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最喜欢吃鱿鱼丝了。”蔡书含一点不客气,撕开包装,问:“你过年什么打算,不如去我家吧,我和我爸妈说过了。”
温霓低头收拾行李,闻言抬头,笑着说:“不用了,我有别的安排。”
“等等——”蔡书含敏锐道:“出去两个多月,怎么感觉你变了?你以前可没那么爱笑。”
“有吗?”
“怎么没有?”蔡书含推搡她,“从实招来,有什么好事。”
温霓本来也不打算瞒她,如实道:“我谈恋爱了,和徐晞白。”
“你们不是签合同了吗?假戏真做?真谈上了?”
“嗯,真的谈。”
不光谈恋爱,还打算结婚。但温霓没往下说,毕竟还没见过家长,徐晞白也没正式地求婚。
蔡书含拍手,“卧槽卧槽太牛逼了,不过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俊男靓女一旦产生联系,谈恋爱不是顺理成章嘛,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亲?上床?”
温霓:“吃你的吧。”
一走两个多月,兜兜有点不认识她了,从温霓进屋就躲得远远的,警惕地看着她。
温霓打开一只罐头引诱小家伙过来,摸摸它的头,用逗猫棒陪它玩了好一会,兜兜才重新变得粘人,一直噌她的裤腿。
晚上,温霓和徐晞白视频。
徐晞白在外面,光线不好看不清他的样子,温霓趴在床上:“还没下班吗?”
“没,中场休息。”徐晞白举着手机走到路灯下,“在拍外景。”
温霓不知道聊什么,主动 Ɩ 说:“我今天去公司给同事分特产,Lea姐批了我两天假。”
徐晞白:“可惜我下周才能回。”
“也没事,我正好休息几天。”
“想我没?”
温霓无语,“才分开半天。”
徐晞白笑得懒散,“是啊,才分开半天,可是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温霓唇角不可控制地翘起,“好吧,我也想你。”
第二天,温霓去康乐疗养院看苏瑛。
今天刚好有音乐疗养师过来讲课,兰姨推着苏瑛去教室参加,结束后,温霓才找到二人。
“妈妈,我来看你了。”
苏瑛精神不错,这次竟然笑了笑,手指稍微一动,握住了温霓的手。
温霓十分惊喜,“你认出我了?”
苏瑛依旧没说话,只是笑。
兰姨说:“最近吃药做康复训练都很配合,一定是温小姐你的功劳,你回来了她高兴。”
到了午饭时间,温霓让兰姨去吃饭,她来照顾苏瑛。
温霓一边给苏瑛喂饭,一边和她聊天,“妈妈,我想让你一直这么高兴。”
“如果我结婚,你会同意吗?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过几天带他来看你好不好?”
“他很细心,很温柔,对我很好。对了,九年前他还救过我。为了报答他,要不我就以身相许?”
……
这天,温霓和苏瑛说了很多话,都是关于徐晞白的。苏瑛不知道听没听懂,一直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温霓决定,等徐晞白回北城,就带他过来一趟,将自己事全部告诉他。
走出疗养院,天已经黑了,温霓穿过森林公园,站在路边打车。
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竟然是温长璘的电话。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两人就没见过了。温长璘给温霓发过短信,但温霓都没回复。
她犹豫了下,没接,但很快,温长璘就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霓霓,明天回港城。】
【傅二少回来了。】
温霓看清这几行字,一下原地怔住。
傅泽宇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回来?实在太过震惊,她直接回拨电话给温长璘,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内幕。
原来,傅泽宇一直有个女朋友,那女孩叫宁姗,是港城平华保险董事的女儿。傅泽宇和宁姗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
宁姗十九岁的时候,家里破产,傅泽宇的父母不许两人再来往,并迅速为温霓和傅泽宇订下婚事。傅泽宇自然放不下初恋女友,他和宁姗的关系转到了地下。
结婚前夕,傅泽宇多次和家里抗争,想要退婚,傅家没同意。一怒之下,傅泽宇策划一桩假死。游艇爆炸前,他早已脱身,用另一个身份和宁姗去了澳洲,打算隐姓埋名,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原本故事到这里该结束了,但他们到国外没多久,钱就花完了。
傅泽宇和宁姗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大小姐,根本没过过穷日子,找工作到处碰壁,他们的矛盾也来越多。
没多久,宁姗和傅泽宇分手,和一个富二代白男在一起了。傅泽宇心灰意冷,无奈,向家里低了头。
这就是整件事的经过。
温霓听完,整个人都不好。假死,逃婚……这几个词在脑海里反复循环,弄得她火冒三丈。
“所以,傅泽宇闹一出假死,却连累我被港媒骂,被圈子里的人笑话?他脑子有病吧。”
温长璘是昨晚收到傅家的消息,才知道傅二少已经回来半个月了。他也觉得这件事离谱,但对方联姻诚意十足,他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