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说出来了,她却觉得一把刀子扎回了自己的心里。
头上传来贺煜璋不明所以的冷哼。
她穆的感觉到自己被猛拽进了屋子,她闷哼一声,失手将盆子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无疑翻在了两人的身上。
贺煜璋本就只穿了一件外套,湿透的衣服贴合在他的身上,顿时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昨晚的那些场面随即一幕幕的在宋菀凝脑海闪过。
她觉得自己脸无比的滚烫,心惊胆战的生怕贺煜璋瞧出弊端,“姐、姐夫,水洒了,我再去打一盆!”
手腕上却传来强拽着她的力气,让她片刻都动弹不得,贺煜璋紧紧地睨着她,冷声逼问道:“昨晚,你在哪里?”
她在哪里?
宋菀凝心里苦笑,她在哪里重要吗?重要的是嫡姐觉得,她应该在哪里。
“自然是歇在屋里。”
贺煜璋冷笑一声,拽着她的手强拉近两人的距离。
“宋菀凝,我再问你一遍。”
“你昨晚究竟在哪里?”
第65章 妾室不能上桌……
“我昨日...就在房中。”
她秀眉因疼痛而蹙在一起,虚弱的说道。
贺煜璋眼里的冷意快要实质化。
他不信。
昨晚的那般疯狂,自然会有痕迹。
下一秒,他扯开宋菀凝的胸口的衣服。
宋菀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他这是在怀疑自己。
那好,那就给他看吧。
她没动。
那胸口的肌肤完好无损,白皙的像块润玉一样。
怎么会这样?
贺煜璋眉头拧在了一块,眸子深了几分。
他如自己所料的沉默,宋菀凝眼里滑过讥讽和心痛,要说,赵嬷嬷给的药真是灵丹妙药呢。
她抓着自己衣服领子,又往下拉了拉,胸口的雪白袒露了几分。
“姐夫,这是...想现在让妾服侍吗?”
她如常娇滴滴的说道,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一个处心积虑勾引他的角色。
只是衣服刚脱,就又被贺煜璋拉了上去。
“出去!”他冷声呵斥道,眼里满是恼火。
宋清怡在一旁看戏,心一直提着,听到这一句时,她顿时松了口气,心中多了几分的不屑。
哪想,贺煜璋转而又看向她:“你也出去!。”
语气仅是冷淡,但对于身份为刚刚同房完的正妻,无疑是一把更响的巴掌。
宋清怡面色骤然变得难看,还想说些什么挽留的话。
贺煜璋却是一点也不愿意多纠缠的样子,随手拿起放在门口的外套,转身离开。
宋菀凝心叹,他这么生气做什么?
不过见宋清怡也没落到好,她心里反倒舒坦了不少。
宋清怡面色极差从她身边经过时,她拉住了对方,“少夫人,小弟呢?”
宋清怡现在一肚子火,看到她更是烦,当即一把甩开袖子,冷眼睨着她:“放心,你回去以后自然会和他见面。”
她话锋一转,眸子犹如淬了毒:“但倘若这件事情,让世子知道了。”
“呵。”宋清怡冷笑,抬脚离开,悠然留下一句:“就阴阳两隔吧。”
宋菀凝站在原地,默默地咬紧了后牙。
到底是弟弟还被他们抓在手里。
这样任人宰割的生活,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她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整个人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缓解。
贺煜璋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无心看书。
他现在没有证据去证明昨晚到底是谁。
但能确定的是,给他下药的人是宋菀凝。
而事情摆在眼前,最终受益的人是宋清怡,不管怎么说,都是宋菀凝,在帮别人。
她亲手把自己推出去,罔顾他的一片信任。
想此,贺煜璋紧闭双眼,手上的佛珠几乎要捏碎。
心中又恼又酸,恨不得将这女人现在就提过来好好逼问一顿。
这下药的方法是何其幼稚?
要怪只能怪自己如此信任她,到头来换取的竟是...算计。
晚饭,贺煜璋坐在主位,宋清怡和宋菀凝一同前来。
宋清怡是正妻,理应她先落座,宋菀凝十分懂规矩的在一旁等着,等到对方落座后,她正要坐下,就听一道淡漠的嗓音响起。
“世子妃已经来了,妾室还有资格上桌吃饭吗?”
宋菀凝身子一愣,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她转而若无其事的站直了身子。
元宝站在一旁,感觉到男人的不正常。
连忙上来请罪:“世子息怒,是奴才将兰姨娘叫来的。。”
“是奴才的疏忽。”
元宝跪在地上,满眼疑惑,世子今日怎么了?
少夫人一来,两人就吵架了?
宋菀凝捏着手指,低垂着头,心底阵阵难受,咬着唇瓣将眼眶的泪水憋回去。
宋清怡勾唇淡笑着,转而给贺煜璋夹了一道菜,故作大方的打着圆场道:“世子,我不介意和妹妹一起吃饭,说到底,里里外外都是一家人。”
对于女人的假惺惺,宋菀凝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压下心底的难受,福身行礼道:“多谢姐姐抬爱,妾身还是在一旁伺候世子和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