待见他,是不是因为前两天那场戏?那接下来两人的戏是不是特别刺激,会不会上演真人快打啊!”
"刺激你个头!"苏浅陌拿笔敲了下他的头,指了指边上的鹿宁悠,“一会我去拍摄的时候,你去请教下她有什么窍门。同样是新人,你就是来这给我们剧团丢脸的吧。”
杨化暂时老实,恭敬地表演了个,“喳。”
到了下午的预定时间,几位副导演调度完现场,男主与反派第二场对手戏开始。
这次场景选在戒备深严的研究所,场景充斥着大量的高级灰色元素,整体氛围偏压抑凝重。
夏池与顾景天隔着一个研究台遥遥对峙。安业集团内部关系错综复杂,霸总顾景天的助理私下听令于他人,背着自家主人,将违禁药品加入了已投产的生产线中,避开审批流畅直接进入了市场,出现了一大批受害者。
这一幕是原著重要的剧情点,着重刻画正反两派的矛盾点。
纪归帆在预定位置上站得笔直,看起来已经做好了反击准备。
与他相比,夏池的神态要轻松自然得多,散漫盘着研究室里桌上的珠子,“喂,顾大少爷,你们安业制药最新研究那破药副作用是什么,你知道吗?”
顾景天扯着嘴角嘲讽,“不就是款保健产品,能有什么副作用?我看你是羡慕它给我带来的利润吧。”
“利润,用受害者的痛换来的利润。”夏池冷笑,“也是,只要吃不死人就不算副作用,加点让人上瘾的东西还能提高销量。”
“你在说什么?”顾景天眉头深深皱起。
夏池侧头打量他,盛气凌人的眸子扫来像是要把他看穿,“哟呵,看来我们顾大少爷,顾大总裁什么都不知道呢,真有意思。”
“都已经做完临床试验了,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顾景天语气越来越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上瘾的东西。”
“明明有眼睛有耳朵怎么不去用,原来是真蠢。这两个人认识吗?都是你忠实的手下,背地里研究着违禁药品。要不你来亲自问问,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
夏池按下遥控器,打开最角落那盏落地灯。
惨白的灯光下,两名科研人员被严严实实绑在凳子上,惊恐万分地睁着双眼,嘴巴被布条堵得严严实实。
顾景天惊道:“你要做什么?夏池你疯了?他们是无辜的!或许唐琳现在被人盯上了,但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或许?说得真是轻巧呢。你想要困住唐琳也要有能力吧。顾先生,谎言的可信度和撒谎者的力量是成正比的。我已经没兴趣和你做交易,能和我做交易的只有恶魔,而你充其量只是个巨婴。”
顾景天窒息了几秒,指着角落,“那就放了他们,关他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