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哥哥还真是一如既然的直接,怪不得我爸老说你这样的靠谱,让我多和你玩。”苏满脸上的笑收起了几分,被他毫不留情地拆台也没垮掉,还能给自己铺个台阶。
看不清这丫头揣着什么心思,但陆白瑜脸上越来越淡漠的神色表现得很清楚,在苏满被冻成另一串冰糖葫芦前,苏浅陌率先开口化解危机,“你怎么来了?”
苏满自摘下帽子放在陆白瑜手边,“来帮你们排忧解难啊。不是想知道怎么样克服对异性的接触?”
杨化弱弱举起手,“我问的,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懒得修理他,鹿宁悠是真的很需要提升下对男性的免疫力。陆白瑜平静地直视苏满,言简意赅,“说来听听,有什么办法。”
“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需要很多人的参与哦。心不难,就有点像大冒险。”苏满坐直,看着陆白瑜投来的视线,双眼都亮了亮。
这就算是久别后的重逢,一个自然不过的契机。
她很满意,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规则。
很好懂,就是几个男生按照与鹿宁悠的熟悉程度排好序号,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她身后,与她面对面对视十五秒,握完手就换人。鹿宁悠要的做的就是稳住,保持优雅,不要让嘴里的水喷出去。
游戏的男主角,陆白瑜排在最后压轴。
苏满让杨化排在了第一个做示范,他无所谓地应下,朝鹿宁悠摊开手,掌心朝上,“姐姐,这样应该完全没问题吧。”
“没有。”鹿宁悠把手放上去,内心毫无波澜。她回握回去,尝试性地捏了下他的腕骨,跟摸塑料模特一样,没什么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低着头研究着自己的敏感点到底在哪,对面的杨化总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发射眼刀子子。
抬眼巡视一圈又好像没什么异常,他重点排查了下师父,只见男人半张脸隐秘在昏黄吧台灯光下,与周围欢乐的气氛一比有点不太和谐。
杨化又有了个馊主意,眯起眼笑出轮月牙弯,“鹿姐姐,要不要再摸摸别的地方,别看我腰细腿长,其实还练了点肌肉,手感不错哟。”
“这游戏还要摸别的地方?”鹿宁悠问。
背脊又是一凉,没看出什么但懂得生命可贵,杨化见好就收,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么游戏开始吧,那边的漂亮姐姐麻烦放一首欢快的BGM。”
摇滚嗨歌开始播放,有人把大厅里的灯光调成打碟模式,红绿变换的灯光把氛围调得迷离魔幻。
前面几个人轮过去,鹿宁悠完全感受不到挑战性,就算没搭过话的男生,她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听完对方的冷笑话保持不动如山。
内心甚至还在想,就这?完成游戏岂不是轻轻松松。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杨化,悄咪咪抓了陆白瑜提前插队。
越过桌椅与捂着嘴偷笑的人群,陆白瑜一路上都在周围挑挑拣拣,左顾右盼的,像是在找什么。
“师父父,别乱动了。”杨化戳戳他胳膊提醒他在鹿宁悠背后站好。
陆白瑜手里挑了个餐盘,太小不太能用,“有伞吗?”
杨化懵了下,“什么伞?嘘,师父别说话了!”
倒计时很快过去,周围人不由屏息,这里就是游戏的关键点。
鹿宁悠鼓着脸转过身,看到陆白瑜就触发身体敏感被动,大意了,对方玩赖的!
她抿紧了唇,尝试守住牙关。
陆白瑜观察着她眉眼抽搐的微小表情,随即快速地往边上挪动了一步。
鹿宁悠坚守总计时不到两秒,一道水柱就喷在了他原来站的位置。
就算陆白瑜早有预料,水渍还是出现在很奇妙的位置上。他的大腿根处没能幸免,留下了濡湿的痕迹。
“是不是有点像那啥后,没弄干净?”没心没肺的杨化还在边上起哄。
被苏浅陌反手敲了一记脑袋,“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不怕他记仇弄死你?”
过于直率的话顿时让房间被一片幸灾乐祸的“哈哈哈哈”声淹没。
场面闹哄哄的,苏浅陌社恐发作,躲到了一边小角落。为了苟命,用手指代替膝盖,遥遥地向陆白瑜行了个跪拜礼。
求饶的意思准确传达。
陆白瑜,“……”
冤有头债有主,他拎走了罪魁祸首鹿宁悠,语调没什么温度,倒也不凶,“出去等我。”
陆白瑜处理完水渍从卫生间出来,镜子前站了个女孩子,还有高跟鞋点地不安分的哒哒声。
“白瑜哥哥,其实我还有别的办法,想不想知道呢?”苏满对着他的镜像问,昏暗环境也挡不住她眼底的闪烁。
短暂的四目相对,陆白瑜收回视线,“你要是能好好说,我洗耳恭听。”
苏满转过身,貌似不经意地冲他勾了勾手指,“那你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那动作轻佻得,陆白瑜早就不是什么愣头青,男女间的那点事他也懂,三米开外都感受她作妖的心在蠢蠢欲动。
就特别心累,拍戏还要带上八百个心眼子出来见见世面,陆白瑜忽然走神想起那头倔鹿,感情迟钝点好像也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