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碎片插的更深了。
姚老大媳妇儿愣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没敢吱声,只是抱着儿子的手紧了紧。
“你……个强盗,你不得好死!”姚老二捂着自己的手,痛苦的呲牙,对着晋姝直接辱骂开来。
晋姝没有理会,紧接着来到姚老汉的身边,看着醉醺醺的姚老汉。
晋姝扭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酒好喝是吧?当然好喝了,也不看看是谁的酒,不过这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晋姝眼神犀利,看着自己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老家伙没少破坏她家里的东西吧,晋姝看着他的头发,刀光一闪。
晋老汉脑袋上的发髻坨子直接滚落下来,只剩下一撮短发。
晋姝吹了吹匕首上的头发渣子,摇摇头,对准他的两条胳膊就是用力一扎。
“嗷!”
姚老汉闷哼一声,可惜还没有清醒,只是下意识的知道痛,忍不住叫出了声。
晋姝用力再一挑,他的右手手筋被挑断,剧痛来袭,姚老汉一睁眼就对上晋姝凶狠冷漠的眼神。
酒糟鼻里鼻涕直流,姚老汉看着鲜血翻涌的胳膊,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爽吧!”
然后晋姝趁他清醒的时候,把旁边酒坛子里最后的一小口酒淋在他上来上。
“啊,啊啊,啊啊啊!”姚老汉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
白酒混着鲜血,那滋味,啧啧啧!
晋姝满意的站起来,看着屋子里这一群横七竖八的人,拿起桌子上她的衣服擦了擦。
这下,她就高兴了。
晋姝抬脚往外走,来到姚老大媳妇儿的面前。
舅母?她也配!
晋姝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脚踝上,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唔……”姚老大媳妇儿痛的醒过来,一看她已经坍塌的脚踝,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
最后,晋姝来到姚家逼仄的灶房,就是几块木板子搭起来的破地方,但是里面堆满了从晋家拿回来的米面粮食猪肉。
若是以前,晋姝肯定舍不得这些珍贵的粮食,但是现在,被姚家碰过的东西她都觉得恶心。
算了!思虑再三,晋姝把米面给收了起来,剩下的,就当喂狗了。
她拿出打火机,直接将姚家的灶房给点燃。
随着浓烟滚滚,晋姝扛着两头大肥猪消失在杏花村。
等晋姝扛着两头安静的大肥猪回到晋家,院子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老李氏坐在院子里一个劲儿的唉声叹气,双眼无神。
晋姝把猪丢进猪圈中,拍了拍身上的泥巴。
“大丫,你回来了?东西呢?”老李氏从地上弹起来,快步走到晋姝身边,根本就不像身子骨不好的老人。
她凑到晋姝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
怎么就带了猪回来啊,她的米面存货呢?
“烧了!”晋姝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找林木匠买套桌椅去!我去一趟镇上!”
家里连张凳子都没有,晋姝也是服气了。
她对老李氏交代了一声,然后就牵着大黄往外走。
她们的被褥全湿了,一时半会也干不了,她还想晚上好好睡觉呢。
大黄聿聿的叫了两声,终于可以出去了。
“啊!”老李氏扶额,气的呲牙咧嘴,心头打紧。
不过她并不认为大丫是吃亏的主,姚家肯定被她教训了一顿,可惜她没看到怎么教训的,一点儿都不解气。
大丫也没说错,她是得去买套椅子去。
不过嘛……
“你不给钱给我,我怎么买?”老李氏向她伸出手,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得把她的银子好好存着,这是给三宝娶媳妇儿的银子,可不能用。
老李氏的如意算盘打的框框响,可惜晋姝根本就不会同意,她捏着光洁的耳垂,脸色淡了下来。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钱都给你掏了?”
还敢问她要钱,小心手给她打折。
老李氏立刻就把手给缩了回来,嘟囔了两句,“没良心的丫头!”
晋姝翻身上马,朝着镇里的方向而去。
她得抓紧,一会儿还得去给陈铁牛换药。
临江府的一处幽静别院中。
“一千四百三十二,一千四百三十三,一千…”
一个穿着劲装的少女举着手里的长剑,朝着固定的方向挥舞着,嘴里数着次数,脸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滚落,地面上都有一滩小水汪了。
武涛胆战心惊的站在旁边,武博埋怨的盯着他。
“你说好好的,你让郡主学什么武,你瞧着弄得,一整天了,还在舞剑,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武博心疼的看着自家郡主,也不算是埋怨,就是有点担心。
从今个儿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挥剑,出了吃饭喝水出恭,就没停下来过,汗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不仅是她,旁边还站在两个照顾赫连茵的婢女,她们拿着毛巾端着茶杯,忧心忡忡的对视一眼。
“又不伤身体,你怕什么,等郡主觉得累了倦了,她自然会放弃的!”武涛耸肩,握紧他的佩剑,神色坚毅,只是眉心还是夹杂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