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没搭理张晨悦的挑衅：“你们要是还想赢，下半场就打起精神认真踢。一个个别要死不活的。”
“谁要死不活了，我们怎么没认真踢了。”说话的是赵欢，扯着嗓子故意挑起众人情绪。
“说的就是你。”
“你再说一句。”
……
“安静！”眼看姜翎和赵欢声音越来越大，段倩出声阻止。“你们不感到羞愧吗？踢这么差还好意思说话。菜鸡互啄形容的就是你们这场比赛，踢广州女足你们能赢，踢宜南女足你们赢不了，和谁踢都能五五开是吧。刚才姜翎在场上跑抽筋了，你们管过她吗？你们是队友不是对手，就算是对手也得伸手帮个忙吧。”
下半场比赛开始前，段倩叮嘱姜翎：“你就守好你的后场，不要去中场替人补锅了。”
姜翎担心自己下场后后防线变成一堆散沙，她告诉段倩自己还能坚持，段倩看着这群人心涣散的队员，气不打一处来。
事实证明，有姜翎在后场指挥，后防线确实让教练放心。
可也不能把人往死里用，65分钟，姜翎被换下场，张晨悦替补上场。姜翎下场后直接坐在了场边，腿软喉咙冒烟，今天这场比赛真把她当驴使了。
姜翎一走，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北禾女足成为了摆大巴的那一方。
北禾女足的美好幻想破灭了，最终两队打成0比0，北禾女足在联赛的排名再度被反超，直接降到了第四名。
赛后，对方门将来找姜翎交换球衣：“本来想找池夏交换球衣的，但她今天没来，全场看下来也就你还把我们当对手认真踢球。交换球衣，留个纪念，这是我们球队最后一场在女甲的比赛了。”
姜翎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落寞，问：“为啥？”
“俱乐部破产了，这场踢完球队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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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呀！
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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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女足真破产解散了？”
“千真万确，官方发通知了，球员还被拖欠了大半年的工资。”
会议室，段倩站在上面分析联赛形势，池夏和姜翎坐在后边交头接耳，讨论宜南俱乐部破产的新闻。
北禾女足和宜南女足这场比赛官方没有直播，所以池夏至今都不明白现场的具体情况。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北禾女足会和一个破产的保级球队踢成平局。
赛后，队员们纷纷议论姜翎踢丢点球，这成为了她们宣泄情绪的出口：“在场上耀武扬威，还以为多厉害，结果还不是进不了球，关键的三分就这样丢了。”
姜翎实在是不想和她们纠缠不清，吵来吵去浪费口水，索性选择了闭嘴。
“联赛第一暂时别想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踢好接下来每一场比赛，场场拿到三分，不是争取，是必须。”段倩在前面的大屏幕播放ppt，分析了接下来联赛排名会出现的所有可能。她听到池夏和姜翎的窃窃私语，没有直接点名，只是提高了说话的音量，“俱乐部高层明确给我说了，要是升超失败，球队就失去北禾足球场的使用权，球场租给经纪公司开演唱会，你们只能去郊外的菜地踢球，像宜南女足那样。至于奖金工资之类的我也不敢保证。”
“我去，这么狠！”说到钱，池夏挺直了腰板，认真起来。她还没从罚款3万的阴影中走来来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池夏结束禁赛，回归联赛，球队多了一条稳固的后防线。
池夏也明白，北禾女足联赛最终排名不仅要靠自己，也要看前几名的脸色。她决定这周末到庙里拜拜，让佛祖保佑前三名足球队在接下来的比赛中频频掉链子，好让她们这个第四名有机可乘。
冯薇有点沮丧，池夏回来，意味着她又要坐冷板凳了。
“张晨悦，我不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但你的表现令我很失望。作为球队的主力，希望你及时调整，不然你只能继续坐替补席了。贺宁接下来的比赛从中场回到中后卫的位置，搭档姜翎加强球队的防守，至于冯薇，你暂时去踢前锋。”段倩眼神坚定，目光扫过会议室每一名队员。
冯薇欣喜若狂，段倩不主动提，她都忘了自己是踢前锋出道的。
张晨悦撇嘴：“行吧，谁让我没有一个会送礼的母亲。”
段倩敏锐地捕捉到送礼两个字：“你什么意思？”
张晨悦耸耸肩，不再出声。
会议结束，段倩留下了张晨悦和姜翎，分别和两人单独谈话。
找张晨悦主要是了解她最近状态不好的缘由，张晨悦没有透露模特公司找她拍摄广告的事，只是说大四面临毕业，内心迷茫，忽视了比赛和训练。
段倩不慌不忙地和张晨悦聊完，随后把姜翎带进空无一人的会议室，语气直接：“姜翎，你妈妈私下来找过我。她想让我把你放到前锋的位置，你怎么想？”
我不怎么想。姜翎满腔无奈，她那闲不住的母亲，果然又搞了事。
“教练，我踢后卫的效果你也看到了，我适合也喜欢。你别把我妈妈的话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可能你和你妈妈缺少一点沟通，她似乎很不放心你。我建议你和她好好聊一聊。”
“我知道了教练。”
段倩从兜里拿出两张卡递给姜翎：“这个麻烦你拿回去还给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