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亲他两下就能让他不追究这事儿。
晋姝勾唇一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从牙齿缝里蹦出一句话来,“那你也不想以后跪搓衣板吧。”
废话真多。
卫渊和明亮的眸子中盛满疑惑,他为什么要跪搓衣板。
他不是很了解,但是此刻沉浸在温柔乡,他也不愿意多想。
晚上,晋姝带着弟弟妹妹和洛宁王一起吃饭,毕竟快过年了。
府中挂上了红灯笼,彰显出了一丝喜庆的意味。
一批将士也被放出军营,回家团聚。
城里没有回家的将士们拿到了过年的粮肉,欢欢喜喜的庆祝起来。
这是他们在边境过得最好的一个年了,今年过年异族也没有怎么来骚扰,大家至少可以好好过个年。
晋姝给洛宁王送了一瓶养身体的药丸聊表心意,也给没有回来的洛宁王妃准备了一瓶养颜丹。
洛宁王看着晋姝,满眼欣慰,又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语重心长的交代起来。
“渊和,你要好好对姝儿,若是为父知道你敢对不起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姝儿这么好的姑娘,世间少有,虽说性子倔强了些,可挺对他胃口的。
他家上数三代也是穷苦出身,对家族联姻和荣华富贵并没有什么强制要求,只要他儿子觉得满意,对方也是个好姑娘,他也就同意了。
他又想起和晋姝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当时王妃还跟他说,姝儿是个好孩子,要是能成她的儿媳妇就好了。
眼下,王妃梦想成真了,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卫渊和端起酒杯的手一抖,他好像才是亲生的吧。
“父王,您就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好好爱护阿姝的。”
再说,他要是不好好对阿姝,她随时都能撇开他,他才不愿意呢。
晋姝微微一笑,摸了摸旁边三宝的小脑袋,跟卫渊和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有着别样动人的情愫。
晚上陪洛宁王喝了好些她酿造的果酒,晋姝面色如常,洛宁王有几分醉意被小厮扶着回去休息了。
晋姝看着偷喝酒醉倒的晋菡,又看着对面满脸酡红的卫渊和,这两人也是绝了。
还好她家三宝听话,乖乖的吃了饭坐在旁边。
晋姝让云风扶卫渊和回去,她一把抱起小菡,带着三宝也回去了。
卫渊和抓住晋姝的衣角,想说什么,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吞吞吐吐的,最后还是跟着云风走了。
晋姝熬了解酒汤,分成三份,洛宁王和卫渊和哪里都送了去。
喂晋菡喝下后,晋姝才开始帮她擦脸换衣服。
“阿姐,二姐不乖,她偷喝酒。”三宝蹲在床边,看着晋菡红扑扑的脸蛋,伸手戳了戳。
晋姝把毛巾丢进盆子里,好笑的看着他,“是是是,还是咱们三宝乖,对不对。”
小屁孩儿一个,还知道说自己姐姐不乖。
“嗯嗯,三宝最乖。”三宝举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开开心心的回答着。
晋菡忽然睁开眼睛,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颈,软绵绵的开口,“臭三宝,你居然说姐姐的坏话。”
她可没有全醉。
“啊,大姐救我,救我!”三宝被吓了一大跳,朝晋姝伸出小手,满脸委屈的叫起来。
“哈哈!”晋姝一笑,“大姐忙着呢,跟你二姐慢慢玩吧!”
晋菡嘿嘿一笑,把三宝带到床上,开始揉搓着他的小脸蛋,挠他痒痒。
“呜呜呜……二姐…坏,哈哈哈!……”三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个小可怜一样,在床上挣扎着。
晋菡坏笑不止,整间屋子都回荡着他们的笑声。
晋姝看了一会儿,又跟他们两说了一会儿话后,便盘腿坐下修炼起来。
夜色如墨,雪花纷飞,窗外传来寒风席卷大树的湫湫声。
卫渊和躺在床上,因为喝了些酒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脑海中此刻清明一片。
屋子里漆黑一片,炭火微亮的光芒灼得他难以入睡。
他翻了个身,扯过被子闭上眼睛。
一抹黑影从窗户闪进来。
“谁?”卫渊和惊觉异常,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抽出枕头下的匕首防御起来。
床帘外一抹黑影缓缓靠近,卫渊和直起身,眼神警惕不已,往床角靠了靠。
他声音这么大,竟然没有侍卫听见吗?难道外面出事儿了?
一股阴森的风吹来,穿着单薄中衣的皮肤泛起点点鸡皮疙瘩。
一只手缓缓撩起帘子一间,卫渊和趁机扑了过去,手中匕首直指来者胸口,力度之大。
不过他的手却被来者轻而易举的抓住,稍微一用劲儿,匕首便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手不行,便用脚,一个飞踢袭来,来者快速闪躲,手中猛地一拽,
卫渊和身形往前倾倒,他作势还要攻击,千钧一发之际,落入一个气息清冷的熟悉怀抱。
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胸膛,浅浅的热气扑撒在耳际,酥酥麻麻,令人生羞,“你不会想谋杀我吧?”
待借着雪色看清来人后,他直接一口要在她手腕上,虽不用力,但看的得出来,他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