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溪就看那GM01站了一会儿，又一次伸手把赵黄鸭的窗户给打开了。
李文溪挑挑眉，转身推开门出去，走进赵黄鸭的房间里，抽了把椅子坐下，就看他想干嘛。
GM01：“……”
两人隔窗对峙了一会儿，GM01忽然开口了：“20紫石。”
李文溪：“100。并且我要投诉渠道。”
GM01沉默了，又过了会儿，好像终于忍无可忍，说道：“只是个NPC而已，她死了对你又没有坏处。”
“那又有什么好处呢？”李文溪说：“你别说，我每天看你急，我还挺开心的。”
GM01：“……”
GM01：“我们可以给你赔偿20紫石，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商量。”
“20肯定不够，”李文溪说，“我要弓，你们又拿不出来。”
“这样吧，”她想了想，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答得好，我就考虑考虑帮你。”
GM01站在窗外：“你问。”
李文溪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赵黄鸭？”
GM01：“因为你不配合我。赵黄鸭只能以合理的方式死亡，以避免游戏剧情产生无法弥合的漏洞。”
他幽幽地说：“最好的方式是删除赵黄鸭在萨尔德斯镇之后的所有剧情，是对现有剧情整体改动最小，也最安全的方法。”
李文溪耸耸肩：“那你删呗。”
GM01说道：“我们的游戏运行系统非常复杂，任何数据的删除和改动都是很艰难的，并且都可能会留下一定的痕迹。如果在我们删除该剧情线之后，你再在赵白羽等关键NPC的面前提起相关剧情，可能使该NPC产生相关的认知错误，从而导致剧情产生更大的逻辑裂隙。所以希望您配合我们。”
“这样啊。”李文溪点点头表示了解，“那我封口费现在要收200紫石了。”
GM01：“……”
“怎么了，”李文溪无辜地说，“自由市场啊，涨价喽。”
眼看这GM又要被她气走，李文溪话锋一转：“等一下，我还有问题，你回答了，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
那GM01就又停住了。
“既然你自己没法动手，你也什么不找个别的NPC来暗杀掉赵黄鸭呢？赵白羽没有仇家吗？不可能吧。”李文溪一副给他出主意的语气：“你去找这么个NPC来动手，不也是合理死法的一种？”
GM01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道我没找呢？”
？
李文溪恍然：“赵青蛇是你弄来的？”
“不能这么说，”GM01低低的机械音说道：“我只是把这段剧情稍加提前了。”
李文溪回想当然最后那阵莫名其妙的白光和赵白羽当场失忆的表现：“那总是你给弄走的吧？”
GM01：“……只是还没到他应该死亡的时候。”
“你还说你权限低呢，你这不都给他开挂了。”李文溪面露狐疑：“我要两百紫石，你就拿不出来？你驴我呢。”
“没有开挂，”GM01解释道：“我只是临时调动了这名NPC原有数值的时间线，空间移动是NPC赵青蛇本身就应该具备的能力，短暂不死则是他所携带的赵黄鸡的血起到的功效。这是属于合理范围内运用于剧情修正的正常手段。”
“然后你失败了，给人家开挂也没打过赵白羽。”李文溪笑嘻嘻，“那你再找个别的呗，找个更强的来。”
GM01又沉默了。
许久，说道：“即使是合理的调整手段，也是有范围的上限的……”
“哦，”李文溪悟了，“你权限上限，调不了了。”
GM01看着她。
李文溪：“行了，懂了，你走吧。”
她站起身，懒洋洋地抻了抻脊背，活动活动准备出门去。
好几天没刷怪了，趁着赵黄鸭睡着，出城松一松筋骨。
走了几步，看见那GM01还杵在窗口边上，面朝着自己一动不动，李文溪：？
李文溪偏头瞅他两眼：“干什么？我说商量，又没说我一定答应啊。两百紫石不二价，我还没投诉你非法调查我用户信息呢。”
GM01：“………”
这时走廊拐角后传来几道放轻的脚步声，晚上巡逻的NPC们过来了。
李文溪朝他摊了摊手。
GM01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李文溪骑马出城刷了几个小时的怪，擦着天刚亮披着一身血气和露水回到城里，洗了个澡，到赵黄鸭那儿蹭了顿早饭。
至少露个面，表明她这个保姆2号的工资没白拿么。
赵黄鸭自从病了那一场，最近几天看着都没什么精神。听见李文溪进来，才把脑袋支棱起来了点，对她说道：“姐姐，等会儿我带你去看马。”
还惦记着你舅的马呢。
李文溪要笑不笑的：“下午吧，我睡个回笼觉。”
唉，天天早上起来打军体拳，熬夜是有点遭不住了。
赵黄鸭哦了一声，闷闷地点了点头。
李文溪吃完饭就下线了，看了眼时间刚过凌晨一点。
她这几天太忙，都没空处理之前录好的视频，这会儿看才一点多，就想赶紧趁着今天还早，熬一会儿今晚就把它弄好给发出去。
刚打开手机，看到新消息里除了俞莉和郑雪的，糯卤鸭掌也发来了几条。
他们那本不是已经打完了吗？又有什么事。
李文溪皱了皱眉，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