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晋姝又去村子里转了一圈。
就这么悠闲的过了好几日,没有任何人打扰,晋姝开心的过了一个年。
果不其然,元宵节过后,临江府周边几个州府开始征兵了。
赵氏急匆匆的找上门来,眼含热泪。
天杀的,怎么又要征兵呢。
她们家儿子多,这次又必须要去一个。
都是她的儿子,她也不知道让谁去了。
“婶子,怎么了?”赵氏上门时,晋姝正在后院指导赫连茵的剑法,听到小青的声音,她连忙走出来。
看到赵婶子好像哭了一场的模样,她快走两步,来到她身边。
“阿姝,帮帮婶子吧!”赵氏一看到晋姝,立马眼泪就下来了。
晋姝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赵氏,小声询问起来。
“没事,婶子,你先别哭,你说咋了!”
“这天杀的异族……临江府又在征兵了,我家…我家又要去一个人……阿姝,你帮婶子想想办法吧,婶子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赵氏一家也是军户,但凡要征兵,就必须上一个男丁。
她此刻只有这么为难了。
还好她在军营中的另一个儿子没有大碍,可……可她失去过铁柱,就再也舍不得任何一个儿子去参军了。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晋姝,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虽然不能逃避参军,但至少能把她儿子调去一个不危险的位置,什么火头军或者后卫军,都行啊!
赵氏泪眼婆娑,眼下她还没有决定那个儿子去,她都觉得不行。
晋姝拧眉,拉着赵氏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婶子,别急,你仔细和我说一下!”
赵氏擦擦眼泪,挨着晋姝坐下,细细道来。
晋姝听后手指敲击着桌面,恐怕这事儿她不能帮忙。
她帮不了赵婶子,参军之事,她预览不了。
“婶子,我跟你实话说吧,这事儿我帮不上什么忙。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赶紧确定一个人,我趁这一个月的时间,教他一套拳法,至少在战场能够有自保之力。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秦松到时候也会去参军,我尽量让他护着一些!”
晋姝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多,别的她是不行了。
她不可能要求赫连茵或者卫渊和去帮她解决这件事儿。
赵氏捂着胸口,低声啜泣。
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异族,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劈下来,将他们劈死呢。
“那…那好,阿姝,婶子听你的,这就回去商量去!”
没办法了,赵氏也想不到更好的,她只能同意下来,她也不能让晋姝为难。
“好,婶子,你们尽快商量好,我在家等你着!”
晋姝冲她点点头。
赵氏紧赶慢赶的往回走,身形都佝偻了些许。
算起来,赵氏也快四十岁了,刚死了一个儿子,又要送另一个儿子去战场。
她的内心满是不舍和无助。
晋姝也把这事儿给秦松他们说了一下。
征兵下来了,秦松也该动身了。
最迟三月初秦松也得去参军。
晋姝对他更加的严格起来。
这个时候流泪,总比去了战场流血好吧。
过了两日,陈家选好的人过来了。
晋姝并不意外,陈家最合适去参军的人选就是陈大宽,陈青牛两兄弟,年龄小,力气大。
只是最后选定了陈青牛,她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晋姝也开始教导陈青牛学习起拳法来。
拳法入门简单,精进困难,但是上了战场,实战就能出经验。
晋姝这边有条不紊的教导起来,另一头,被流放的罪臣家眷也来到了丰水村。
他们队伍庞大,被分散安排到了周边的村子里。
丰水村给他们挨着河边搭建了几个茅草屋,每家发了点救济的粮食,也算是应对上面的安排了。
丰水村地理位置尚可,上有山下有河,只要是有手有脚的,就不会被饿死。
不过他们也成了村民这段时间嘴里的谈资。
这群人有老有少,从京城长途跋涉到边境,早就不成人形了,看着比乞丐还不如。
晋姝没管这些,赫连茵要走了,她要北上,去她父王汇合。
无他,皇帝下令将她赐给了太子为太子妃,半年后成婚,可她不愿意。
她跟在晋姝身边,受到了晋姝很多影响,从习性和思想上面,跟以前都大不相同,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姑娘家。
她宁愿沙场拼搏,也不愿意去那深宫后院,以色侍君,百般讨好。
晋姝给赫连茵收拾着物件,接她的队伍已经在门口等着呢。
赫连茵气愤的坐在凳子上,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软剑,咬着后槽牙不爽道。
“师傅,我真想一剑把太子给劈死!”
狗东西,竟然敢肖想她。
那前太子妃才刚死多久,太子又要成婚,还把算盘打在她头上来,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而且太子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好色之徒,比她要大整整十岁呢。
“去呗,你要是想劈死他也不是不行!”
晋姝正在给她装自己给她准备的瓶瓶罐罐,里面都是她调配的药物,头也不抬的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