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烤全羊上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说着,赫连雄也告知了大家后来的计划,让他们先安心在军营里操练,别的都不成问题。
“来,我再敬大家一杯,为我们以后的盛世!干杯!”快要结束时,赫连茵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对大家开口邀请起来。
“敬王爷王妃,敬盛世!”所有人连忙举杯,干了这一杯最重要的美酒。
这一晚,宾主尽欢!
第二日,蛮族的人进入了岩昆关。
他们被道路两旁的百姓用憎恨的眼神注目着,神色有异。
但事实就是如此,战争势必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如果能够止戈也挺好。
百姓们不解的看着他们,为什么他们能从城门进来,难道是定北王输了?
众人将视线汇聚在他们身上,紧紧盯着他们,直到他们来到定北王府门口。
这是为什么?难道定北王反了不成?
然,一个时辰过后,定北王府里将一张张火红色告示贴出来,昭告天下,蛮族并入定北王府势力范围,圈定岩昆关身处的金楠府为自己的地盘,以后不再归大麗朝管束。
但是他并非造反,而是昭告天下,他要开创一个不一样的和平盛世,不再打仗,不再有蛮族。
金楠府以后一定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告示一出,百姓哗然。
这…这不就是表明定北王反了吗?
何必州府刺史的八百里加急赶紧送往京城。
白发苍苍的大麗国君一脸浮肿,身心俱疲的坐在龙椅上,开始今日的早朝。
他年逾六十,最近朝中大臣隐隐有逼着他退位的征兆,此刻,寂静的大殿上,鸦雀无声。
众多大臣对视一眼,已经有了准备。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宦官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
“臣,有事启奏!”三个大臣站出来,异口同声的开口。
大麗国君烦躁看了他们三个一眼。
“若爱卿还是想逼朕禅位,就不用多说了!”
他长叹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胡须,冷着脸开口。
他也才六十岁而已,哪里老了。
太子在下面看了自己岳父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皇上,臣还是要……”太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直接打断他的话语。
皇宫禁卫军统领带着送信的先锋急忙闯进来。
“皇上,北境八百里加急!”
朝堂上,所有大臣脸色一变。
发生了何事?
“快呈上来!”大麗国君瞳孔震颤,晃悠着从龙椅上站起来。
北境,那不是定北王所在之地,难道定北王死了?那蛮族岂不是要越过边境了。
传信先锋面色严肃的冲进大殿中,将手中锦帛呈上。
宦官赶紧下去将锦帛接过来。
“卑职参见皇上,金楠府八百里加急,定北王…定北王反了,七日前他圈地锁关,自立为王了!”
先锋抱拳,面如土色,一口气将内容说出来。
什么?殿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他们好像听到了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话,定北王造反?
不可能吧!
众大臣还没有回过神来,大麗国君打开锦帛仔细一瞧,胸中燃起熊熊怒火。
尔敢,尔敢,定北王,好得很呐。
朕就知道你有不臣之心,让你女儿做太子妃都不肯,这不是想造反是什么。
那这样看来,先前告知的明宜郡主神户,也是计谋中的事情了。
好一个定北王,朕可从来没有苛待过你啊。
大麗国君攥紧手中的锦帛,不禁红了眼眶。
“噗……”一气之下,他竟然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洒出来,身形摇摇欲坠。
“父皇!”
“皇上!”
太子和大臣目眦欲裂,惊恐不已。
宦官眼疾手快接住倒下的大麗国君,脸色无比担忧。
太子赶紧跑过去,“父皇!”
“传太医,传太医啊!”
“父皇!”
三日后,大麗国君崩逝,太子即位,国号不变。
新君即位,连发三道告示昭告天下,怒斥定北王武逆皇命,欺君罔上,逼死先皇,称其为北境反贼,下旨捉拿起九族和家眷。
可惜,定北王的九族和家眷已被提前护送至北境。
“砰!”新皇坐在御书房,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折子全部拂到地上。
“怎么可能呢?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双手叉腰,气急败坏的看着下首半跪的禁卫军副统领。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下令去捉拿定北王和其所有下属的家眷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给他带回来。
“回…回皇上,末将无能,末将多方打听,才知定北王半个月前就已经将其九族家眷,全部接走了,包括他麾下几位将军的家眷……”禁卫军副统领一脸惶恐的低着头,瑟缩得开口。
新皇暴怒,一脸狰狞,“什么定北王,他叫反贼,反贼!”
之前眼看着他马上就要成为皇帝了,竟然在关键时刻给他造反。
不就是让他女儿为侧妃吗,等他即位不就是贵妃了,他有什么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