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晋姝了解过廖蕊之前的事情,她都要被柳氏给笑死。
她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酒楼,还没开张就被搞成这个样子,她都要心痛了。
晋姝看着呆傻的柳氏,猛地提高声音,对着看戏的百姓大声开口。
“对了,各位百姓街坊最好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她的儿子叫周明,她姓柳,以后啊,她儿子没人要,可别摊在你们手里,倒时候被算计的家财不保啊,那才叫晦气呢!”
恶人还得恶人磨啊,晋姝眼神犀利,犹如刀子一般狠狠插进柳氏的胸膛。
围观的百姓眼神一变,这时又有人站出来。
“我就说,这酒楼这么年了都是廖老板在打理,怎么今日变成你家了的,我呸,不要脸!”
附近的一个街坊不满的开口。
柳氏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晋姝的脸,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不是的,你放屁,这就是我家的家产,我家的,她嫁给我儿子,这不就是我家的酒楼吗,我只是提前使用,有问题吗?”
“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什么东西……”
“啪!”赶回来的廖蕊抬手一巴掌甩在柳氏脸上。
“柳大婶,以前我尊敬你,是因为你儿子,现在我们两家已经退亲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喊大叫!”
说她也就算了,说她东家,绝对不行。
“你敢打我?”柳氏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廖蕊,震惊不已。
而人群中柳氏的亲朋好友也赶紧站出来。
“你凭什么打人啊?廖蕊!”
“就你还想嫁进我们周家!滚吧!”
“柳大嫂,你没事吧!”
几个亲戚装模作样的走出来,关心着柳氏,给她壮胆撑腰。
廖蕊也不是吃素的,她抓起旁边的扫把,对着这群人愤怒的开口,“我稀的嫁进你们周家,周明跟她表妹暗通曲款,早就有一腿了,一边套图我的家产,一边跟她表妹勾勾搭搭,不知道谁才是奸夫淫妇!”
要不是她好友告诉她,看见周明跟她表妹一起亲密的出现在大街上,她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呢。
还好没有嫁进周家。
柳氏沉默了一会儿,嘴皮动了动,随即不依不饶的叫起来。
“你少污蔑我儿子,我儿子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人,幸好没有娶你这个丧门星,不然我儿子一辈子就完了!”
“各位,你们别听她们狡辩,奸夫淫妇就在你们面前,谁真谁假,一眼就作数!”
柳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反正她今日一定要让廖蕊名声扫地,变成过街老鼠。
柳氏张牙舞爪的朝着廖蕊扑过去,面目狰狞。
就在廖蕊还想反驳的时候,几个穿着手持佩刀的捕快从人群中走进来。
“谁在闹事?”
晋菡站在人群外,给了晋姝一个眼神。
小六横扫全场,将目光钉在柳氏众人身上。
“捕快大哥,就是他们闹事,你瞧瞧我新装修的酒楼,无缘无故被他们打砸成什么样了!”晋姝指着自己破烂的大门,可怜兮兮的开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闹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闹事,带走!”小六接收到晋姝的信号,连忙让人将她们给抓起来。
自从秦松离开后,小六就成了县衙的新捕头,秦松说过,有事儿尽管去找他。
“我不走,我不走,凭什么抓我?”柳氏看到捕快,顿时哑火了,害怕的躲在亲戚身后,不满的开口。
她恶毒看向廖蕊,居然敢报官,这个贱人有什么脸面报官啊。
“是啊,大人,要抓也是抓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吧,凭什么抓我们!”跟着柳氏一块儿来闹事的人傻眼了,同样害怕的不行。
不是说只是闹事吗,怎么还动真格了。
他们可不想被抓去大牢。
“眼下是有人状告你们破坏财物,一码归一码,是非定论,自有县令大人定夺,跟我们走一趟吧!”小六倒也没多豪橫,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不过他知道,这些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啊,竟然敢在晋姑娘酒楼闹事儿。
这群人也是吃饱了撑的。
柳氏的亲戚慌张的开口,连忙和柳氏拉开距离。
“不不不,我们没有,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让我们干的,不管我们的事儿啊!是她说让我们把酒楼砸了,她干的啊!”
“我们交待,真不管我们的事儿,是她自己不甘心儿子被退亲,哄骗我们来闹事儿的,大人,放过我们吧!”
跟着柳氏一通闹事的众人,立马反水,为了不被抓走,七嘴八舌的指着柳氏为自己辩解着,一脸懊悔的模样。
他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跟柳氏一起来了。
就为了讨好她儿子,差点把自己栽进去了。
柳氏的儿子站在人群外面的一棵大树下,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禁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呢?
唉!他望着台阶上的廖蕊,气的牙痒痒,都是这个贱人,就是把酒楼给表弟又怎样?
等他以后成了举人,进士,要什么没有。
目光短浅的女人,可恨!
周明旁边的女子此刻也是咬紧牙关,无他,因为她的父母也在闹事的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