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徽咬牙切齿的瞪着洛宁王,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二十万兵马,气势又恢复了许多。
洛宁王不可能把边境的人马调派过来,所以他可不怕。
大麗江山还是他冯家的。
晋姝将手里的剑丢给一旁的云风,擦了擦手上的鲜血。
卫渊和将她揽过,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面颊一下,好笑的对她开口,“现在满意了?”
晋姝勾唇一笑,看着跪了一地的俘虏,“慢了点儿,耽误我睡觉。”
“睡觉?今晚怕是不能睡了。”他揽着晋姝的小腰,对她摇头。
宫变虽然已成定局,但是京城还有一万的兵马即将包围皇宫,他们还有的忙。
这条路,他们才开始走呢。
“啊?还没完啊?”晋姝拧眉,颇为郁闷的叹息一声。
两人小声嘀咕着,旁边的云风红瑟等人,默默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大晚上的还要被两个主子暴击,她们实在受不了。
洛宁王不慌不忙的看向冯徽,“你若是自己写下退位诏书,将兵符交出来。
本王可以饶你一命,保你后半生无忧。”
冯徽摇头,神色激昂,“朕是天子,大麗的主人,绝对不会向一个叛贼臣服。”
“洛宁王,你一世英名,如今毁于一旦,今夜过后,你就是大麗的罪臣,叛贼了。”
“哈哈……”
噗嗤一声,一柄长剑穿透了他的腹部。
“呃……”冯徽扭头往后看去,想要看清是谁杀了他。
晋姝拍拍手,一脚将他踹出去好几米。
“聒噪!”
耽误她睡觉时间。
洛宁王扶额,他这儿媳妇的脾气,真真是暴躁。
可周遭除了跪地的俘虏外,所有人都是面不改色,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她这嚣张过分的举动一般。
所有将士都盯着自己眼下周边的人俘虏,卫渊和对自家父王摇头。
“父王,先把玉玺和兵符找到,我和阿姝去皇宫外迎敌。”
洛宁王点头,让下属把俘虏关进一个宫殿中,开始搜寻兵符的下落。
晋姝跟卫渊和携手并肩往皇宫外而去。
果然,已经有兵马围住了城门,马儿躁动不安的挪动蹄子,为首的几个金吾卫将领一脸阴沉。
叛贼竟然这么快就攻下了皇宫?
他们眼下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手在里面。
只希望皇上没事。
晋姝走上城墙,身后跟着的将士把冯徽的尸体吊了下去。
“皇上!”几个首领震惊的看着墙上晃动的尸体,难以置信的大叫起来。
“昏君无能,该杀!尔等若是放下武器,我便饶你们一条小命。”
晋姝笑吟吟的站在城墙上,仿佛皇上的死对她而言,只是一件特别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恶,逆贼,你们杀了皇上,我们要给皇上报仇。”
可他们根本没有将晋姝的话听进去,个个情绪激动,面色潮红,恨不得马上杀进皇宫里去,为皇上报仇。
晋姝一笑,接过身后递来的弓箭,“看来你们也跟昏君是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从晚上到第二天天亮,所有事情落定,皇宫大殿外,跪了一地的大臣和其家眷,顶着大太阳,个个面色惨白。
京城里,随处可见的官兵手持武器驻守在街道上,所有商铺门店,百姓臣家,通通关门闭户。
他们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不敢出声,大街小巷,没有一人走动。
京城安静的像一座死水。
没过多久,街道上热闹起来。
来往骑马的将士飞速穿过大街,一道道新的指令朝着大麗各处下达。
金銮殿上。
晋姝看着身边的几人,眼角迷糊了些,伸了个懒腰。
卫陵看着眼前的玉玺,清咳两声。
“要不,姝儿你来当皇上?”
这个位置跟他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大部分都是晋姝出力,他们占了便宜。
他本也没有想当皇上的意思。
卫渊和眼角一抽,阿姝要是当了皇帝,岂不是要三宫六院,那他怎么办?
“伯父,我不当,你当,你当!”她才不当这个皇上。
江湖和乡野才是她的天下,深宫大院,不是她的归宿。
卫陵摇头,他也不想当啊,他看向旁边的大儿子,虎着脸开口。
“渊和,要不你来吧?为父年纪大了,腰腿也不行了,还得抽空多陪陪你娘亲,你当皇上也行。”
卫渊和咳嗽两声,拉着晋姝的手,使劲摇头,“父王,我身子虚弱,恐怕不适合过于劳累。”
“我还想多活两年,陪着阿姝走遍天下呢。”
阿姝都不当皇上,他当什么,别到时候阿姝丢下他跑了才是。
他二十好几才有了个媳妇儿,必然得好好陪在她身边。
三人顿时大眼瞪小眼,纷纷沉默下来。
都不当,那他们逼宫干什么?
然后就在这时,晋姝注意到另一个人,她朝洛宁王示意。
众人将目光落在旁边发呆的卫无湛身上,异口同声的开口,“你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