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吗?人贩子啊,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哪怕我能发现她们的踪迹也行啊!一百两,天呐!”
围成一圈的人群中有人将告示念了出来,惹来不少围观百姓的谈论,个个神色激动,对着告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感叹了一句,晋姝握着缰绳轻夹马腹离开了。
要不是她没时间,她怎么着也得横插一脚。
回到家里,院子里摆放着一套新的桌椅,老李氏看着她买的一堆东西,眼睛闪了闪,别的话没敢多说。
晋姝把房间收拾了一下,趁机从空间拿出几套新买的衣服放进柜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撇了一下嘴角。
站在院子里伸了一下懒腰,这下总没人再上门找事儿了吧。
她也该干自己的事情了,修炼还得抓紧啊。
老李氏把买回来的调料米面放进灶房,看着摆满东西的灶台,她捏着帕子走出去,看了一眼惬意的晋姝,“你娘是不是也在姚家?”
“嗯!”晋姝拿了一根小板凳坐下来,时间还早,她过会儿再去陈家吧。
没想到她阿奶真把她娘给赶走了。
晋姝一想到她在姚家怯懦的模样,明亮的杏眸子中闪过一丝幽光。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也怪不得别人。
“你娘要是回来,可不准给她开门!”老李氏对晋姝叮嘱道,脸色微妙,手里的帕子被她收了起来,眼睛盯着院子里玩耍的三宝。
“她最近这段时间做事奇怪并非她的本意,她脑子里有肿块没有消,等一段时间就会正常了!”晋姝知道老李氏在焦虑什么,三宝还小,没娘照顾的孩子总归是不好的。
她轻抬下巴,跟老李氏解释了一下。
姚氏总归是她亲娘,以前对她算不上好,但对家里还是尽心尽责的,这段时间之所以那么奇怪,也不是她自己想这样的,纯粹就是上次磕坏了脑袋。
但晋姝管不了那么多,她跟姚氏没有感情,不管姚氏以后能不能好起来,她只能做到这种地步,没饿死她已经很好了。
“啥意思?”老李氏偏头不解的看着她。
什么肿块不肿块的?她咋没有听说过呢。
“就是她脑袋有包,影响了她的神智!”晋姝直接用通俗易懂的话跟老李氏解释起来。
“啊?就是上次在地上磕的?”老李氏立马想到了上次陈三来收债的时候,难道把姚氏的脑袋给磕坏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她不是故意把姚氏赶出去的,都是她自己太气人了,她也不想啊。
老李氏心里默默念叨着,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那你咋知道的?”她感觉大丫最近的变化也很大?她爹到底教她什么了?
“晋大夫说的呀,还能怎么知道的!”晋姝挑眉,有了一丝肉肉的脸蛋比之前看着线条流畅了很多,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的模样,除非能够忽略她此刻的二郎腿。
老李氏叹口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不管了,不管了,以后她还是当甩手掌柜吧。
晋姝努嘴,谁欠谁还说不清呢?只要别给她嫌麻烦,她啥都好说。
她又休息了一下,想了想自己眼下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心里有了一个底后,晋姝起身慢悠悠的出了门。
给陈铁牛换好了药,她又去新房子看了一下,方方正正的地基逐渐成型,一车一车的青砖也被运送了进来。
孙师傅正在大声指挥着工匠,时不时的还得看一眼手里的图纸。
看到他们这般认真,晋姝也就放心把屋子交给孙师傅了。
房子已经在进行中,晋姝就得计划其他事情了,不过这些日子还是拿来习武吧。
回到家中,差不多要到小菡下学的时间,大黄已经蠢蠢欲动,准备出门。
晋姝想了想,家里的野猪肉太多,她正好拿去送给叶夫子一些。
顺带看看小菡在私塾的情况。
割下几斤猪肉用草绳穿着,晋姝拎着猪肉翻身上马,又往私塾的方向而去。
课堂上,晋菡正襟危坐,小脸满是认真的听着夫子授课,虽然很多内容她听不懂,但并不妨她成为最乖巧的学生。
叶夫子拿起书籍,脸色有些疲惫,他清了清嗓子,“好了,今日的学习就到此处,大家回去该写大字的写大字,该背文章的背文章!莫要荒废学业哦!”
说完他就离开了课堂。
原本安静的课堂顿时热闹起来,晋姝把自己面前的书籍都收好装进布袋子中,准备回家。
她身后的一个女孩儿扯了扯她的袖子,从身后伸出脑袋凑到她肩膀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她,“小菡,你下学就要回家了吗?不如我们去玩儿花绳吧!”
晋菡腼腆一笑,她都没玩过花绳,也不想玩,“不好意思,青青,我姐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况且今天盖房子第一天,阿姐肯定很累,她得早些回去帮忙才是。
叶青青立马沮丧的低下头,呆萌的小脸皱成一团,手里还是扯着晋菡的袖子,
“啊,你要回去了啊,那我岂不是又要被我爹拉去背书,小菡,你就陪我玩玩儿嘛!”
她是叶夫子的女儿,前几日去姥姥家玩儿了,没想到她回来,就发现私塾多了一个女学子,她简直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