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四个人,晕的整整齐齐。
晋菡摇摇头,对此表示十分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晋姝伸了个懒腰醒来,三宝还在旁边酣睡,人肉蚊香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她来到小溪边洗漱了一番,打了水回来,准备生火做早饭。
“唔唔唔……”四个被困得结结实实的男人在距离不远的一棵大树下叫着,只是嘴里拍了抹布,叫了半天也没有声音。
经过一晚上的蚊子折磨,他们脸上满是红肿的大包,脖子上,手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倒是晋姝她们因为这些人昨晚的奉献,一个蚊子都没有飞过来,睡得安稳极了。
晋菡也醒来,揉揉眼睛,看着对面的四个男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有种当土匪,就要有种受磨难。
享受的吃过早饭后,晋姝看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绳子取下来拴在马脑袋上。
于是,就出现了她们在前面骑马,四个土匪在后面跟着跑的画面。
两个时辰后,她们以这样的姿势进了一座县城,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四个男人被捆着手,堵住嘴,没有办法开口求饶,只能拼命跟上她们,
刚进县城,踩在地板上,他们觉得脚底板生疼,火烧火燎的。
晋姝问了一下路,将他们带到了县衙门口。
县衙捕快惊讶极了,这是什么人?
“这四个都是土匪!”晋姝取下绳子,将四个人丢给捕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捕快定睛一看,立马张大了嘴,这不是黑风山四老鼠吗?怎么手都断了呢。
居然被搞成这副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离开的晋姝,诶,不是,这位姑娘倒是留下来做个证啊!
可惜,留给他的只有一道靓丽的背影。
晋姝将土匪留给县衙捕快后,便继续往前赶路。
终于,在第九日的傍晚,她们来到了赫连茵父王驻扎的城池。
岩昆关
迎面的风沙给晋姝一种到了沙漠的感觉,周围的大树小草上都是沙子,风一吹过,沙沙作响。
而守城的将士带着面巾,只将两个眼珠子露了出来。
“来者何人?”紧闭的城门口,有一队将士在巡逻和驻守。
看到她们两个小姑娘骑着大马奔过来,众将士对视一眼,惊奇不已。
这里是大麗最北的城池,城里很少百姓,几乎都是常年驻扎在这里的将士和家属。
所以岩昆关是不对外开放的,而城里的百姓出入都有凭证。
晋姝取下帷帽,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赫连茵给她的令牌,“请问定北王是否在此处?”
将士一看令牌,立马恭敬接过,确定真伪后,又听见她这么一问,眼眶顿时一红。
“王爷在此处,姑娘,你来岩昆关所为何事?”
虽然她出了令牌,但按照惯例,他还是要询问一下。
“治病!”晋姝神色平静,接过递来的令牌,“劳烦你们带我去找一下定北王可以吗?我是明宜郡主请来的大夫!”
将士眼前一亮,惊讶的打量了晋姝一眼,“可以!”
这么年轻的大夫?
他转身朝城墙上大喊,“快开城门!”
晋姝又骑在马上,进了城中。
一个小兵骑着马,在前面给她们带路。
进了城,风沙少了一大半,城中看着也大不相同,花红柳绿的,一片祥和,只是城中气氛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晋姝观察了一下周围。
“到了,小大夫,王爷就在这里!”
将士将晋姝带到一座极其普通的宅子面前,门口有手持红缨枪的将士把守着,倒也和周边宅院的不同凸现出来了。
将士和守卫说了一下,晋姝又出示了一下令牌,姐妹三人便被带进了府中。
宅子不大,也不繁华,但处处显露出女主人的用心,随出都有别致的花草书画点缀着,一点儿也不像武将的院子。
“师傅!”
晋姝闻声抬头,看到院子门口的赫连茵。
赫连茵不可置信的看着晋姝,眼泪险些就忍不住了。
真的来了,她的师傅!
“阿茵!”
“阿茵姐姐!”
晋姝上前,赫连茵跑过来,一把抓着她的手就往里拽,“师傅,快,救救我父王!”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眼下她刚从军营回来,连身上的铠甲都没有脱。
晋姝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弥漫着淡淡药味儿的屋子里站着两个下人,一个双眼通红的中年妇人。
妇人和赫连茵有五六分相似,眼角带着些细细的皱纹,眼底一片青色,正坐在床边守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茵儿,这是?”妇人看到赫连茵着急忙慌的样子,连忙站起来,不解的擦了擦眼泪,小声询问道。
父王总算是等到了。
“母妃,您快让开些,我师傅来了,父王有救了!”
赫连茵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笑容。
定北王妃眼睛亮起来,她赶紧把位置让开,“好好好!”
茵儿最近都在念叨的就是这位小姑娘吗?
妇人站到旁边,晋姝坐过去,她一边查看床上中年男人的脉象,一边观察他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