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勾结朝廷要犯什么的,距离他们太远了,他们就是些普通老百姓而已,混个温饱罢了。
“什么?勾结朝廷要犯?”一声震惊的声音炸响,众人惊骇,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晋姝。
“大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还在看戏的族人慌了神,村长也震惊万分,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知道事情的老李氏和晋福一家以外,没有一个人不惶恐。
晋姝勾唇,撑着锄头,淡漠的环顾四周,冷笑着开口。
“看来大家都还不知道呢。
晋福,你们口中的晋秀才,未来的晋举人,前几日勾结朝廷要犯,欺诈钱财,被县令大人抓了个正着,这才被下了大狱!跟我这个小丫头片子可没有任何关系!”
晋禄和汤氏对视一眼,晋禄站出来,恳求的看了一眼族老,却被族长挡住了身影。
他急得冷汗直冒,不行,不能让大家知道真相,他还没有让晋姝家赔钱呢。
“胡说,你们别听这个死丫头满口胡言,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明明就是你陷害我弟弟的,我弟弟只是一个读书人,怎么知道谁是朝廷要犯!”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着,他们今日来,就是趁着消息还没有散布出来,想让晋姝一家赔钱的。
他指着晋姝,不甘心的嚷嚷。
晋姝拍开他的臭手,目光一沉。
“陷害?意思是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勾结朝廷要犯还是我让他去勾结朝廷要犯的?你们倒是会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啊!”
真当她家是软柿子随便捏吗?
晋禄气急,一甩宽大的袖子,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要不是你去揭发,我弟弟怎么会被抓起来?”
他真真是想掐死这个贱丫头。
晋姝幽幽的撇了他一眼,看着还在震惊中的族人,嘴皮子动了动。
“我揭发的只是晋福欺诈我家钱财,谁知道他还勾结罪犯呢。”
“要我说,若不是我去揭发他,各位族人一直被蒙在鼓里,到时候被他连累脑袋搬家,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对吧!”
“你们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敢带人去我家里闹事,真是可笑!”
她说话并不婉转,族人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脑袋搬家?晋禄,你家晋福到底做了什么?”一个老头儿率先跳脚了,他跟晋福一家的关系虽然不怎么贴近,可都是晋氏的族人,要是晋福家出了事儿,他们也难逃责罚啊。
“我……我弟弟…我弟弟是被冤枉的,他什么都没做过啊!”晋禄被吼的后退一大步,心有余悸的低声说道。
汤氏缩着脖子站在大儿媳身边,惊慌的看了一眼族老晋三,若非她的嘴被打得说不了话,她才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欺负呢。
“晋禄,汤氏,你们还不快说实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其他的族人也反应过来,朝着他们大吼起来。
恐怕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他们今日被叫过来也以为是晋姝家犯了大错,没想到啊,是有人贼喊捉贼。
他们可不想被砍脑袋啊?
况且晋福现在也被下了大牢,他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不是的,不是的,族人们,你们听我说,我弟弟真的没有错,你们相信我啊!”
晋禄被他们瞪着,急昏了头,恍惚间看到晋姝一脸讥讽的样子。
都是这个贱货,贱丫头做的好事儿。
他们一家子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汤氏和小晋氏被推搡着,族人叫他们赶紧说出真相,婆媳二人害怕得瑟瑟发抖,亦如之前老李氏和姚氏的模样。
“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去县衙问一问,看看究竟是谁在撒谎!”晋姝又补充了一句。
耳边都是族人叫嚣的声音。
晋禄的手握成拳头,双目赤红看着对面的晋姝,呲牙咧嘴的一吼,说些就要下手去打晋姝,身边的族人还不及阻拦。
随后就看到晋禄的身影随着抛物线被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汤氏惊呼一声,扑到晋禄身边,“阿鲁……阿鲁……”
小晋氏也是一惊,连忙跑到自家相公身旁,看着他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比旁边的晋涛还要凄惨两分。
晋姝收回手,冷眼旁观。
“荒唐,荒唐,你这个孽障,你还敢打人……”族老晋三使劲磕了磕手里的拐棍,气急败坏,显然已经找不到话来说,只好胡乱给她按了个罪名,又想指责她。
晋禄躺在地上,只觉得胸口压痛,好像肋骨被打断了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咬紧牙关,撑着身体指着她处变不惊的面容,险些晕厥过去。
“死丫头,大家瞧瞧她的德行,就算今日饶过她,后面也会给族中闯下大祸…”
“还是先管管你家的问题吧!”晋姝拎着锄头慢慢走向他们,虽然现在她没错了,可二丫头上的那个伤,她还没有向他们讨回来呢。
晋禄撑着身体,往后退了退,被晋姝阴狠狂妄的眼神给吓了个半死。
村长又连忙上前拖住晋姝手里的锄头,这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怎么能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