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应该只会拍手叫好,因为塌的玄烛大人的院子。
“先让玄烛住属下院里?”重云道。
重云以前一直都住在谢蘅寝殿外间,方便照顾他,如今柳襄在,他自然不好再住里头。
谢蘅也不厚此薄彼,玄烛有院子,他自然也不能少。
“不用。”
谢蘅深吸一口气:“后院有空的,让他自己去选,去给管家说一声,一应用具按之前的补上。”
“另外,禁足两月!”
亲王没有侧妃侍妾,王府空的房间多的是,重云即将议亲,不好收留玄烛。
“是。”侍卫应声而去。
柳襄捏着一颗苹果啃着看戏看的津津有味,除了有些费钱外,这种热闹她很爱看。
日子越来越有趣了。
等安排完,谢蘅才看向柳襄,淡声道:“热闹看够了?”
柳襄瞥了眼他带着几分郁气的丹凤眼,知道这是要算她拉着他白日行房的账了,忙扔掉苹果核,凑近他:“我觉得夫君罚的对,玉公子回来也要罚。”
谢蘅静静地看着她。
柳襄心虚的眨眨眼,看了眼外边:“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听说院子塌了时沐笙也在,不知道她受伤没有。”
“回来。”
柳襄脚步一转飞快窜回了谢蘅跟前,笑容明媚:“夫君我回来了。”
谢蘅:“……”
良久后,谢蘅憋出四个字:“下不为例。”
柳襄点头如捣蒜:“好的。”
下次还敢。
她余光瞥见他腰间的猫猫玉佩,眼底笑意愈浓,小短腿生起气来也是这样,只管胡乱挥着小肉垫哈气,却连爪子都不伸出来。
只会让人更想挼。
第98章 柳襄谢蘅
三月初七
宫里的圣旨下来了, 对五年前蜂崖沟一战各行封赏,重云玄烛皆被赐了从三品闲散官,不领实职。
重云对此颇感意外, 扯着玄烛问了半天, 也没弄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封赏到底是何意。
他遂转头去问谢蘅。
宫里突然来旨封赏了他和玄烛, 还是为五年前的赏赐, 看起来很有些蹊跷。
谢蘅没有直接答, 而是道:“三月初九是个好日子。”
重云一怔:“然后呢?”
谢蘅上下打量他一眼,道:“院首大人要收你为义子,你该裁身新衣,以示重视。”
重云:“属下明白。”
但这和他的问题有关系吗?
“三月初九, 也要穿新衣, 随我去个地方。”谢蘅又道:“这几日你盯着些院子的修缮, 一应都用最结实的,别又过几天再塌了。”
重云带着几分迷惑的应下:“是。”
他总感觉世子在筹划些什么,可又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 三月初九, 应就知晓了。
重云刚走,柳襄就提着小短腿进来告状:“夫君, 小短腿又欺负我。”
谢蘅看了眼她手里的小可怜, 快步过去接在怀里安抚了会儿,才抬眸道:“云麾将军跟我说说, 它能怎么欺负你?”
柳襄理直气壮:“它自己跑来我们房里,却又不给我抱不让我摸, 不就是欺负我。”
谢蘅:“……”
他没好气的拍了拍柳襄伸过来的爪子:“你吓着它了。”
柳襄哀怨的瞥他一眼, 脱口而出:“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它?”
谢蘅哭笑不得的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云麾将军出息了,跟一只猫吃上醋了。”
柳襄紧跟着他耍赖:“不管, 你快说。”
“夫君,快说你更喜欢谁?”
“夫君夫君……”
谢蘅被缠的无法,只得停住脚步,无奈道:“最喜欢你。”
柳襄遂伸手戳了戳小短腿的脑袋:“听到了吗,他更喜欢我。”
说完,她又化指为掌揉了揉猫头,可越摸越上瘾,仗着猫儿在谢蘅怀里躲不掉将脸凑过去埋在猫儿的毛毛里蹭着。
谢蘅:“……”
他总算知道这么久了小短腿为何还是不让她抱了。
等柳襄蹭的差不多了,小短腿也软绵绵的发出抗议了,谢蘅才将他们分开。
柳襄意犹未尽。
香香软软的小猫咪简直是越揉越上瘾。
跟谢蘅一样。
猫儿被谢蘅放走了,柳襄便往谢蘅身上黏,连喝个茶都要贴着他坐。
在屋里,谢蘅也就任由她赖在自己身上。
重云过来时,正好看见谢蘅端着茶喂到柳襄嘴边。
重云:“……”
世子成了婚,简直像变了个人!
没眼看。
重云在门口踌躇片刻后,觉得好像用什么木头自己也能做主,遂默默地的转身离开。
这一日,二人在屋里黏黏糊糊了一整日,天才刚黑就已经睡下了。
重云又扑了个空,正在院外惆怅时,玄烛的声音响起:“新婚夫妻都这样。”
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重云眼底闪过几丝讶异:“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想到了什么,重云靠近玄烛,熟练的摸上他的脉,片刻后,他面色一喜:“你内力恢复有三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