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焕闻言,先是微诧,随后了然:“不必遗憾,你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强的对手。”
温越:“……”
她揪起他的耳朵:“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我都快累死了,这大半年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路辰焕语调微扬:“没睡过好觉?那今晚试试?”
温越脸蹭地一下红透,距离上次才刚过去二十四个小时,这人就如此急不可耐。
她忍不住骂道:“色.狼!”
路辰焕咬住她的耳朵,手已经从善如流地从她衣服边沿往里:“我就是色.狼,你一个人的色.狼。”
当然,他们不可能真的大白天里就又开始做不可描述的事。
闹了一会儿,路辰焕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收住了手。
因为裴天旭的自首,压在UD头上的五指山算是没了。
温越感觉重担卸载下来,应该暂时不会和以往一样,随时有突发情况需要处理,精神得时刻紧绷。
简单回复了一下公司的消息后,她说出去逛逛。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纽约的街头。
二月的天气,即使艳阳高照,风一吹过,也是寒意浸人。
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却温暖滚烫。
温越在这里待过五年,时常会走到她熟悉的地方,她就给路辰焕讲曾经发生在这些地方的一些趣事,当然,她会避免讲到段知行,免得这个醋精不舒服。
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转悠到了时代广场。
温越在转角处停下,指着橱窗里的一只巨大的玩具熊说:“四年前我在这里,差点被跑过来的小偷撞倒,有个打扮成玩具熊的人扶住了我。扶完后就立刻一动不动地待在旁边,我跟它打招呼道谢,它也一动不动,跟块石头一样,我想它可能不懂英语,换了所有我会的语言,它都没有反应。最后我没法,只能给了它一颗棒棒糖。”
路辰焕这次的回应慢了半拍:“听上去有点蠢。”
“可不是嘛,你知道那时候,我想起了什么吗?”她看向他,眼里洋溢着笑,“我想起高一那年元旦晚会的时候,你扶我的那次。”
她把手指并拢放到嘴旁,然后凑到他耳边,做说悄悄话的模样,一字一字地说道:“‘痴情路障’。”
“阿越,”路辰焕忽然伸手,拽住她的手往下,转过身来,和她牵着双手面对面,“其实那只玩具熊,就是我。”
温越倏然怔住。
周围人潮汹涌,嘈杂万分。
她却觉得场景都消失了,天地之间只有自己和眼前的人。
仿佛置身于时间之外。
也不知过去多久,她喃喃道:“甜吗?”
路辰焕摇摇头,笑笑:“没尝到。”
那颗糖他一直没舍得吃,带回硅谷后,放在自己办公桌上,每天看着,鼓励自己。
可惜后来,被一个低血糖的同事拿去吃了。
温越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以后我给你更多的糖。”
晚上,两人回到酒店。
刚进门,温越就迫不及待地把路辰焕抵在门上。
她的手指抚上他的嘴唇,在飞机上留下的伤口结了痂,触感与周围有些不一样。
她轻轻吻了上去。
酒店里的暖气很足。
温越从他的唇吻到下巴,再到喉结,锁骨。
路辰焕再忍不住,把人打横抱到床上。
衣物散落一地。
路辰焕先是有些懵,随后嘴一撇,几乎要哭起来:“阿越,你欺负我!”
温越半掩着嘴咯咯地笑着,葱白的指尖沿着他的腹肌肆意游走:“刚刚晚饭时发现来的,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路辰焕长呼了一口气,翻了个身,把她笼罩在臂弯里,琥珀色眸子里倒映她潮红的脸颊。
“阿越,你点的火,你必须负责灭。”
半小时后。
温越揉着酸疼的手,埋怨道:“你让我明天怎么处理工作。”
路辰焕心满意足地把她抱在怀里,哼了几声:“用脚处理。”
温越:“……我还是用脚踢你比较好。”
路辰焕咬咬她的耳垂:”你一般多久来一次,上次,上上次是什么时间?”
温越:“一般就三十五天吧,具体时间只记得个大概。”
“以后我帮你记着。”路辰焕起身,就要下床,“我去给你买药。”
温越却一把拉住他:“不用,我现在不吃了。”
这些年她的身体素质要好了许多,平时也不怎么痛经,不吃药,日子也记得不是很清。
路辰焕回来抱住她:“好,你需要的时候跟我说。”
这个夜晚,温越睡得十分安稳。
第二天,他们各自远程处理了一些工作,温越为合作会谈做了些准备。
第三天,合作谈的很顺利,之后温越和路辰焕在纽约又逛了一天,坐晚上的飞机回海城。
这几天锦城那边,警方在迅速行动。
裴天旭自首交代的,周冀那边协助指导组查出来的,涉案面积之广,据说锦城的机构彻夜灯火通明。
可是,却发生了一件意外。
裴世杰死了。
在警方来逮捕他之前,在家中投毒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