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母亲如此关系我,我心中实在感动。”宋清怡脸上扯出一抹笑意。
说完,接过鱼汤一饮而尽。
“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侯府夫人担忧的看着她。“你好生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便带着桂嬷嬷离开了。
“呕!”
人一走,宋清怡便伏在桌边,将喝进去的鱼汤全部吐出来了。
吐了好一会,才停息。
“少夫人,喝点水清清嗓子。”
赵嬷嬷递上一杯清淡的茶水。
清香的茶味,稍微缓解了宋清怡心底的恶心。
虚弱的侧躺在软塌上,赵嬷嬷用心疼的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
“少夫人,真是苦了你了。”
宋清怡双眸紧闭,手搭在平摊的小腹上。
她的反应如此大,看来事情得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
“你明日让宋菀凝来我这里一趟。”
“是。”赵嬷嬷应声。
清落院内——
宋菀凝守在小厨房,将解药熬好,又准备了一点小米粥端进去。
“姐夫,吃药了。”
贺煜璋坐在床上,轻轻拨动手中的佛珠。
闻言,睁开眼眸,起身走到桌边,看了一眼手边的白粥,挑眉看向女人。
宋菀凝连忙摆手,“姐夫,放心,这次的白粥我尝了的,绝对没有问题。”
“以后我吃的东西,你不用动手。”
男人淡然道。
闻言,宋菀凝撇了撇嘴。
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宋菀凝伺候男人吃完饭,刚准备将东西收下去,就听见男人说。
“今夜你睡软塌,让元宝多加几道屏风进来。”
“姐夫。”宋菀凝一愣,撅着红唇,“这寒冬腊月的,软塌上也不暖和啊。”
女人眼眸一转。
上前眼巴巴的看着男人,“姐夫,你看这天寒地冻的,我若生病了,在将病气过给你,这多不好啊。”
“不如,我们两人今夜将就一下,都、都在床上睡?”
贺煜璋似看穿了女人的心思,剑眉微挑,“那就多加几床被子,在房中在多摆几个暖炉。”
宋菀凝:……
这人真无情。
“是,都听姐夫安排!”
宋菀凝抱着碗筷气呼呼的走出去。
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眉眼松了松,看着手中的佛珠,叹了一口气。
宋菀凝的一切小心思似乎在男人面前,都无处遁形。
最终做了许久的挣扎,宋菀凝还是抱着自己的被子,在软塌上歇息。
翌日,宋菀凝心底开始盘算着要如何珍惜这段时间,促进两人之间的感情时,清落院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兰姨娘,少夫人让你过去坐坐。”
宋清怡又要做什么?
宋菀凝看了一眼坐在蒲团上诵经的男人。
真是佛心坚定啊,带病都要念经!
“好,我这就去。”
说完,宋菀凝便随赵嬷嬷去了宋清怡的院子。
“见过少夫人。”
宋清怡侧卧在软塌上,睨了一眼女人,“起来吧。”
而后摆了摆手,赵嬷嬷会意,带着众人下去,将房门给关上。
“他碰你没有?”
第47章 新年快乐……
宋菀凝低垂着头,摇了摇头。
见状,宋清怡白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
“世子既然让你搬到清落院去,你这段时间就好好把握机会。”
“这个东西你拿着。”
宋清怡将一个锦盒递给女人。
“这里面的香,你每日点在世子房中。”
“是。”宋菀凝接下锦盒。
沉了沉眸子,心中盘算着,上次宋清怡给的药便含有蛊毒,这香又不知道有什么,还是得让柳大夫看过。
“我这几日身子不舒服,要去别院养几日,你在府中老实点,我会让桐秀盯着你。”
闻言,宋菀凝心中一喜,宋清怡要离府。
那她暗中查探事情就方便许多。
而后,宋清怡又叮嘱许多事情,这才放宋菀凝回去。
宋清怡以马上要年关了,自己身体不适,免得将病气过给大家,去了别院修养。
宋菀凝虽在清落院下榻,但那尊大佛却是半点都不肯下凡。
年三十至。
皇上在宫里设宴,让武安侯带着一家老小去宫里过年,宋菀凝是妾氏自然是没有资格的。
所谓老虎走了,猴子称大王。
贺煜璋刚走,宋菀凝便让青禾将提前准备好的烤肉,烟花在院子里摆好。
“今年年三十,这一年也辛苦大家了,这是我做准备的一点点心意,让大家讨个好彩头,青禾将这些分发给大家。”
宋菀凝将清落院和竹清院的小厮婢女召集起来,又将自己的私房钱分了一些发个大家做赏钱。
“谢兰姨娘。”
众人高兴的行礼。
宋菀凝性子活跃,对待下人也好,加上大家也会审时度势,看到贺煜璋对宋菀凝的不一般,自然对宋菀凝便多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