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山道:“我老了,这个家还能撑几年?你二叔又是个草包,你和你爸不管,傅氏早晚玩完。”
“那我管不着。”徐晞白悠悠然:“我连信悦都不想管。”
傅平山知道他心思在拍电影上,退了一步,说:“那你就尽快和温小姐生个孩子出来,我培养重孙管。”
“……”
温霓不知道傅平山找徐晞白说什么,反对他们吗?毕竟她和傅泽宇的事圈子里都知道,传出去太难听了。
她有些焦虑地来回踱步,等了会,徐晞白终于回来了。
温霓问:“爷爷找你说什么?”
徐晞白眉头一挑:“让我们尽快生个孩子。”
“……”
从傅家出来,两人本打算回公寓,但温霓接到了温长璘的电话。
傅泽宇和宁姗的事上了娱乐头条,温家白家脸上无光,温长璘虽然生气,但没想怎么样,刚刚接到郭惠心的电话,知道温霓不仅自作主张退婚,还和傅泽宇的哥哥有染,一下子震怒了。
挂断电话,温霓说:“我要回家一趟。”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
徐晞白坚持:“那我送你到门口。”
“也行。”
车子停在半山腰,温霓下车,徐晞白说:“我在车上等你,有事打我电话。”
“好。”
家里气压很低,白若影不在,温长璘在书房发火,吓得保姆不敢进去送茶。
温霓推门走进去,开门见山道:“我要回北城了。”
“回北城?”温长璘抽着一根雪茄,“不想见到你妈妈了吗?”
温霓猜测,老周应该用了什么办法,让温长璘不知道人已经被接走了,她也就没说,淡淡道:“反正我要走了,以后不要再找我。”
“温霓!”温长璘才发现,除了苏瑛,他没有其他控制温霓的办法,怒吼一声,“供你吃喝这么多年,一条狗都知道报恩。”
“可惜我不是狗。”温霓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养我是你的义务,法律规定的,但我没有义务为你的前途卖身,当年白若洋的事,白家不是给了你几个亿吗?我欠你的早还清了。”
温长璘转而问:“你和那个姓徐的怎么回事?他和他父亲早被傅家赶出去了,你以为他能一直护着你?”
“他当然能。”温霓语气坚定,“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担当的人。”
“退一步说,就算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我有手有脚,智商正常,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父女二人陷入沉默,在温长璘说出什么话以前,温霓提前制止了他:“我要说的说完了,我今天就走,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注意身体,再见。”
不顾温长璘的怒火,她平静地走出书房,回房间收拾东西。衣服,包,信用卡这些温霓都没要,只带走了一些必要的文件。
她抱着东西走出别墅大门,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好像一只鸟儿飞出囚笼,终于自由了。
徐晞白就靠在车上抽烟,看见她把验掐灭,笑了。
温霓也笑了,大步朝他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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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牵挂着苏瑛,温霓决定尽快买机票回北城,过了两天,剧组的事告一段落,徐晞白便和温霓一起回去。
飞机上,温霓靠在徐晞白怀里睡了一觉,醒来后揉揉眼睛:“还没到吗?”
“快了。”徐晞白合上电脑,帮她盖好毯子,“要不要吃东西?”
温霓摇头,“回北城后你有什么安排?”
“先去看姥姥,再去看我爸爸,你和我一起?”
“我想先去看我妈。”
徐晞白想想也是,“那我和你一起去。”
温霓想到一件事,“你之前说你爸爸去南极,他去那边考察吗?还是做生意?”
“都不是。”徐晞白从相册里找到一张照片给她看,“这是我妈生前的愿望清单,她去世后,我爸就一件一件代替她去完成。”
徐晞白的妈妈已经去世十多年了,很难想象,在她死后,她的丈夫仍坚持完成她的理想。
清单上面列了一百多项,包括跳伞,去非洲看动物迁徙,去南极……看得出来,徐晞白的妈妈是个热爱生活,热爱自由的女子。
温霓内心被触动了,“你爸爸真的好爱你妈妈。”
“嗯。”徐晞白从不否认这一点,“当年爷爷不同意他们的婚事,我爸爸心甘情愿被赶出来,因为他觉得爷爷不祝福,妈妈在傅家也没有好日子过。”
“他们回北城创业没多久,我爸爸就改了姓氏,说要随妻姓,所以一家三口,都姓徐。”
温霓感慨,“像你爸爸这么痴情的男人,太难得了?”
“难得?”徐晞白不满道:“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明白他指的是谁,温霓扑哧一笑,“你也痴情吗?”
“我爸爸只喜欢我妈,我也一样,这一生,只喜欢你。”
这么肉麻的情话,温霓却听得眼眶发烫,她的脑袋埋进徐晞白怀里,笑说:“好啦,我信你。”
苏瑛被接回北城后,老周安排了一家郊区的疗养院,面积不大,胜在环境清幽,人文关怀很高。