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姝破天荒的多扫了他两眼,嘴角微微一勾,听着他安排起来。
谁说小姑娘就一定会犯错呢,有些错误,只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并不会相差太远。
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帮她嘛,那就看看对方的诚意了。
秦松再三确定晋姝闭着眼睛把他的安排都听进去后,气的抓心挠肝的扛着尸体离开了。
天色还不见亮,两个捕头面色不悦的顶着寒气出现丰水村村口,询问村口的村民,晋大丫家住在哪里。
等捕快往她家去的时候,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一边看着锄头一边好奇的八卦起来,“这晋大丫,难道犯事儿了?”
“有可能哦,昨日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指不定偷了谁家的钱呢!”
“啧啧啧,一家子没一个好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砰砰砰~~
巨大的拍门声不仅惊醒了还在睡觉的姚氏和二丫,也惊醒了附近的人家户,骂骂咧咧的起床查看。
晋姝刚给老李氏说完话,老李氏躺在床上不安的盯着晋姝的小脸,担忧的对她开口,“这……真来抓你了?”
晋姝抓住她颤抖的手,微笑着对她说道。
“不想让你的银子打水漂,就好好的在屋子里睡一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秦松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知道还有老李氏这个不安全因素后,直接让晋姝把她找个理由关在家里。
老李氏一想到银子,立马点点头,躺回床上去后,晋姝用精神力让她昏迷过去,并制造出生病的假象,反正昨日开的药还在,正好给了她理由。
而后淡定的走到门口。
两个捕快已经被上面告知过了,所以对她的态度也不比一般人那么冷漠强势,只是冷冷询问着她。
“你是不是叫晋大丫?”
晋姝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害怕的站在门口,目光惊慌,瑟瑟发抖,“是……是我!”
两个捕快对视一眼,跟被害人的描述的也是一样的。
“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告你强闯民宅,偷盗财物,打伤族亲,今日就要开堂审查!”
晋姝面容慌张,不解的看着他们。
“可……我没有做过啊!谁告我啊?”
偷听墙角的王氏一脸兴奋的攥着帕子,她就说晋大丫不是个好东西,果然被她逮到了吧。
好家伙,这么多罪名呢。
晋姝的慌张被他们看在眼里,正常人都是这样的。
他们倒是不相信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胆子能大到强闯民宅,偷盗钱财。
那击鼓鸣冤的夫妻俩一看就不像好人。
不过这只是他们的猜想,其他的,还得留给县太爷去审问。
“别磨叽,县衙去了你就知道了,对了,还有你阿奶老李氏也要求一并前去!”
晋姝啊了一声,揪着衣角小声跟他们商量着,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我阿奶昨日回来便卧床不起,冬日里的老毛病又犯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吧?”
两个捕快同时皱眉,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晋姝红着眼睛带他们去了老李氏的房间,闻着浓重的药味和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的老李氏,两个捕快没有办法,反正最重要的就是她,老李氏也没说非去不可,只能带着晋姝先离去了。
二丫扒在门口,看着大姐的身影走远,小眼睛里露出担忧,不过还是按照大姐的吩咐,立马把大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任何人都别想进来。
屋子里又传来姚氏的呼喊,二丫抹了一把眼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往屋里走去。
等她们慢悠悠的走到县衙,已经日上三竿,县衙外围了十几个人在看着,毕竟不是所有的小事儿都会升堂。
县衙里,县太爷悠闲的坐在堂上喝茶,淡定无比,只有脸上青紫交加的晋福跟满嘴红肿的杨氏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膝盖都麻木了。
两个捕快把晋姝带上来的时候,杨氏拍了拍快要睡着的相公,瞬间激动起来。
“来了!”她用阴狠的目光打量着晋姝,红肿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晋福捂着浑身上下满满的伤口,斜了杨氏一眼。
痛死他得了。
只见晋姝畏畏缩缩一副没见过世面儿的样子,瑟缩着身体跪下来,行了一个粗俗的大礼,“见过大人!”
外面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
一个中年妇人冷哼一声,摸了一下头上的银簪,挎着买菜的篮子指着晋姝嫌弃的开口,“这看着才多大,就学着人家偷钱,果然是乡下丫头,没教养!”
“人家只是怀疑,还没有定罪呢,要不你上去替县太爷审去?”另一个经常观看县衙断案的老爷子背着手,烦躁的看着妇人,怼了她一句。
真是叽叽喳喳,比鸭子还吵。
中年妇人好像知道他的身份,只好红着一张脸躲到一旁去。
她倒是要看一会儿县太爷怎么判这个乡下丫头的罪。
嘭!
惊堂木一拍,捕快立马对着门口示意安静。
“来人可是丰水村晋家长女晋大丫?”
县太爷放下惊堂木,看着面前的案卷,抬头,目光犀利的看向晋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